鬼使神差地,这一日你想去湿地看看。
细想起来,其实你和丹尼斯的最后一次道别充满了伤感,他是你美好童年遗留下来的唯一一个纪念品,你一直回避你们的成长,你也一直回避你们之间那层窗户纸。被性侵那件事过去了很久,你都没有再去找他,因为你突发斗志,要好好学习,把之前荒废的都补回来,争取能随便考个大学离开这里,你突如其来的性冷淡让卢卡斯也莫名其妙,在连续约了几次都被你拒绝后,他听信了别人的嚼舌-----你肯定是跟别的男生搞在一起了,正如你一贯的秉性。
那天你想去找丹尼斯,提前跟他告别,或许几个月后你将永远离开这里,你心事重重,并没有注意到卢卡斯一直在十几米外的距离跟踪你。
卢卡斯翘了训练,走了半个多小时,一直跟踪你到湿地边缘都没见到奸夫,终于忍无可忍,冲你吼道:「 喂!你去那种鬼地方干嘛!闻不到工业废水的臭味吗?」
你被他吓了一跳,差点踩进脏水里,回头看见是卢卡斯,顿时明白他为什么跟着你,你没好气地说:「 都跟你说了,我很忙,我要准备考试,我可不像你,你外公已经给你在大学里买好了位置,走运的家伙!」
卢卡斯上前几步,扳住你的肩膀,「 你慌什么!等我去了大学,家里零花钱不会少我的,到时候我在学校附近租个公寓,你就跟着我住,白天找个咖啡厅上上白班,晚上咱们逍遥快活,难道你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何等儿戏之言,你听得心中冷笑,在卢卡斯这样的人眼里,你这样又蠢又淫荡的金发妹甚至没有必要上大学,只要躺在床上等着被干就行了。你冷笑着推开他:「 别跟着我。」
而他还是不依不饶,几步就抓住你,你不想把他带到丹尼斯那里,于是改变方向往家走,他见你忽然间变得又臭又硬,冥顽不灵,当场也动了怒:「 真是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在这鬼地方能睡到的最好的男的就是我了!不识擡举!」
卢卡斯拦腰抱住你,不顾你的挣扎,几下子就把手伸进了你的内裤和乳罩里,他大力揉捏着你傲人的双峰,粗野地拽你的乳头:「贱货,几天没被我干就这么饥渴,奶头都硬了,还说不想我,让我摸摸,下面出水了没有?」
你的内裤被他撕坏,他的手指全是硬茧,划过你柔嫩如水的阴户,你感受到后臀已经被他的硬物抵住,又羞又怒,奋力挣扎。
「别碰我!滚开!」你一边挣扎一边大叫,可湿地是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的地方,汽车厂搬迁后,损毁的排污设备根本没人修缮,或者说,他们是任由工业废料排进这个区域,原本水鸟和各种小动物的栖息地逐渐变得恶臭难闻,根本不会有人来这里散步了。
忽然,密林中传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丹尼斯闻声而来,目睹了这一切,怒不可遏,他的双脚仿佛长了眼睛,如履平地般向你们冲了过来,他太久没有打理了,长发飘散,像个十足的野人,倒也把卢卡斯吓了一跳,一时松手,你挣脱桎梏,朝着丹尼斯跑过去。
这里的地形你又何尝不是烂熟于心,卢卡斯看你跑得这么快,连忙也追了上去,可是他刚踏上湿地里零星的泥土地面,就往烂泥里陷了十几厘米,崭新的篮球鞋彻底泡汤,他颇为惊恐地连滚带爬撤回水泥路上,看着你冲进丹尼斯怀里,一边哭一边阻止他继续往前。
丹尼斯怒气冲天地咆哮着。
卢卡斯气笑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晾了我这么多天,就是为了这个红皮智障,叫什么来着?他妈的名字我都不记得了,红皮智障。我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还跟这个智障有一腿,你可真是个骚透了,欠干到家的臭婊子,你跟你爸也上过床吧,臭逼!哈,哈,哈哈哈!」
卢卡斯一边大笑,一边狼狈不堪地消失在你的视野里,等你意识到的时候,你几乎整个人挂在丹尼斯的身上哭,而他托住你两条腿,原来他已经这么高大了,托住你仿佛托住一个小孩一样。
你们牵着对方的手,朝着密林深处走去,你们在秘密基地的巨石上躺下来,零星的阳光透过缝隙洒在脸上,斑驳而跳跃。他枕在你的膝盖上,目光悲伤而困惑,却无法开口问你,你知道他要问什么,如果你故意不说,他也毫无办法。
他一向都是这样,拿你毫无办法。
「丹尼斯,我想我要走了。」 你抚摸着他的头发,感受到他整个身体都绷住,「 我在这里很不开心,也没有希望,如果我继续困在这里,我一定会死。我想离开,我想去外面的世界试一试。」
你有些感慨,道:「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吗?我的小狗死了,我好几年都没缓过来,那时候我问你,你会不会离开我,没想到,却是我要先离开你啦。」
丹尼斯却闻言一动,猛地抓住你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你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调转角色,欺身压下,牢牢禁锢在了臂弯里。
你动弹不得,身上的少年仿佛山一样不可撼动,你刚刚还在回忆小时候的样子,如在昨日,此时却望着他忽然长大的面容。你心中一片恍惚,他长大了,他的面容俊秀,肤质细腻,头发就像抛光的丝缎一样,拂在你敏感的肌肤上,他湛蓝的双目懵懂而欲念丛生,就像发情的狼,又像忠诚的狗,你也不知为何你们的秘密关系发展成了如今的样子,就像你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家为何突然破裂一样,你更不明白为何生机勃勃的城镇会在一夜之间崩塌,一切都分崩离析,覆水难收。
你的衣服在方才就已经被撕开了,此时你的胸膛起伏,两颗晶莹的乳房颤颤巍巍地从崩坏的领口弹出来,他望着你的双乳,呼吸开始急促,蜜色的脸颊也迅速红了起来,喉结前后耸动,你看着他的脖子暴出了青筋,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仿佛亲手养大的狗突然发情了。你悲伤地叹了一口气,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高挺的鼻梁埋进了自己的双峰里。
「 丹尼斯,我亲爱的丹尼斯。」 你在他耳边呓语,绕过发丝抚摸着他敏感的耳朵,他整个身体都被你点燃,颤抖不已,他滚烫的双手在你身上贪婪地游走, 他用近乎噬咬的力量亲吻你的双乳,牙齿细细划过,你喜欢这粗粝的,全凭本能的吻, 你亲吻他的额头,双手描摹着他强壮有力的背部,他迫切想感受你的抚摸,迅速脱掉了上衣,一副发育成熟的,肌肉结实的,雕塑般的身体展现在你面前。
你想到小时候骑着木马去救印第安勇士的傻样,抚摸他结实而清晰的腹肌,忽然觉得,你想骑的也可能不是马。
他将你两个奶头吮得高高立起,乳房淫荡地摇晃着,遍布红痕,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双手掐住了你盈盈一握的纤腰,犹豫着要不要扯下你的裙子,又害怕你生气,他的表情既着急又困惑,你不怀好意地刺激他:
「 你这傻瓜,你们一家三口这么多年挤一个房车,难道你没看过你爸妈做爱吗?「
丹尼斯当然看过,他看过无数次自己的酒鬼父亲一边掐着母亲的脖子一边干她,即便她在窒息中昏迷失禁,也不曾停止抽送,无论什么时候,只要那个混蛋兴起,就会当场扒掉母亲的裤子,从屁股后面猛插进去,把母亲干得嗷嗷叫。
「学着点,蠢小子!光会吃喝拉撒打架可不够,作为男人,还得会干女人,明白吗?还有,你小子长了一副好皮囊,搞不好艳福不浅,女的都是饥渴的烂货,才不会管你有没有脑子,以后要是有机会干女人,可不能再让人生下你这样的智障,记住了,要射在屁眼里,别搞错了洞!「
那是他对于性事所知的一切,可心底的本能告诉他,他不可以这样伤害心爱的娜塔莉,所以当他两次看见你被人粗暴地欺辱,他的心都碎了,他想不顾一切,杀了所有人。
你意识到自己问了愚蠢的问题,因为丹尼斯的双眼被恐惧和自责淹没,仿佛渴求你的肉体是不可饶恕的罪恶,你不愿细想他在家中都见过什么,你只是紧紧抱住他,温柔地安抚他,「 呼,呼,放松点丹尼斯,搂着我,不要放开我,不要放开我。「
丹尼斯眼中的恐惧还是软了下来,满怀的馨香,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美梦,这一次,你们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他也明白他对你的感情早已不是儿童的依恋,你的小腹被他坚硬隆起的性器顶住,隔着布料你也能感受到那物的炙热和滚烫。
你轻轻褪下他的裤子,巨大的阴茎差点弹到你脸上,他的阴茎和周身的皮肤一样,都是诱人的蜜糖色,浓密的黑色阴毛里散发着男性的气味,你见那马眼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湿濡了一片,知道他动情已久,他不知道你要做什么,直到你用柔软的乳肉夹住了他坚挺的阴茎。
「 啊!「 丹尼斯的喉咙里不可控制地发出声音,他捧住你脸颊的手骤然用力,你浑圆的乳房是多少男生做春梦时想要乳交的对象,可你从未让他们如愿,此时你却将丹尼斯的阴茎用双乳夹住,上下撸动,这销魂夺魄的刺激几乎让他站立不能,从喉中发出更多压抑的低吟。
你想听他的声音,你想让他在你身上失控 ,你用双乳不断摩擦着他的阴茎,并且在他微闭双眼的时候,含住了他膨胀的龟头。
「唔!「 丹尼斯双手死死抓住你的头发,剧烈的快感让他快要疯了,你娴熟地吮吸,吞咽着他的阴茎,灵活的舌尖不断刺激他的马眼,他双腿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抽送,你知道他已经进入了性爱的状态,他的反应让你无比满意,你几乎尽根吞入他的整个阴茎,他倒吸一口气,你又将那物退出深喉,只是吮着硕大的龟头,他如入云端,如坠地狱,他不断下意识地将阴茎往你口中送去,你凭经验知道,初次与人性交的他,已经快要爆发了。
你停了下来,他湛蓝的双眼因为兴奋和狂喜而沾了泪意,他不解地看着你,呼吸急促,不明白为何要停下来。
「你爱我吗?丹尼斯。」 你问他。
他跪下来,双目与你平视,他急切地想要回答这个问题,可是越急越无法说话:「 我,我……」
你望着他,你当然直到答案,从很多年前,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你不忍心再逼他,而是凑上前吻住他的双唇,他搂住你拼命凭本能加深这个吻,你几乎要被他按进身体里,他的吻就是他的答案,你知道你们理所应当,该拥有彼此。
你将他轻轻推倒,他仰面躺在巨石上,喘着粗气,美丽的肌肉起伏着,你脱下裙子和内裤,将那快要爆发的阴茎对准穴口,沾满了你湿润的淫水,你紧致的肉穴徐徐吞入他粗大的阴茎,他挺起了腰,在你严丝合缝的绞杀里喷射出大股精液,强烈的心理满足让你也瞬间高潮了,你抓着他的手放在你胸部揉捏,你内壁痉挛,淫荡地叫出声来,他握住你的腰死死往上一送,将第二股滚烫的精液注满了你的子宫,你被他射爆了,淫水和精液一起从交合出溢出来,你躺在他的胸膛上,他一直留在你的体内,你们很默契地维持着交合的状态,谁也不肯先抽身。
他的心跳仿佛火山在起伏。
「我拥有你了,丹尼斯,你也拥有我。」 你伤感地用脸颊蹭他宽阔的胸膛,「 无论我去到哪里,我都不会忘记你。再见了,我的丹尼斯。」
他无法挽留你,被你彻底地,永远地抛在了身后,抛在了过去。
你从未听过他哭,但是那天,你身后漆黑的密林里,传来了如动物受伤般的哀鸣,你加快脚步,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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