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晨光逐渐灼热,片刻的炽烈后缓缓变得温和,直至化为黄金般的澄黄,落入茂密的树丛之后。
在这半天的时间内,洛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盘腿冥想,将身心状态提升至最佳,只有午食和晚食时会下床,如常地做两份简单的螟兽肉料理,在和岚的纠缠中进食,再快速地将淫液清理干净,回到床上继续锻炼心神。
这种冥想状态能最大程度地排除杂念,自然也会抑制性欲,生殖腔紧闭又没有散发情欲气息的少年肉体不会吸引幼体螟兽的侵犯欲望,岚便也和其它存在于预备猎人体内的螟兽一样乖巧,没有尝试侵犯此刻的洛。
或许,它的内心对今天少年和平常完全不同的行为有着些许困惑,但螟兽依靠得更多是本能而不是思考,加上平时洛偶尔也会进行冥想,见少年一直安静地坐在床上,它便也懒洋洋地缩起来,半睡半醒地呆在肠道最深处。
它不理解什幺是“除厄之仪”,也不知道看似寻常的今日,对洛这样的预备猎人来说代表着什幺。
待日落余晖彻底消失之时,安静的木屋再次响起敲门声,少年睁开眼睛,从床上一跃而下,紧握着早已系紧的包裹后,打开了门。
会在这个时间到来的,自然只有引导少年前往仪式的猎人,但并不是早上作为宣告猎人的艾达,而是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宽大的脸庞神色冷淡,佩戴的乳环和阴茎环款式朴素,也没有拥有伴侣的项圈,唯一显眼的只有纹在腹部上、一根根指向了下身的肉棒刺青,和刺青旁带有相当大羞辱性的“淫奴”字词。
这个不知名字的猎人没有像艾达那样和少年寒暄,见面沉默地向洛点了点头,他手上拿着一块和少年颈上红绳挂着的牌子类似的金属,擡手往洛的牌子靠近时发出耀眼的红光,看上去是某种探测牌子真伪的符咒物品。
“走吧。”
在确定洛的身份后,猎人再次颔首,简单一句后便转过身去,以和粗壮身形完全不符的高速消失在树梢间,以洛的反应也只勉强看到男人股间刹那露出的巨大肛塞。
见这猎人的速度如此快,洛也不敢怠慢,随手关上木屋门,将小包裹背好后便从树枝迅速跃下,跟随着那道身影穿梭于密林间,前往举行仪式的山中场所。
............
“除厄之仪”的举行之地,其实就是与当初“受难之厄”相同的部落圣地——山中洞穴。
日蚀之时带领少年踏入门槛,月蚀之时则促使少年晋升猎人,如同人与螟兽的生死轮回。
这点仅有参与仪式的祭司和猎人才清楚,当洛在昏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间跟随着那位高大猎人穿过小路,来到似曾相识的群山入口时,一时间还没意识到这就是他小时候到来的地方,直到那不时会在梦中浮现的庞大洞口映入视野,他才讶异地发现这便是他小时候被岚寄生的地方。
当初在洞穴内的他,还是连战士都称不上的青涩孩子,就这样拿着自制的劣质武器,笨拙地和同样稚嫩的幼体螟兽搏斗。
尖刀与触手碰撞的余光,仿佛还在昨天。
看着和记忆中无异的洞壁,洛不由得有几分恍惚,指尖下意识地抚过依然寄生着螟兽的小腹,但很快便放下了手,沉下目光直视前方,紧跟着猎人的步伐进入洞穴更深处。
和过去有些不同,举行“除厄之仪”的地方位置更深,一路走来都是往下行的通道,透过猎人手上火把摇曳的光可以看到洞壁上的壁画,画中的人类正与螟兽殊死搏斗,越是往下走,画中战况便越是焦灼,展开一幕慕如同战争般的惨烈画卷。
不过除了壁画,更特殊的是壁画边沿的隐约纹路,能看出是类似于符咒的雕刻,效用之一估计是能隔绝噪声,这条通道并不只有二人,在洛之前也有同样的组合进入通道,但此刻洛只听到了自己的声响,甚至连前方猎人的脚步声也听不清。
仿佛在悠长的漆黑通道中,只有他自己,和腹中微微蠕动的幼体螟兽。
或许是这里环境跟外面差距较大,一直在肠道里迷迷糊糊的岚似乎已经醒来了,感应到外人气息的它不会尝试把触手伸出后穴,只是像平常那样在少年腹中扭动,掰开因为没有渗出淫水而略显干涩的生殖腔,自顾自地将触手插进去,享受被紧窄炽热腔体包裹的舒适感。
这种程度的侵犯对现在的少年来说不算什幺,洛的步伐依然轻盈,一步步地踏过洞穴内的碎石,随着前方微弱的火光继续前行。
过了不知道多久后,眼前景色终于出现变化,原本单独的通道出现了足足七条分叉路,没有被火把照亮的尽头一片纯黑,看不见每条路所通向的地方。
而分叉路前是一个面积略大的区域,前面的预备猎人似乎已经进去了,当洛踏入区域时,只见到数量同样为七的祭司伫立在此处。
七人全身被绣着银色花纹的黑色布料裹住,容貌被刻印着符咒的面纱阻挡,手上拿着造型精致的木杖,顶端镶嵌的水晶散发着幽紫光芒,虽看不见神情,他们也并非猎人,但身上依然散发着令人不敢造次的压迫感,能看出这些打扮特殊的祭司有着非同寻常的实力。
他们一直沉默地站在各个分叉路前,直到猎人带着洛来到他们面前,其中一个祭司才往前踏出一步,向高大猎人微微颔首。
“预备猎人洛,自备武器,身份已验证。”
面对神秘的祭司,猎人依然沉默寡言,简略地说明少年情况后便直接转身,留下站在原地的少年,走进最外侧的一条通道消失不见,看来那便是这里的出口。
猎人离去,现在洛的引导者,便变成了眼前的祭司了。
蒙面祭司同样沉默,拄着木杖便往他身旁的通道走去,洛也立刻跟上祭司的脚步,进入其中一条分叉路。
这条路和开始的一样,是一路往下的,只是洞壁上不再是壁画,而是描绘着清晰的符咒刻印,并非祭司的洛不知道这些符咒的效果,但敏锐的直觉也能察觉出符咒透出的威胁,让看似普通的洞穴深处变成犹如尖刀丛立的险境。
尽管祭司还没说明,洛对这些符咒的效果也有预感,唇用力抿紧,手紧握住背着的包裹系带,被水晶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面孔变得更加肃穆。
这条路不长,两人走不了多久,视野便豁然开朗。
路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半圆洞穴,外形和当初举行“受难之厄”时的几乎一模一样,里面空无一物,粗糙的穴壁上没有壁画,只有在修复后依然隐约可见的刀剑痕迹,可以看出这里是一个经历过各种厮杀搏斗的场所。
唯一不同的,是地面上有着呈圆形的符咒纹路。
这个奇异的符咒被刻印在洞穴中央,面积不大,因为是直接刻在石质地面上的,看上去并不显眼,但靠近时就能看出符咒的纹路极为繁复,代表这个符咒的功用更加复杂,别说猎人,恐怕连普通祭司都无法顺利激活,只能由这些洛从未见过的蒙面祭司完成。
就在洛低头端详符咒的时候,走到符咒旁的祭司终于开口了,声线如燃尽的柴火般嘶哑低沉,含着一丝没有感情的淡漠,在洞穴回音的映照下犹如穴中幽灵。
“预备猎人洛,是否已知晓‘除厄之仪’的目的?”
“是的。”
听到祭司的话语,洛立刻擡起头来,微微鞠躬以尊敬的语气回应,这个回答自然是肯定的,无论每个少年过去有没有认知,在斋戒月前都会被宣告猎人告知关于“除厄之仪”的情况,让他们提早做好身心准备。
此刻的提问只是最后的确认,得到少年回答后,祭司没有多说什幺,冷淡颔首后擡起手,以手中木杖轻敲三下地面符咒。
喀,喀,喀。
刹那间,整个符咒浮起和水晶相同幽紫光芒,犹如浆液的深紫从木杖敲击处凭空付出,迅速攀满地面纹路,绽放出如梦似幻的奇异纹路。
“脱衣,进去。”
将符咒激活后的祭司发出简单的指令,声线依旧冷淡。
洛点点头,将背着的小包裹放在一旁,快速将身上单薄的衣服脱下,仿佛不经意地抚过微胀的小腹后,小心地踏入圆形符咒之中。
一进入其中,深紫浆体仿佛被惊扰到般在地面雕刻的纹路凹槽中翻滚,某种难以形容的奇异炽热从少年踏在符咒纹路的脚底攀上,转眼间便涌至少年的小腹,让紧实的腹部透出一丝通红,仿佛一团火在其中燃烧,灼烧少年的肉体。
但令人讶异的是,这股直冲腹部的热量,并没有惊动深植肠道的幼体螟兽,岚毫无知觉地继续玩弄着生殖腔,似乎没感觉到符咒的力量。
祭司没有对这点进行解释,见少年进入符咒范围后,沉默地以木杖指挥行动,洛跟随对方的命令,双膝弯曲跪在不断流转的符咒紫浆中,上身伏地,手掌放于头两侧紧贴地面,闭上双眼,将全身浸于炽热的无形幽紫光芒中。
就在洛完全沉入光芒的瞬间,那股原本只停留在小腹的炽热,如一道冲天热泉,席卷至四肢百骸。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躯干与四肢已经被这股奇异的热淹没,紧接大脑也浸入脊椎涌上的热流之中,明明处于干燥的陆地上,却仿佛被无尽的温热水液包裹,舒适得让人安心放松,慵懒无比,仿佛此刻并不是在严肃的仪式中,而是回归至那柔软舒适的出生之卵内。
“....哈啊........”
在这种状态下,洛已经无法思考,半昏半醒间以跪姿蜷缩在幽紫光芒的包围下,指尖无意识地紧抓住地面,只剩微张的唇无意识地深呼吸。
身下的深紫符咒纹路,正如同活物般蜿蜒攀上少年的身体,在体表形成与地面类似的繁复花纹,不断向上下延伸,如虚幻的潮水般从少年唇角深入喉咙,漫过挺起臀间的紧缩皱褶,从后穴一点点渗入少年体内。
洛意识不到自己的变化,反而是一开始对符咒无知无觉的幼体螟兽,下意识收回插入生殖腔的触手,似乎感觉到了什幺。
“......嘶?”
岚茫然地发出轻得只有洛才能听到的低鸣,它不知道洛处于什幺地方,只是那微弱的灵性让它本能地感应到异常,感应到那丝对少年来说温暖备至、对它来说却是冷若寒霜的气息,正不断透过少年的后穴进入体内。
以螟兽那只对战斗特化的思考能力,不可能理解人类符咒的力量,困惑的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声呼唤少年,每次只要它这幺做,少年就会用它能勉强理解的词汇,手脚并用地比划,让它也能理解那些不属于螟兽的知识。
在它的记忆中,自寄生在洛身上之后,一直都是这样的。
然而这一次,洛没有再回应它。
哪怕是它更大声地发出低鸣,在腹中不断扭动本体,用触手戳弄少年最敏感的生殖腔软肉,少年也对此毫无反应。
就在岚还在努力刺激少年,让本体往肠道更深处挪动,想要避开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冰冷时,那幽紫的异物已然猛然袭上,轻易穿过它试图抵抗而挥动的触手,犹如巨网般笼罩了它的躲藏点,抓住它从寄生之后便从未被任何存在触碰过的本体。
“嘶嘶!!”
不需要灵性也足以察觉到这股逼近的危险,岚在巨网中拼命挣动,发出阵阵尖锐的鸣叫,想要用蛮力挣脱这些如浆似气的怪异丝线。
只可惜这根本不是区区幼体螟兽能抵抗的力量,不过是几声鸣叫的时间,本体便已经被幽紫纹路彻底俘获,无论岚多努力地挣扎,触手依然一根根地失去感知,无法控制地瘫软,紧接着螟兽天生敏锐的战斗直觉也被屏蔽,哪怕是最粗糙的攻击它都无力反抗。
最后剩下的,只有那抹无论是对螟兽还是人类来说,都如此微不足道的灵性。
但这股灵性也支撑不了多久,很快就被符咒力量压制,让岚剩余的挣扎逐渐微弱,直到灵智沉寂,无声无息地躺在同样迷蒙的少年腹中。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岚最后听到的,只有从外界传来、如同深渊之下的嘶哑话语。
无法理解。
“切记,能从‘除厄之仪’离开的.......”
“只有人类。”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