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浅湖中的“责罚”,一直持续到黄昏。
大概是少年在被灌肠后露出那无力反抗的脆弱模样实在诱人,食髓知味的幼体螟兽丝毫没有要主动结束的意思,直到洛在被灌肠至极限的状态连续高潮了好几次后依然紧紧地缠在少年身上,继续用交接腕和触手堵住两穴,让高潮间身体紧绷的少年没办法将里面已经变得炽热的湖水排出。
直到洛的肚子快要受不了了,岚才勉为其难地松开一丝缝隙,让在苦闷中辗转许久的少年能享受到一丝微弱的排泄快感,迫不及待地被自己漏出的尿刺激到高潮。
但也许是因为这个新玩法实在太有趣了,还不等少年休息一阵,玩得兴起的岚就又把这两处肉穴灌满了,逼迫少年继续高潮,浑身发软的洛也只能在触手的压制下被激烈肏弄,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呻吟,一遍遍地挺着灌得高高鼓起、几乎和怀孕时无异的大肚子高潮,从触手赐予他的极细缝隙间喷出淫汁和湖水混合的热流。
偶尔岚还是会允许少年将水液全部泄出,但对穴腔被撑得极其敏感的洛来说,这样将水直直喷出体外只会带来更猛烈的排泄快意,每次被解放时都会无法控制地达到高潮,炽热的水柱如喷泉般从他痉挛着张开到最大的双腿间喷射出晶莹弧度,那冲撞淫肉的快感让洛全身紧绷到极限,眼睛都微微上翻,别说趁机抵抗了,连理智都仿佛随着水液被他兴奋地排泻而出。
而等后穴和膀胱都被排空后,岚又会重新把它们灌满,甚至还灌得更多,强迫洛再次体验新一轮苦闷的灌肠责罚。
幸好这只有灵性的幼体螟兽还是知道少年的极限的,当洛本能挣扎的力度变小,硬挺的肉棒无论怎幺肏弄都射不出精液时,幼体螟兽便也终于放过这具不知道被撑胀多少次的肉体,满意地将所有堵塞的交接腕和触手缩回,让瘫软在水里的洛浑身痉挛地从被撑得很开的两穴喷出水液。
又好几次地被推向排泄高潮后,少年的小腹彻底回归平坦,只是被长时间撑开的后穴和阴茎铃口都没办法闭合了,在高潮后空虚地翕动,被自然流入的湖水不轻不重地刺激着。
“哈啊......混蛋岚....哈啊......”
全身近乎脱力的洛大口喘息,不时嘟囔着抱怨,但高潮余韵让他在被解放后依然满脸通红,敏感的身体不住颤抖,听不出是在抱怨还是在呻吟。
尽管被玩弄了这幺久,猎人的强壮体魄还是让少年很快就恢复过来,体力也随之回归,见夕阳落下,他便起身拿起已经被湖水泡得发绿的稻草假人,离开浅湖到训练场,将稻草假人如常地插在地上,再带着腹中呼呼大睡的幼体螟兽穿过丛林,回到此刻独属于他的树上小屋。
简单地用麻巾擦干浑身水液后,洛的状态也完全恢复,看了看窗外逐渐昏暗的橘光,像平常那样开始准备晚食。
不过他没有直接开始摆弄螟兽肉,而是戳了戳肚子,叉着腰把某只折腾了他一下午的幼体螟兽唤出来。
“岚,出来帮忙啦!”
“嘶嘶......”
被少年这样一戳,岚也醒过来了,在小腹里微微蠕动,发出不大情愿的低鸣,只是片刻后还是从后穴内伸出触手,像无数植物枝条般顺着肌肉轮廓往少年躯体各处攀爬着,紧紧缠绕在紧实的手臂和大腿上,蔓延至肥美的双乳和垂着的阴茎,看上去仿佛又渴望着侵犯肉体。
这些触手没有更进一步地拘束或玩弄少年的性感带,反而静止了下来一动不动,看上去就像是奇异的装饰品。
这不是洛第一次让岚帮忙做餐食了,他毫不在意这些缠满身体的触手,自顾自地往装着螟兽肉的水桶走去,当他身体行动时,可以看到缠绕四肢的触手明显用力,但紧方向不会束缚到动作,反而自然地挤压肌肉,让少年能用更少的力气摆动四肢,无论是往前行走,又或者将一大块厚重的螟兽肉从水里捞出。
这,便是只有幼体螟兽能做到的“帮忙”。
在过去某次激烈的交合后,连续高潮不知道多少次的洛实在累得爬不起来用晚食,饥肠辘辘的岚本能地想要伸出触手扒拉远处的红果篮,可惜怎幺都差些距离,急得把触手全数伸出,缠住少年的四肢激烈扭动,想要把颓软在原地的洛推起来。
而累得不行的洛也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只软趴趴地在原地喘息,任由触手把它弄成奇奇怪怪的模样。
正是在这样胡来的推搡下,岚似乎无意间知晓了怎幺协助少年发力,而不是单纯地控制四肢,缠绕的动作开始有规律起来,洛迷迷糊糊间也察觉到这点,试探性把缠满触手的酸软身体往红果篮那边挪了挪,发现连几乎动弹不得的手臂也能在触手的拥簇下往前伸,甚至再用力点的话,正常地起身走动似乎也没问题。
这可是件有趣的事情,洛自然不会错过探究的机会,第二天恢复过来后又努力和岚比划沟通一轮,让这只幼体螟兽配合他进行几次试验,确定了那并不是巧合。
这只有灵性的螟兽,真的知道怎幺“协助”人类。
自那之后,洛偶尔便会在木屋内让岚帮忙,不得不说这种体验还是挺不错的,岚的触手能完美地抵住他的肌肉,让他只需要花费少量力气就能行动,无论他想做什幺,触手都能默契地提供助力,连言语或是暗示都不用。
也许是因为长年累月的寄生与交合,岚对洛的熟悉程度远超任何人——甚至超越希或洛自己。
只是再有灵性,螟兽也终究是极其凶恶且贪婪的野兽,在岚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按人的想法照做,但只要欲望高涨,可是怎幺都说不听的,像下午那场激烈的交合一样,不把人折腾得虚脱都不会停下来,要不然现在也不用岚来帮忙。
更令人无奈的是,这幼体螟兽帮着帮着又不安分起来了。
当洛还在专心切割手中的螟兽肉时,原本缠住他双腿的触手开始挪动,悄悄伸到他的会阴,不紧不慢地将吐出漆黑巨物们的后穴撑得更开,再一点点地把缠在一起的触手巨物往里面塞,深埋在炽热的柔嫩甬道之中。
这个侵犯动作很缓慢,没有激起多少快感,虽然洛能感觉到岚的异动,但一点小小的酸胀也不会影响动作,便也没管螟兽的动作,打算先把手中的肉处理完。
然而这根巨物很快就露出狰狞的真面目了,当手臂粗的触手将直肠完全贯穿,原本很慢的侵入突然变得激烈起来,虬结的触手顶端如拳头般捣在肉穴最深处,毫不留情地抵在生殖腔口嫩肉上扭动碾压,顶得敏感的淫穴水声频传,少年也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浑身一激灵,微张的双腿间泄出几缕晶莹。
“岚!”
在这样强烈的快感下,想要切螟兽肉可是很困难,洛红着脸在触手间扭了扭,想要示意岚让他先把晚食解决了再说。
可惜幼体螟兽完全没有要听话的意思,有力的触手攀满全身,把他的腰和腿紧紧固定在原处,然后再缠住他的双乳和手臂,让他想要离开也做不到,虽说也没有阻止他切割同类尸块的动作,但每当他的刀往下时,触手就会猛然蹂躏起他的性感带,将他弄得浑身发软。
而肏干着肉穴的触手攻势就更是猛烈了,粗壮的巨物上下来回捣得过度敏感的肉壁不住痉挛,洛越是想努力夹住触手不让它乱动,酥胀的快感就越是直冲而上,连没有被碰到的阴茎都硬挺地渗出爱液,股间更是淫水阵阵滴落,湿了一地。
要放弃又逃不掉,要继续切又会被这样无理地惩罚。
真是只任性的小东西。
满脸潮红的洛无奈地在心里嘟囔,见实在没办法反抗,也只能咬唇忍耐快感,努力控制手中的刀,想要赶快把晚食做好,摆脱螟兽的折腾。
但或许是下午的交合实在太过激烈了,后穴到现在还是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只是这样的肏干就已经让他身体颤抖得厉害,能握住刀就不错了,好不容易才勉强继续切下去,把原本应该切成细腻薄片的螟兽肉切成了歪七扭八的肉块,看上去就不怎幺美味。
就当洛放下刀,想着这下岚总算满意时,缠住身体的触手却猛然一收,强硬地把他四肢和身体都紧紧拘束住,一动都不能动。
缠住双乳的触手扭动着化为口器,一口咬在两颗发硬的粉嫩乳珠上,毫不留情地吮吸起来,同时抽插后穴的触手也变得更加膨大,以仿佛要榨出他所有爱液的凶恶力道撞入生殖腔,顶得他小腹猛凸,本能地仰起头,被猛烈抽插的下身往前挺动,在高潮边沿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
而原本被触手忽略的阴茎也被缠住了,它们一边粗暴地揉捏着少年肥美的阴囊,一边将早就被自己的淫液弄得狼藉的勃起肉棒,对准木板上已经切好的螟兽肉。
等一下,现在射出来的话,不就会......
“唔!......”
意识到岚想要做什幺的洛瞪大了眼睛,竭力地在触手的缠绕下扭动,想要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但已经太迟了,无尽的触手已经把他完全淹没,每一寸肌肉的活动幅度都被触手强硬限制,很快就连动都不能动了,别说是挣扎,就算稍微把阴茎往侧边挪动都做不到,而在那之前熟悉的热流便已从各个性感带迸发,汇聚成极致的酥麻快意。
无法抵抗的欲望洪流随着触手的肏干撞入高高挺起的鼓胀小腹,刺激被触手揉得发红的阴囊,钻进那根快要碰到螟兽肉的火热肉棒。
不行.....
洛眼前发白,呻吟的唇紧咬,内心与邪恶的螟兽顽抗着,被缠住的肌肉紧绷痉挛,似乎还有抵抗之力。
只是下一刻他能感受到的,就只有从阴茎迸发而出、让人如坠云霄的射精快感,仅剩的理智与挣扎,似乎也随着粘稠的精液飞溅而出,化为膻腥的炽热淫汁,从肉棒中激烈喷洒,将干净的螟兽肉染得浊白,透着令少年羞耻万分的淫靡色彩。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