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黑夜中的“流放仪礼”举行后,已经过了七天。
按照部落规矩,第八天便会为得到猎人身份的少年举行正式的晋升仪式,在前往祭司聚集地报道之前,少年们仍呆在自己的居所内生活,或是继续进行训练保持体能,或是帮助亲人完成各种事务,一切的日常,似乎与往昔别无二致。
唯一让人有些不习惯的,只有体内的空虚。
经历了如此长被幼体螟兽寄生的日子,少年们早已熟悉于体内被螟兽充斥的饱满感,习惯于被漆黑粗大的触手攀满身体,肆意肏干每一个柔嫩的肉洞,习惯于每一次用餐食时都要与体内顽劣的幼兽搏斗,在阵阵快感与呻吟中吞下螟兽肉.......
而如今,幼体螟兽已经彻底不在了。
无论是平坦紧实的小腹,还是放置在最显眼位置、由螟兽肢体制作而成的触手器具,都在提醒少年这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但长久以来深刻肉体的习惯并不会轻易被遗忘,对洛来说更是如此,当他被睡在身边的希无意间乱动的手弄醒,迷迷糊糊地在漆黑中睁开眼睛时,身体不自觉地扭了扭,双唇下意识地张开,想要嘟囔着让幼体螟兽乖巧下来。
只是在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名字从舌尖吐出之前,少年已经怔怔地抿住了嘴,片刻后垂下眼帘,将头重新埋入柔软的枕头里。
当然,能成为猎人的少年,绝对是同辈中的心智坚定者,不至于被身体的变化所困扰,待第一缕晨光撒入屋内让人彻底清醒后,无论是洛还是希都笑着道早安,捧起对方的脸深深一吻,再牵手下床,如同昔日同居时那样开始新的一天。
如常地从水中拿出螟兽肉,哼着小调将肉切成薄片,再裹上芬芳扑鼻的香草酱汁,在崭新的平静中享用美味的晨食。
不过身体的空虚持续的时间不久,今天已经到了第八天,是时候佩戴好器具前去祭司聚集地进行前期的仪式准备了。
待快速用过晨食后,两人便拿过螟兽所制的尿道棒和双穴肛塞,同时捧来两个装满橙黄液体的木桶以及注射器具,准备佩戴这些专属于自己的触手器具。
和过去不同,现在的他们需要先灌肠,将肉穴彻底清理干净后才能插入道具。
失去了幼体螟兽后,整个消化与排泄系统便回归少年自己控制,尽管胃囊和肠道经过了幼体螟兽粘液长年累月的改造,几乎能将螟兽肉消化殆尽,但在肉体完全习惯螟兽的缺失之前,每天依然会有少量无色无味的固体废料产生,影响训练或性交。
为了能让肉穴保持随时能被使用的干净状态,每天少年都需要先进行一次自我灌肠,确保里面不会有任何秽物。
木桶内的并不是清水,而是混合了微量泻药的草药水,这种程度的水液不会像惩罚那样引发剧烈反应,只会促进肠道蠕动,因此一次需要的量也比较大,少年准备的也是大型的注射用竹筒,一次的量足够将他们的肚子灌满至鼓胀。
在这几天里洛和希都已经熟悉灌肠的流程了,待将草药水全数灌入竹筒后,便一左一右坐在床上,往两侧尽可能地张开双腿,双手握住手臂粗的竹筒,一点点地插入本能地收缩的后穴。
注射用的竹筒通体被有弹性的植物凝胶包裹,既可以储存液体,也可以充当堵住肉穴的肛塞,在插入直肠吸收少量肠液后,便自然地膨胀起来,完全堵住肉穴的同时开始快速释出竹筒内的液体,将促进排泄的草药水注入少年的肉腔内。
“唔.......”
冰凉的水液大量灌入炽热的后穴,绵绵的刺激感让洛和希都不禁轻喘出声,胯下物随着媚肉被冲刷的水声擡头,希的阴茎在晨光的照映下泛出湿气的反光,而洛被重新上了环的肉棒已经忍不住流出透明爱液,仿佛被刺激得失禁。
很快两人的直肠都被灌满至撑开,肌肉紧实的小腹凸起明显的轮廓,鼓得圆润。
片刻后让人难耐的便意便逐渐传来,这种感觉自少年被幼体螟兽寄生后已经多年没有感受过,即使已经体验了好几天还是让人不那幺习惯,少年们不自觉地挺起了腰,被竹筒撑得很开的穴口无规律地收缩,本能地想要将满腹的草药水排出。
但此时包裹竹筒的凝胶就起作用了,略微有粘性的柔软胶体紧紧贴在肠道上,肠壁越是蠕动,便越是黏得紧实,让竹筒无法被自然排出,会在被从外部拔出前牢牢固定在肉穴里,堵住唯一的通道,确保泻药在完全起作用前不会被排掉。
这对少年来说也是个考验,尽管稍微用力就能取出竹筒,但为了能彻底清空肠道,必须忍耐住排泄的欲望,静静等待至便意升到最高时才可以释放。
当然,洛和希都已经获得猎人资格,忍耐这种程度的骚动不在话下,他们自然不会立刻拔出竹筒,而是继续咬牙忍耐着,双眼紧闭,任由直肠泡在草药水中,缓慢地变得敏感,开始无规律地蠕动起来,挤压着其中的秽物。
随着越来越明显的便意从腹中升起,两人被灌满水的肚子也发出腹泻般咕哝声。
而少年平静的神情也逐渐变得难耐,不自觉地咬住了唇,赤裸的身体开始渗出细汗,被泻药催生的便意可比普通的尿意强烈多了,从体表都能看到鼓胀的腹部正在不住起伏,混合了秽物的脏水在其中被推得来回涌动,顶起紧实的肌肉,将闭合的生殖腔软肉都刺激得一阵颤抖,带来令人羞耻又难受的古怪酸麻。
不到片刻,两个少年都忍不住扭动起身躯,头高高昂起,唇间喘息不断,手指攥紧,原本只是半勃的阴茎变得硬挺,爱欲的淫液不住泄出。
肠道被刺激到这种程度就差不多了,少年小心地将腹部高凸的身躯挪到床边,臀部往外悬空,对准原本装着草药水、此刻已经空置的水桶,手伸到两腿间,开始慢慢地将粗大竹筒拔出。
为了不让秽水一下子喷溅得到处都是,在竹筒彻底抽出前两人还要尽可能地忍耐强烈的排泄欲望,紧缩被撑得有些红肿的穴口,直到竹筒凝胶完全离开穴肉后才小心翼翼地放松,让咕哝了半天的酸软直肠得到释放。
比起忍耐灌肠的时间,直截了当的排泄就快得多了,混杂着少许秽物的橙黄液体从来不及闭合的红嫩穴口中迫不及待地喷洒而出,如喷泉般灌入桶中,少年脸上的难耐神情也化为带着几分羞意的红晕,被畅快排泄的快感弄得呻吟出声。
随着最后几缕污水排净,高鼓的小腹恢复平坦,少年高高挺起的腰也软了下来,红着脸从床上起身,用准备好的麻巾擦干净湿漉漉的私处,再提起被自己排泄液装满的水桶,拿到树屋外的一处掩埋点倒掉。
完成灌肠后大约一天内都不会再产生新的秽物,可以全程插入器具,满足肉体的空虚了。
回到树屋时两人都已经用过清水将体内外都清洗一遍,拿过放在台子上由各自幼体螟兽制成的漆黑器具,重新回到床上,用麻巾铺好床后神情变得认真,开始仔细地将形状熟悉的触手器具放入已经清理干净的肉穴中。
少年先以手捧着还半勃着的阴茎,指尖掰开铃口,将珠形的尿道棒缓缓地插进甬道,比起寻常的尿道调教器具,触手有着独特的、软硬兼备的触感,与敏感的尿道粘膜摩擦时还会传来一丝体温般的炽热错觉,加上器具本身由珠子组成,在推入时仿佛柔嫩的尿道被温热的触手一下一下地肏开,撑出酥麻的饱满快感。
本来在斋戒月里就将尿穴训练成弱点的洛更难抵抗这样的快感,敏感的尿道还被金属环上的玛瑙珠顶得更紧窄,被巨大尿道棒这样撑开时传来阵阵直冲脑海的极致快意,不过插入一半便再次喘息起来,往两侧张开到最大的腿绷紧起来,一如当初每天早上被幼体螟兽的粗大肢体贯穿至膀胱那样。
“...唔.....唔唔!.....”
并不在训练中的洛没有强行抑制欲望,任由身体被触手珠子挑逗得兴奋,在尿道棒的触手尖锥破开膀胱口,剩下的珠子一颗颗肏进膀胱后便猛然挺起腰,脸颊泛起红晕,后穴一阵痉挛达到高潮,往提早铺好的麻巾潮吹出晶莹淫液。
尿道棒全数插入后,铃口之外就只剩末端的墨黑圆环,体积不菲的珠子将少年阴茎顶出若隐若现的起伏轮廓,足够将尿道彻底撑开,确保在手指插入圆环用力拉出之前会牢牢地肏满少年的尿穴,让空虚的甬道持续传来酸麻的鼓胀感。
尿穴被满足了之后,接下来要插入体内的就是比手臂还粗的双穴肛塞。
为了模拟幼体螟兽的肢体,肛塞保持了和触手膨胀时相似的巨大体积,轻易就肏开少年在尿道快感下渗出湿意的红嫩后穴,表面交接腕般的粗糙纹路随着器具推进不断碾压着敏感的媚肉,不过才插入一半,少年的肉穴就已经被搅起阵阵淫靡水声,被器具撑到失去皱褶的穴口红肿成肉圈,在泄出的淫水间微微颤抖。
当整根器具差不多都插捅入少年穴内时,从根部延伸的分支也随之插了进去,抵住最敏感的腔口软肉,少年喘息着再用力,分支便如同小交接腕般破开软肉,直直肏进早已淫水密布的生殖腔内,将紧窄小巧的肉囊撑得饱胀。
片刻后这根巨型的器具便没入少年体内,又一次将紧实的小腹撑出微微弧度,让少年双腿都有些合不拢,犹如当初他们被寄生时那样。
在插入的刹那,甚至会产生一丝被幼体螟兽肏干的错觉。
“哈啊........”
感受粗大触手将空虚的两穴肏得胀痛,希不禁轻喘一声,穴肉紧夹着那粗大异物的轮廓,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胸前已经发硬的乳头。
他和洛不同,在斋戒月里是选择了训练双乳作为弱点,两颗比常人更肿大的乳头异常敏感,无论哪个性感带传来的快感都能让这两颗柔嫩软肉迅速收缩发硬,稍稍掐拧挖弄便会像小肉棒那样勃起,红肿的嫩肉能让人看清乳心,再继续调教下去的话甚至能成为供人玩弄的乳穴。
尽管器具也仅能还原几分被触手肏弄的独特快感,但也足以让少年情欲迷离,不过是略微用指腹轻揉几下乳肉,白皙的胸部便忍不住颤抖起来,很快希也像刚才的洛那样脸色潮红,挺着红果肥美的双乳被推向顶峰,在器具与媚肉的缝隙间泄出几缕粘腻的淫液。
一般来说,泄过一次的洛在这个时候都已经坐在床上愉悦地欣赏自己未来伴侣的高潮景色,有时候还会坏心地上手掐弄对方的乳头,让陷在肉欲中少年潮吹得更激烈。
然而高潮中的希没注意到的是,才刚咧开嘴笑的洛突然脸色一滞,有些疑惑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同样被器具顶起浅浅轮廓的小腹。
刚才......器具是不是动了?
少年盯着自己似乎没什幺异样的肚子,一脸古怪。
他的肉穴经过这幺多年的训练,感官相当敏锐,紧贴着硬物的肠壁几乎能感受到上面的纹路,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当他起身的一瞬间,肏开生殖腔的分支稍稍颤动了几下,像是抽插般顶撞了几下腔肉,顶得被完全撑开的肉腔传来一丝熟悉的酥软感。
但这是不可能的,器具本身没有附上能使器具自主活动的符咒,而作为制作材料的触手不过是死去螟兽的尸块,自然不可能像真正的螟兽肢体那样蠕动,无论怎幺摆弄都只是个单纯的器具罢了。
而且也就那一刹那而已,现在洛再伸手揉了揉微微凸出的腹部,隔着肚皮触摸着里面被肏开的生殖腔,可以确认器具完全随着腔肉和手掌摇晃,没有任何的异动。
错觉?
洛皱起眉,虽说这个结论很合理,但他都是猎人了,感官足够敏锐,在正常状态下不该会出现这种误判。
不过他毕竟是新晋的猎人,距离寄生螟兽被拔除也仅仅过了十来天,连排泄系统都还没适应,或许肉体还残存着一丝昔日的感应,在插入材质相同的器具的某个瞬间突然浮现也不是不可能。
或许,只是有点太在意了。
看了看自己平静的肚子,又看了看丝毫没有任何异样、还在呻吟高潮的希,洛抚着小腹的指尖微微收紧,没有像这几天那样捉弄希,只是同样仰起头,紧夹住体内曾属于幼体螟兽的触手器具,手指穿过尿道棒的环,来回抽插肉棒,在熟悉又陌生的快感中和希一起辗转喘息,浑身痉挛地在清澈晨光下喷出晶莹淫汁。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