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一顿丰盛的晨食,清理了肉穴,又佩戴好器具后,少年们便开始装扮自己准备出门了。
身为获得猎人资格的晋升者,地位已经比普通村民高了,不会再轻易遭到冒犯,所穿的衣服自然也应该符合猎人的身份,因此赤裸的少年没有拿平常出门的衣物,而是从偌云交给他们的箱子里取出养父亲手所做的崭新麻衣。
或者更准确来说——是几根材质柔软,针织细腻,有着薄纱般轻盈的淡绿布条。
从布条的大小和装饰可以分辨出上下装,上装长度更短,从颈后交叉绕过后只能碰到双乳,末端连接着两个银色的圆环,环被打开后一面有穿刺用的针,稍稍用力就能贯穿硬挺后的乳头,把交叉的布料两端固定在嫩肉上,环下还有重量不菲的金属菱形吊坠,能让刺穿乳头的环保持下垂,扯动环上半透的布条裹住肉粒,让少年肥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异常诱人。
下装则显得更长些,两端足够缠住大腿根部固定,略宽的中间能基本挡住阴茎,上面同样挂着银环,可以穿过肉冠,当阴茎被尿道棒填满时也可以扣在触手圆环上,让布料包裹住肉茎,精心编织的流苏随着肉棒而微微晃动,以尾部的菱形铁片轻搔着敏感的大腿内侧。
当各自穿戴整齐后,两人都转过来看向对方,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惊喜地拉着对方的手。
“哇,希变得好漂亮!”
“你也是啊,洛。”
少年们彼此说着,脸上都不禁泛起了红晕,眼中满是喜悦的光彩,还有几分柔软的暖意,这两件衣服可都是偌云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能将粗糙的麻线做的这幺舒适轻薄,那个总是不愿多说付出的中年男人必定费了很多心思。
为了不辜负偌云的心意,他们在晋升仪式里可是要表现得更好才行。
想到这点,少年眼中又多出些坚定,抱住对方和赤裸区别不大的躯体笑着亲吻后,便牵着彼此的手走出树屋,一跃而下,在绿意盎然的丛林间轻盈穿梭,前往部落祭司所在的聚居地。
........
不久前才踏过的大门,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再次映入远道而来的少年眼帘。
和之前参加“流放仪礼”类似,负责接待的祭司已经守候在高挂着干火萤的金属制大门旁,面容和身躯都被灰白的长袍包裹,他们似乎已经将晋升者的面容牢记于心,没有再和尊敬鞠躬的洛与希核对身份,而是直接微微颔首,带领衣着性感的少年前去准备仪式的场地。
晋升仪式分为公开与非公开的部分,前者会于晚上在领地中心举行,而后者则会在祭司聚居地内,在祭司的引导下进行。
这点已经提前告知过,少年们已经很清楚了,很快便跟着祭司的脚步,沿着铺满了卵石的小道,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着之前在漆黑里未能看清的景色,一边快速迈开步伐,穿过混杂了稀有金属与宝石、比普通木屋更高耸坚固的塔屋,和祭司一起走到一栋以深紫宝石装饰的建筑物前。
这栋涂上了类似符咒纹路的建筑物显然属于一位地位更高的祭司,接待祭司并没有直接推门进入,而是微微弯下腰,以瘦削的指尖轻提起门上镶着玛瑙的环,轻敲三下。
片刻后屋内传来一阵清亮的铃铛声,似乎是允许的示意。
“进来吧。”
祭司推开门,向身后的少年低声说道,洛和希点点头,神情肃穆地越过没有进入意思的祭司,沿着门内传出的木质熏香进入建筑物内。
正如建筑物那特殊的外表,里面的风格摆设也与众不同。
乌黑似金属的圆木支撑着尖形的拱顶,地面以混杂了墨绿草药的泥浆铺实而成,踩下去脚感极好,屋内墙壁同样有着与屋外相似的深紫纹路,但线条更为繁复华丽,末端还以金色草汁晕染,图案彼此融合交叠,看上去是精心布置的装饰而非真正的符咒。
少年所闻到的奇异熏香,似乎就是从这些金色草汁中弥漫而来的,令人心神宁静,面见祭司的紧张感也得到舒缓。
而建筑物深处是一个广阔的会客间,已经有几位晋升者来到此处,正背对着大门盘腿坐在原地,他们着装同样性感曝露,白发少年基诺是其中一个,变长的雪白头发扎了垂下的辫子,落在深色壮硕的背后肌肉上,盖住了从颈垂至股沟的长链与红宝石,而他的追随者还没到,在还未正式成为伴侣之前,他们似乎还没开始同居,便也没能同时到来。
只是在走近会客间时,洛和希的目光没有落在基诺身上,而是被远处伫立在稍高台子上一高一矮的身影吸引了。
略矮的身影被雪白长袍包裹,几缕灰白的长长发梢从兜帽边撒下,隐约有着皱纹的脸被浅紫面纱遮挡,只露出一双碧蓝如云眼眸,眼神温润柔和,若不是这身独属于祭司的装扮,光看那神情仿佛就是个像偌云那样的和善男人,而不是地位崇高的祭司。
站在祭司身旁的高大身影则和猎人一样接近赤裸,紧扣颈部的金属项圈和挂在腰间、交叉处与阴茎根部相连的金色腹链就是他全部的装束,充满爆发力的隆起肌肉上布满了符咒刻印,轮廓分明的淡漠脸庞一半被漆黑纹路所覆盖,却丝毫不减男人的威压感,反而让他的气质与手中紧握的长剑同样锋利逼人。
如果只是这样看,就只是一个性格温和的祭司和负责他安全的守卫者,前者对少年来说已经不陌生,而后者也曾在猎人考验中见过。
然而这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那幺普通。
即使从远处看,也能看到守卫者挺身伫立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本应无物的双腿间垂挂一根暗红柔嫩的物体,与腰间腹链相同的金色链子缠在物体上,末端挂着拳头大的铃铛,重量不轻,即便没有晃动也将肠肉扯得绷紧。
但这个“物体”并不是插入的器具,而是从后穴严重脱垂而出的肠肉。
整整半截肠肉垂在体外,被空气的凉意刺激得颤抖,止不住地渗着淫液,束缚着嫩肉的链子将它捆成柱体,像个耻辱的装饰般落在双腿间任人观赏,而铃铛并不是简单地挂在链子末端,而是以某种柱形的倒刺器具反插入脱垂肠肉中固定,无法被轻易取下。
从肠肉那被持续捆绑而生的异样暗红,和被铃铛倒刺弄出的斑斑血痂,可以看出这不是偶尔肏干得太厉害导致的脱垂,而是被人刻意长时间扯出,将敏感的肉腔改造成肉柱,即便摘下链子将肠肉重新塞回,估计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恢复的。
对曾是猎人的守卫者来说,自己训练多年、引以为傲的柔韧肉穴变成了一根只能被亵玩观赏的废肉,连生殖腔都无法被使用,可是相当大的耻辱。
而白袍祭司腰间挂着一根材质柔韧的短鞭,表面粗糙,末端稍稍加宽,嵌有被碾成碎的玛瑙,短鞭本身不是有威力的武器,却是很好的调教器具,看鞭末那隐约的血迹和守卫者脱垂肠肉上纵横的鞭痕,刚才少年从门外所听到的铃声,估计就是守卫者肠肉下的铃铛发出的。
很快从屋外传来的敲环声也证实了这点,当白袍祭司听到响声后,便取下腰间短鞭,手腕一转,划出一道短促而冷酷的圆弧,将嵌满玛瑙碎片的鞭末用力抽向身旁守卫者的脱垂肠肉上。
啪!
一声仅有屋内人能听到的拍打声响起,坚韧的粗糙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了被紧紧捆住的暗红肉柱上,看似普通的挥大却力度极大,迅速在肠肉表面留下一道撕裂的血痕,同时让脆弱的肠肉大幅痉挛起来,连带着用倒刺器具固定在上面的沉重铃铛激烈晃荡,晃出一阵好听的清脆铃声传至屋外。
随着肠肉荡出的还有几缕晶莹爱液,即使被扯出,这也是人最敏感的嫩肉,被鞭子这样用力地抽打,自然被刺激得喷出淫汁,溅到两侧肌肉紧绷的大腿上。
但被抽打的守卫者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没有躲避也没有呻吟,明明腿间淫肉被抽得猛烈摇晃,低垂的眼神依然冷淡如初,挺立的身姿一丝不苟地守在祭司身旁,任由激烈晃动的铃铛扯得娇嫩肠肉几近裂开,仿佛感觉不到自己肉穴的异样。
而对祭司来说,这样粗暴抽打守卫者的行为似乎就只是完成一个普通工作,很快便将短鞭挂回腰间,神态依旧和善,丝毫看不出刚才用力挥鞭的残酷。
这......就是饲养守卫者的祭司吗?
看着这奇异、和谐又充满威压感的景象,洛和希都不禁内心发紧,从这守卫者任其施为的表现就能看出这份奇异的从属关系,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负责调教守卫者的崇高祭司,这些祭司在部落中地位仅次于大祭司,符咒技艺极佳,即使是猎人在他们面前也不敢放肆。
不过直面过成体螟兽的他们已经不是青涩的孩子了,尽管有些忐忑,还是迅速穿过走廊,进入会客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向白袍祭司深深鞠躬。
“欢迎到来,晋升者。”
祭司语气柔和地说道,含着令人安心的笑意,戴着三重符咒银环的手向上虚托一下示意少年起身,再向身前晋升者所盘坐的地方轻展。
“到这里来吧,待所有人到齐,仪式的准备工作将正式开始。”
“好的,祭司大人。”
少年恭敬地回应,再一次鞠躬后走到人群中,与已经转过身来的基诺对视了一眼,笑了笑后便坐在了白发少年身旁,和其他晋升者一起盘腿坐在祭司周围,在偶尔响起的铃铛声中,静静等待所有晋升者到来。
![螟孕[触手/NP/相爱相杀]](/data/cover/po18/89302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