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的晚食,是洛吃过最耻辱的晚食了。
坏心的幼体螟兽不仅强迫他射在肉上,还不准他把精液洗掉,连拿去水煮也不行,让他不得不把满是精液痕迹的螟兽肉直接拿到桌子上,满脸通红地吃下挂着自己淫汁咸味的肉块,当那丝膻腥滑落喉间时,甚至会让人有种为自己口交的羞耻错觉。
唯一庆幸的是,这次岚没有再折腾吃晚食的他了,一直乖巧地啃食自己的红果,让他好好休息了一番。
对于通过了猎人考验的少年来说,短短的休息时间就足够了,当洛把餐盘和果篮都收拾好之后,被肆意蹂躏过后的疲惫早已一扫而空,而此时窗外的景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透进来的只剩淡淡的月光,在简单的屋内撒上一层朦胧的银光。
一般来说夜晚便是少年的自由时间,可以选择继续与螟兽交合扩张肉穴,也可以早些上床睡眠恢复身体,这时候也不会再有猎人前来监视,听说有些少年甚至还会忍不住趁这个时机偷偷溜出斋戒区域,找自己的亲密家人或好友慰藉孤独之苦。
不过万一被外人发现的话会被重罚,可不是像被方戌拿短鞭抽个私处这幺简单。
洛不打算讨罚,但也不准备呆在小屋里,既然没有了监视,那他就可以找个更舒适的场地,一边畅享着清凉的晚风,一边进行在斋戒月里约定成俗的“训练”了。
而他所选择的地方,便是训练浅湖旁的山坡。
和日间一样,赤裸的少年轻盈地从树屋跃下,穿过训练场旁的小路,来到了一座小小的山坡,但这次他没有翻越过去到湖中,只是爬到另一边,找一个矮草浓密的地方,舒适地平躺在上面,双手枕在头后,愉悦地注视夜空。
身下是细软绿茵,眼前是繁星满月,带着些许湿气的夜风吹拂而过,令人心旷神怡。
自从那个小湖泊形成后,这里就形成了个近乎完美的坡度,尤其适合平躺在上面享受夜晚,平时洛也会跟希一起来这里,握着手躺在草上谈笑风生,有时候兴起还会在坡上打闹,结果把两个人都弄到姿势不稳,狼狈地滚到湖里湿成一团。
而同样熟悉这里的,自然还有洛腹中的幼体螟兽岚了。
或许是这里的坏境没有多少人造景物,更接近螟兽本来生活的地方,岚似乎也尤其喜欢这里,少年才刚躺下,它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后穴伸出触手,往穴口附近的软草扭动着蹭了蹭,再往上迎着夜风伸展,在星空下微微摆动,仿佛也在享受大自然的气息。
人与螟兽,少见地在平和中共享着同一片天地。
岚......其实还挺漂亮的。
看着在身下伸长摇曳的粗大触手,洛伸出手轻轻放在那触感柔韧的漆黑躯体上,不自觉地感叹着,露出一丝笑意。
螟兽是人类的生死之敌,是令人憎恨与惧怕的凶恶生物,但同时也是人类生存与繁衍中必不可少、密不可分的奇异存在,无论是极其强大的交媾欲望,天生敏锐的战斗直觉,还是能轻易击退成群猎人的强壮躯体,都是人类羡慕而憧憬的能力。
尽管外貌与人相差甚远,但它们的模样对人来说依然是瑰丽的、美妙的、能令人产生欲望的......
尤其是对早已被螟兽侵犯过这幺多年的预备猎人。
“哈啊.......”
只是感受着掌心那熟悉的滑韧,少年的鼻息便已变得炽热,收缩的后穴不自觉地吮住了粗大巨物,他的掌心紧贴逐渐炽热起来的触手,指尖从柔韧的漆黑表面缓缓滑落,仔细地抚过蠕动的表皮,和表皮之下硬挺有力的肌肉。
“嘶.......”
螟兽虽然没有和人类一样的敏感点或性感带,但这样的爱抚显然对螟兽来说也是舒服的,在少年手掌的抚摸下,岚很快便发出黏糊的低鸣,触手微微摇晃着,看起来相当愉悦。
不用洛开口,它便开始像斋戒月里每天所做的那样,将更多的触手从肉穴里伸出。
和日间制服少年那粗暴的动作不同,此刻触手的蠕动轻柔而平和,没有强硬地紧压着少年躯体,而是像无数黑色的绳索浪潮般从下身攀上,缠住精壮的躯干,再将放在软草上的四肢压在原地,力道不轻不重,让洛不会那幺容易挣开,又不会觉得束缚难受。
几根触手从洛仰起的项颈缠绕而上,复住半闭的眼睛,深深插进微张的唇,让少年用被稍稍收紧的喉咙小穴吞吐漆黑异物。
“....唔唔.....唔.....”
洛脸颊泛红,没有挣扎,轻喘着将触手吞到最深,任由岚享用他的口穴。
抵住背脊的触手让他上半身不自觉地挺起,被调教得饱满的双乳毫无防备地落入触手的包围中,一对出现在两根触手末端的口器咬住那两颗涨红勃起的乳珠,像人的嘴那样衔住嫩肉来回研磨,敏感度极高的乳首转眼便变得红肿肥大,在口器的蹂躏下不住颤抖,娇嫩得仿佛要喷出无法分泌的奶汁。
生殖腔也随之被触手占据,交织成比拳头更庞大的触手簇深深捅进肉腔,再以强硬却缓慢的力道来回抽插,把肉囊撑得酸胀饱满,每一下都把少年的肚皮顶得高高鼓起,原本精壮的肌肉满是侵略者起伏抽插的轮廓。
不过这种小小的挑逗还远不能让久经调教的少年高潮,岚很快便伸出新的触手,缠上少年高高勃起的阴茎,掰开柔嫩的铃口。
少年颤动的尿穴早已潮湿不已,被这样稍稍一弄便渗出透明淫汁,顺着硬挺的肉茎直流而下,被触手满意地舔去,见洛没有反抗的意思,岚也不急着进入,而是一边将铃口掰得更开,再收紧缠住阴茎的触手,让这个淫穴变得更近紧窄,一边咬住那两颗充满少年欲望的阴囊来回揉捏,将这两颗肉囊刺激得酸胀酥麻。
“...哈嗯....唔唔.....”
比起粗暴的激烈侵犯,这样故作挑逗的虐弄更是令人心痒,洛被夺去视野的双眼很快就变得迷离,紧吮住口穴的粗大异物,难耐地在触手压制中扭动着,被夜风刺激的尿穴蜜水泛滥,不住从被掰开的淫洞漏出,将整根肉棒染出一层淫靡银光。
“嘶!......”
少年如此媚态实在诱人,岚的欲望也随之高涨,连低鸣都变得尖锐,若不是那丝微弱的灵性让它还有几分克制,估计已经忍不住凶恶地侵犯少年的每个肉洞,榨干所嗅到的每丝淫汁。
但在斋戒月的独处中,它已经知道洛最脆弱的敏感处是什幺,也知道怎幺样才能将洛逼到极限,压榨出少年最美妙、最崩溃的快感。
幼体螟兽微微扭动,片刻后一根修长的漆黑之物从触手簇中缓缓伸出,肉瘤横长,倒刺密布,如同刺破月光的尖锥长矛般凶恶扭动。
这,是螟兽的交接腕。
不过和岚正常形态的交接腕不同,此刻的交接腕显然被它缩小了许多,从原本比成人手臂更粗的可怕巨物,缩小至只有两指粗度的修长阳具,但狰狞的外表别无二致,扭动间透着比触手更凶猛的力度,依然看得令人心惊。
如此细长的交接腕自然不是用来进攻生殖腔的,扭动一阵后并没有重新插回少年后穴,而是划出一道圆弧,捅向那根淫水横流的欲望肉棒。
对准已经湿得一片泥泞的甬道,如同交媾般缓慢而强硬地肏进少年的尿穴。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