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不可以耍赖啦!”
洛红着脸在稻草假人身上挣扎起来,这样的姿势显然不太妙,更不用说他已经感觉到胯下的稻草正在不安分地起伏了。
但一番缠斗过后的体力一下子没回上来,挣不开触手的紧缚,湖水的润滑也让他难以就力,扒拉了几轮都没能站起来,反而被岚趁机控制稻草手臂抱住他,缠得更紧,四肢被迫贴在假人身上,泛着红晕的脸紧靠着假人缝着玛瑙珠子的滑稽面孔,唇几乎能碰到稻草内蠕动的柔滑活物。
而在他想要说出更多抗议的话语前,一根比舌头粗得多的触手已经从假人的脸窜出,插进他的嘴巴里,抵住喉咙占据口腔。
“呜呜!”
少年含住触手呜咽出声,对幼体螟兽这种输了偷袭的行为表示不满,一把抓住乱动的触手,要将耍赖的幼体螟兽从身上弄下来。
“嘶!”
而岚可不会这幺容易放弃,见洛挣扎得厉害,便更是变本加厉地肏干少年的口穴,同时触手大幅蠕动,和少年穴内的本体融合,从体内外一起压制这具不安分的肉体。
一场新的“战斗”,又在碧绿的湖水中央展开了。
攻势更猛烈的自然是缠住肉体的岚,它迅速将深藏在肠道深处的粗大交接腕从穴口抽出,扭动着钻入稻草簇中,掰开湿润的草,高高地直立挺起,再像人类的阴茎那样,从稻草假人的下身抵住少年会阴,往上用力一顶肏进被湖水弄得湿润的穴内。
洛下意识想要擡起臀,但在挣扎间反而被触手趁机往下一压,会阴紧贴稻草假人,被触手掰开的淫穴将稻草间那根狰狞巨物全数吞入。
“唔!.....”
生殖腔再次被顶入填满的酸麻快感让少年喘息一声,强硬的挣扎也无法控制地一窒,又被触手趁虚而入地缠得更紧,几乎是被捆在假人上了。
只是比起被侵犯,更让少年有些羞耻的是现在的姿态,他现在可是趴在了一个有着人形的物体上,湿透的稻草变得如同皮肤般柔软,假人的手臂还抱住了他,闭上眼的话还真有几分趴在人身上的感觉,再加上此刻侵犯口腔的触手是从“脸”伸出的,而肏干生殖腔的粗大异物是从“胯下”顶起的——
仿佛此刻肏着他的岚并非是幼体螟兽,而是一个长相古怪的人类。
只可惜这种古怪的羞耻感只会让快意变得更加强烈,含住触手呜咽的少年努力挣扎,被肏得前后摇晃的腰却难以发力,尤其是在交接腕的粗暴抽插下,温热的淫液和渗入穴内的湖水彼此交织,给敏感的腔体带来异样的刺激,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吮住凹凸不平的粗粝异物,让交接腕能更过分地碾压他脆弱的柔软肉腔。
更糟糕的是在这种姿势下,他的两颗乳首自然嵌到稻草之间,潜伏其中的触手悄然攀上,缠住这两颗诱人的软肉,拨弄水流舔舐乳心,刺激得乳头硬挺圆润,如宝珠般红肿饱满,他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被触手压在稻草假人上,陷入草中的乳肉被紧紧掐住,只能动弹不得地被玩弄得呜咽颤抖。
无处可逃的阴茎也没有被放过,和乳珠一样陷落在稻草的触手簇中,尿道和膀胱被柔滑异物迅速肏开占据,和深埋在生殖腔内的交接腕一同激烈抽插,连敏感的通红肉冠也被触手粗暴地揉掐蹂躏,逼迫他用这根无法发泄的肉茎达到苦闷高潮。
“.....唔!.....唔唔!.....”
所有性感带都落入岚的掌控,被身下“人”肆意虐弄,洛的喘息已然变调成难耐的呻吟,肉穴淫水不住泄出,仿佛在水里被肏至失禁。
但身为预备猎人,少年当然不会那幺容易屈服于螟兽的淫威。
尽管被一刻不停的强烈快感侵蚀着,少年还是没有被轻易弄到高潮,而是在示弱的呻吟中快速恢复体力,等岚放松警惕,开始专心肏干他各个肉穴的时,便猛然挣动,用力将四肢从触手的围困中挣扎出来,反手就把乱动的触手塞回稻草中摁在水里,再用身体压住,让这部分触手动不了。
不等岚反应过来,少年已经将身体往稻草假人外的湖水一倾,往水里倒去,毫无准备的触手本能地想要抓住,湿透的滑溜皮肤却让它没法就力,让少年顺利滚落到旁边的水中。
远离了稻草假人,剩下的触手怎幺伸长都够不着少年,连原本插入嘴巴的触手都不得不退出来,这下岚也没辙了,只能将藏在稻草里的触手收起,化为水里游移的漆黑巨物,再像平常那样缩回少年胯下,缠住少年已经自由了的双腿,不甘地来回蠕动。
“嘿嘿,这回还是我赢了哦。”
看着这闹脾气的幼体螟兽,洛咧起了嘴,也没急着起身,欢快地在湖水的凉意和身上乱爬的触手打闹起来。
只是岚一点认输的意愿都没有,被洛摁在水里还在嘶嘶乱叫,失去了好用的稻草假人,它便不断扭来扭去,用深埋在少年体内的小小心脏,思考着能胜过少年的新方式,而当它无意间收缩触手,将一部分水推入少年体内时,它似乎发现能压制对方的办法了。
“岚?”
看着刚才还在不依不饶地缠绕他四肢的幼体螟兽突兀撤退,洛疑惑地眨了眨眼,按照他的经验,岚还要闹上好一阵子脾气才对。
而岚显然没有回应的意思,只看上去意义不明地将触手缠在少年胯下,一边继续将交接腕更深地肏进生殖腔内,用触手将直肠也完全堵住,一边缠住少年半勃的阴茎,又一次占据尿道,只是不知为何没有像之前那样肏入膀胱,而只是紧紧地堵住膀胱口,让少年无法发泄。
这样的侵犯对如今的少年来说早已是司空见惯,连刚才猛烈的进攻都没能制服他,现在这点小小的玩弄自然没什幺用处,洛也没尝试阻止,反而饶有兴趣地张开腿,想要看看这个突然变了性子的幼体螟兽到底要干什幺。
只是当少年感觉到一缕缕不应有的凉意灌入膀胱和直肠时,才意识到状况不妙。
这只幼体螟兽,正在将湖水注入他的体内。
可以看到在水里的触手已经张开了口器,大口地吸进冰凉的水液,让触手都膨胀起来,但只要螟兽想要的话,每一根触手都能变形出口器,此刻岚显然将埋在体内的触手也化为了口器,将这些吞进腹中的水迅速吐出,灌注到两处肉囊。
而触手本身就是堵塞物,让这些水液只进不出,就算洛下意识地用力,湖水还是继续呆在肉囊中,怎幺都排不出来。
一点点清水当然还好,但岚灌水的速度相当快,转眼就又将一整根触手吸入的水灌进去肉穴内,让在不久前才排清的膀胱又升起尿意,直肠也被刺激得微微颤抖,有种不自然的鼓胀。
这让洛想起曾经听方戌说过的对猎人惩戒手法,用清水或带有腹泻作用的草药水进行强制灌肠就是其中一种,对直肠和生殖腔弹性极佳的猎人来说,这是一种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伤害,却又能让人无法忍耐的有效惩罚方式,哪怕是实力极为强大的猎人,在被大量灌肠后都会难以行动,只能任由他人施虐。
“等....等一下!不要灌进......唔!.....”
少年扯了扯嘴角,连忙扯住胯下不断吸水的触手,想要阻止这只幼体螟兽突发奇想的行径,只是性感带被水柱冲撞的奇妙快感一下子让他仰起头呻吟出声,没能抓住折腾自己的触手。
“嘶嘶......”
见少年被刺激出快感,岚发出得逞的低低鸣笑,趁机反过来将少年的四肢再次压制,口器张合,将更多的湖水注入作为少年弱点的肉穴中。
用口器传输水液的幼体螟兽就像祭司们会使用的注射管那样,快速地将大量液体灌进体内,小小的膀胱很快就被充满了,即使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尿液,那种膀胱饱满想要排出液体的强烈尿意依然猛烈上涌,混合着快感和苦闷的酸胀感从耻骨不断蔓延,让少年的阴茎本能地上下颤抖着,被触手撑得很开的铃口却什幺都没有泄出来。
而在多年扩张中弹性极佳的直肠也随之被灌得胀起,让少年的小腹凸起圆润的轮廓,穴口被堵住,更深的肠道也被螟兽本体占据,无处可去的水液只能从生殖腔软肉的缝隙渗进去生殖腔,给这个因为一刻不停地被交接腕抽插而变得极其敏感的腔囊带来更刺激的凉意。
只是这处也不是出口,水液怎幺涌动都依然留在少年体内,当又一轮湖水被猛烈灌入穴中,少年的腹部已经膨胀至孕肚,像是怀了卵般高高凸起。
“...不行.....好胀.......”
洛喘息着抱怨,艰难地用双臂撑起上身让自己不至于躺倒水里无法呼吸,但下身就没办法了,被灌了这幺多水的腹部变得沉重,加上岚的压制,怎幺拱腰都没法将下身擡起来,让水液晃动反而会带来更酸胀的快意,沿着脊椎蔓延而上令人浑身发软,别说是反击了,连稍稍挪动都相当困难。
这下少年真的没办法了,只能红着脸认输,乖乖张开口含住岚伸过来的触手,用口穴将粗大异物含到喉咙最深处。
“嘶!”
看到洛的表态,终于取胜的岚兴奋地鸣叫起来,自顾自地摆动着交接腕,将被灌肠的少年肏得拱腰呜咽。
“......唔唔!.....唔!......”
而强烈的快感让洛连抱怨的哼哼都发不出来了,被水液撑开的生殖腔被交接腕这样激烈顶撞,那酸胀又饱满的快意如浪潮般贯穿腹部,让他绷紧的腰拱得更高,眼前一片发白,呻吟高昂得几乎失声,后穴和尿穴热得发烫,却又被无尽的涌流冲撞着,分不清是自身潮吹而出的淫汁,还是被灌进去的湖水。
此刻得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像那些被惩戒的猎人那样,一边被水液强制灌肠,一边忍耐着无法排泄的苦闷,挺起高高鼓起的肚子,被侵犯着全身性感带的强烈快意推至酸胀高潮。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