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尿道被过度撑开的胀痛感让洛闷哼一声,在黑暗中仰起头,指尖紧抓住掌心的触手,下身不自然地挺起,硬挺的阴茎青筋颤抖,艰难地吞咽不堪负荷的巨物。
就算是被缩小过的交接腕,对扩张性不强的尿道来说也是太勉强了,即使经过这幺多年的训练,这个甬道依然无比紧窄,只适合作为供手指或触手玩弄的性感带,而不是用于交媾的肉穴,更不用说是本应肏进生殖腔的螟兽交接腕。
不过才吞下交接腕尖锥般的顶端,铃口嫩肉就已经被撑到紧绷,肉棒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肏至裂开。
但洛依然没有挣扎,只是在触手的拘束中激烈喘息着,努力绷紧本能地想要逃离的身体,任由肉棒在交接腕的插入中被撑出不正常的粗度,传来强烈的酸麻与胀痛感。
这,便是少年每天会和幼体螟兽一起进行的——让尿穴彻底变成自己弱点的训练。
尿道本就是洛最敏感的性感带之一,过去长期佩戴希送的阴茎环,环上的玛瑙珠几乎无时无刻地责罚着肉棒,让肉腔粘膜变得异常敏感,平常无论是被器具插入,被希的手指侵犯还是被岚的触手贯穿,都能很快被挑逗至高潮,失禁地流出尿和精液。
但只是这样还不够,必须要充足快感才能高潮的话,还不是一个属于猎人的合格弱点。
于是洛便和其他少年一样,决定将这个部位设定为斋戒月的训练目标,不仅要尽可能提高尿穴的敏感度,还要让这个穴扩张成能交媾的肉洞,未来便能被塞入更过分的调教道具,说不定还有可能像典籍上所记载的那样,达到能供人肏入玩弄的程度。
而渴望淫汁的岚自然很配合,每天都会这样将他拘束在夜空下的草坪,用缩小过的交接腕肏他的阴茎,强迫他一遍遍地忍受胀裂般的痛楚。
一开始那近乎撕裂的酸痛会令人相当难受,就算是被长期训练的尿穴,也很难在被如此巨物的侵犯下感受到快感,洛也只能咬牙忍耐,一边继续挺着肉棒吃下更多的交接腕,一边迎合幼体螟兽对生殖腔的肏弄,用其它性感带的快感让自己维持勃起。
但随着交接腕的逐渐深入,身体一点点适应这种被撑至极限的感觉,开始时的强烈的酸痛慢慢减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奇异的酥麻快感。
这是一种混合了胀痛与饱满感的奇特快意,不如生殖腔被肏时猛烈,却又如同附骨毒液般令人无法抵抗,尤其是当过度粗大的交接腕贯穿阴茎,将整根肉棒抖撑至肿胀发紫,以肉瘤和倒刺强硬地凌虐着被触手从外部强行收紧的粘膜时,这种混合快感更是汹涌蔓延。
然而同时高涨的还有无处发泄的苦闷,螟兽的交接腕实在太粗了,在插入后彻底堵住了甬道,精液根本无法射出,想要尿出来更是不可能的,唯一的通道被紧紧塞住,膀胱激烈收缩间挤出的尿液,只会被交接腕无情地顶回肉囊,怎幺都没办法泄出来。
“.....唔唔!.....唔!.....”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感在胯下交织,少年的喘息变得越发急促,一时不自觉地在触手的囚笼中扭动起来,像是想要脱离交接腕对阴茎的侵犯,一时又高高地挺起腰,肉棒勃起得青筋暴突,仿佛在渴求岚更深地肏入自己的尿道小穴。
很快交接腕便彻底贯穿肉棒,尖锥般的凶恶顶端继续撑开本能地挤压想要排出异物的肉壁,以凶猛的力道直直地往尿穴更深处进攻。
少年高高拱起的腰也越来越绷紧,从小腹异样凸起的轮廓就能看出这个本不应该用于交媾的肉洞正在被螟兽交接腕一点点被破开,强硬而缓慢,被顶回膀胱的尿液无处可去地翻滚,不断刺激装满液体的肉囊,激起阵阵令人小腹发酸的尿意。
被抽插的尿道自然地痉挛起来,无意识地紧吮住岚的交接腕,像真正的肉穴那样以最脆弱湿润的粘膜来回摩擦肉瘤与倒刺,给双方都带来绝妙的紧致快意。
“......唔......唔嗯!.....”
“嘶嘶......”
当交接腕插至尿道最深处,抵住了最窄的膀胱口时,一人一兽都忍不住低低呻吟,洛紧握住掌心的触手,后穴一阵颤抖,濒临高潮的爱欲潮水从穴口断续泄出,岚的交接腕也变得更加膨大坚挺,达到接近三指的粗度,若不是还有一丝灵性,估计已经忍不住将包裹住交接腕的肉欲淫洞撕裂了。
稍稍磨蹭洞口让少年适应后,岚再也忍耐不住了,触手不自觉地蠕动起来,交接腕高高挺起,漆黑的肌肉凶恶紧绷。
下一刻,对准那细小的敏感肉洞用力一捅,深深插入尿液饱满的柔软膀胱。
“唔唔!!”
猛然涌上的强烈失禁感让洛浑身一颤,在被蒙住双眼后,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几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极细的尿洞被瞬间扩张到惊人的大小,受刺激的膀胱本能地激烈收缩,想要将所有尿液从被撑开的尿道喷射而出,得到舒畅排泄的美妙爽感。
可惜唯一的甬道早就被交接腕堵塞得严严实实,无论膀胱收缩得多强烈都不可能排泄出来,在被捅开刹那的失禁错觉很快就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更高涨的苦闷感,尤其是当交接腕捅进肉囊顶撞时,被翻搅出的尿意更是令洛难受得呜咽一声,肉棒颤抖得厉害。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退避岚的进攻,反而努力挺起腰,让小小的肉囊将交接腕吞到最深,在鼓胀的小腹上顶出新的淫靡轮廓。
少年的迎合让岚的肏干幅度更大,最深时能将膀胱顶起,最浅时却抽出至肉囊之外,每当交接腕往外抽时,渴求着解放的尿液便能沿着合不拢的膀胱口涌出,让洛获得一丝近乎排泄的微弱快感,紧接着便又是一次强硬的插入,毫不留情地将所有液体重新倒灌回酸胀不堪的膀胱,激起一阵新的尿意。
随着胀痛快感和酸麻尿意不断交错涌上,少年的呻吟越发粘腻,肌肉分明的健壮躯体不住地在触手的压制中扭动着,肌肤翻涌出一片片泛红的情欲,
他的四肢无意识地搂住不断蠕动的螟兽,双乳在胸膛起伏间被触手口器吮吸得上下晃动,肿胀肥美如娇嫩红果,下身看上依然高高拱起,但实际上过度绷紧的腰已然在快感中发软,只能无力地插在肏弄生殖腔的触手上,被触手顶得往上弯起,得不到释放的阴囊沉甸甸地困在触手包围中,不时被触手挑逗抽打。
而那根充血的硬挺肉棒,已经被训练成供螟兽享用的淫荡尿穴,被彻底剥夺射精和排泄功能的紧窄肉洞,在少年本能的颤抖下不断吞吐螟兽粗大的交接腕,尽力地用痉挛着的柔软尿壁摩挲上面狰狞的凸起。
“嘶!”
感受到洛满溢的欲望,岚的嘶鸣也变得狂热而尖锐,肏进生殖腔内触手将下身往上顶,让少年被肏肿的肉棒高高挺立在月光之下,让它能更猛烈地从铃口肏至膀胱,几乎每一下都能撞到最深,撞得洛猛然仰起头,淫水在后穴皱褶的抽搐间飞溅而出,如同失禁。
“....唔唔!!......唔!!......”
少年双眼微微上翻,下身无规律地痉挛起来,他体内幼体螟兽显然有些兴奋过头了,肏干的力道比训练该有的强上不少,脆弱甬道与凶恶交接腕的过度摩擦让他下身像快要肏破般又痛又烫,装满尿液的膀胱更是鼓胀欲裂,感觉下一刻就要被撑破。
现在的他,就像那些被螟兽捕获的猎人,既享受与螟兽交媾激起的发狂快感,又恐惧于自己随时会被狂暴撕碎。
但洛知道,岚不会弄坏他的。
即使最脆弱的器官被这样粗暴地进攻,洛也依然没有尝试逃离交接腕的进攻,反而更深地抱住缠满全身的触手,努力放松紧绷下身,将胯下的肉棒和体内的尿囊当成纯粹的肉穴,让那根粗壮的交接腕能更激烈地抽插这个紧迫的肉洞,肏出更令人无法抵抗的酸胀快感。
有灵性的岚似乎也感觉到洛的心意,它的触手将少年紧紧包裹住,肏弄膀胱的速度开始加快,用近乎捣坏粘膜的力道狠狠肏干少年奉上的美妙尿穴。
在少年浑身突兀一僵,呻吟高昂得失声的瞬间,幼体螟兽的触手也收缩到最紧,在少年身体上掐出红痕的同时,将整根交接腕从尿穴里猛然抽出,下一刻直直插入少年的生殖腔,射出螟兽独有的浓稠精液,将大量浑浊的膻腥液体注入早被肏开的肉囊。
“唔!!——————”
但达到高潮顶峰的少年已经感觉不到灌进小腹的炽热了,陷在触手簇中的他高高仰起头,全身绷紧到极限,已经被肏到暂时失去勃起能力的阴茎随着交接腕的抽出而无力垂下,但最后那极度强烈的摩擦却带来更绝顶的凶猛快感,几乎就在交接腕离开的刹那,他便被推向失控的连续高潮。
满溢的肉欲、尿水与精液,不断从触手外颓软颤抖的肉棒铃口激烈喷出,腥臭的黄液与浓稠的白浊四处飞溅,化为点点滴滴的脏淫水泊。
少年就这样失神地在触手的紧缚中痉挛着精尿横流,一遍遍地被贯穿尿道的排泄快感推向高潮浪尖,直到嗓子近乎嘶哑,膀胱彻底被排空,抽搐着的肉棒怎幺都射不出来,连饱满的阴囊都干瘪了些许后,令人发狂的快感才终于褪去。
而此时岚也随之放开,心满意足地将交接腕收回至少年体内,只留几根随意地攀在身上的触手,和浑身瘫软的少年一起面对狼藉的交媾现场。
就算是经过了不知道多少训练的洛,在看着那一片片淫靡的痕迹时,还是忍不住通红了脸。
可以看到周围青草和地面上全是四溅的精尿斑点,天知道他刚才失禁得多激烈,身下还有一大片被岚搜刮过的淫靡水泊,看来在失禁的同时还潮吹了,肚子鼓起了圆润的轮廓,生殖腔又热又胀,岚似乎也知道直接射进膀胱的话会把他撑坏,每次都会主动抽出交接腕,转而将精液射入生殖腔。
只可惜,这些自小便寄生于人类的幼体螟兽既不会产卵,也不会转化人类精液,就算一直长到成体,它们的交接腕也只能射出纯粹的螟兽精液,无法使人类怀孕,这也是从未有人想过驯养幼体螟兽的原因。
尽管岚已经足够有灵性,但显然在这点上跟其它幼体螟兽是一样的。
不然的话......怀上岚的孩子也挺不错。
感受着此刻撑开了生殖腔、属于岚的炽热精液,洛不自觉地想着,唇角翘起,重新躺回软草上,用还缠着一根螟兽肢体的手轻抚着自己鼓起的小腹,脸上萦绕潮红余韵。
不过对一个预备猎人来说,怀孕通常是相当久以后的事情了,成为现役猎人后还要经过一连串严苛的调教与训练,完成猎人内部的考核后才会在集体狩猎日时被派出去,而且那时还是属于被保护的新人,几乎没多少机会独自和螟兽搏斗。
一直到有几次外出狩猎的经验后,才会被当成普通的猎人,参与到各个危险的岗位中,从而面对更多凶恶的螟兽敌人,大部分猎人也是这个时候第一次受孕的。
当然,那不是洛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他现在只需要好好渡过斋戒月,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迎接斋戒月后到来的“除厄之仪”。
除此之外还要训练好自己的弱点,现在他的尿穴已经可以容纳交接腕的肏干,只是一开始胀痛感还是很明显,需要多抽插几次才能兴奋起来,或者下次应该在训练前多喝些水,忍耐一段时间不排泄,这样的话尿道的敏感度或许会提高,说不定岚才刚插进去就能流出淫水了......
不知道希的斋戒月过得怎幺样,会训练自己的什幺地方作为弱点呢?
想到那个白皙清秀的少年在离别前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洛不禁笑了起来,目光柔软地注视着高悬夜空的银月,仿佛能透过那面银镜看到偌云屋子里的未来伴侣。
但很快身上触手的异动打断了少年的思绪,原本缩回去的触手又缠上来了不少,没有像之前那样强硬地困住肢体,只是懒洋洋地趴在上面,既不会让洛感到难受,又不让少年离开原地。
“呃.......”
洛脸颊一红,这熟悉的举动,一看就知道岚想做什幺。
在斋戒月这些天里,他每天几乎都会在小山坡被岚玩弄得筋疲力尽,有时候也懒得拖着浑身疲惫走回去木屋了,直接在山坡上睡一晚,反正这里也只有他一人,不会被外人打扰,柔软的草坪跟床差不多,岚的触手就是他的保暖被子,让他睡在夜风中也不怕受凉。
而岚似乎也相当喜欢,每次都高兴地用触手裹着人体睡觉,或许曾生活在野外的痕迹依然刻在幼体螟兽的记忆深处,比起人类的居所,它更喜欢充满大地气息的山坡。
但这次失禁得实在有点厉害,下身满是令人羞耻的凌乱淫汁,如果睡在这里的话,洛就得睡在这些脏乱的水泊上了。
“岚,不如今天就回去睡吧,这也太......”
少年支支吾吾地说,赤裸身体在触手的攀缠间扭了扭,试图说服幼体螟兽把他放开。
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犹如漆黑浪潮般的触手早就把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四肢跟填满精液的小腹也没被放过,让他捆成了个像是被螟兽捕获的可怜俘虏,而岚显然已经睡着了,能感觉到肠道深处的寄生物正在有规律地缓慢搏动,在岚醒来之前,这些触手都会按本能行事,确保不会让被抓住的猎物逃脱。
真是的,看来是回不去了。
洛叹了一口气,徒劳扭了扭发现无果后,无奈地把被夜风吹得微凉的半张脸埋进这张会蠕动的被子里,盯着漫天星辰眨巴着眼。
虽然下身的湿意让他有些羞耻,但随着激烈交媾后的疲惫上涌,少年也撑不住了,一双黑瞳中满是朦胧睡意,下意识抱住胸前粗壮的巨物,双腿缠住下身的触手,在柔软修韧的螟兽肢体上舒服地磨蹭。
片刻后少年便沉沉睡去,靠在触手上进入安稳的香甜梦乡,如同躺在木屋的床上、与希牵手入睡那样,露出孩童般的满足笑意。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