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在雪白的地毯上软瘫发抖,娇躯软绵得无力掩去自己的不堪。此时的她目带媚意,两颊泛着春色,气喘吁吁,胸前那抹樱色顶端随着急速的吐息而上下起伏。交叉的双腿虽试图掩去些许春色,却遮不住身下泛滥的蜜水。在雪白毛毯的映衬下,她通体泛着情欲的红晕,落在男人眼里,有着说不尽的冶艳美态。
但,她还是一直默默的承受着。
啊,不,她还是有反抗的。
他瞥了一眼身下新换上的毛毯,一阵无名火在心中闷烧着。大掌一把扣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把她整个人翻过身来,强逼她以屈辱的跪姿正对着那面巨大的铜镜。
他要再一次的重演昨夜的画面。
然而此时的她全身赤裸,在镜中呈现出的姿态犹如等待交合的雌兽,毫无遮蔽,这样的情景比昨日更显得淫乱不堪。
她的背也是极美,像雪一样白,但却是火热的。抚着身前的美背,见到她仰起玉颈,吐气如兰,他知道她是因为感受到那绝顶的酥麻感,也是因为想要避开镜中的景象。
深邃的眼中欲火更炽,他一把扯开华美的袍服,将身上的衣裤全数褪去。待他复上她的时候,已是全身赤裸。他把她夹在两腿之间,他的大腿内侧紧贴着她的大腿外侧。即使已经尝过性爱滋味,这却是她第一次与男性这般赤裸地肌肤相依。他灼热的体温伴随着强烈的塞外男子气息,化作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她死死困在身下。
「嗯……臣妾……啊……」她忍不住扭动身体试图逃脱。可这样的挣扎,只是令彼此的欲念愈发疯狂,破碎的话语里有着藏不住的浪荡娇吟。
他俯身,壮硕的胸膛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唔……」伴随他炙热的体温,向她传去的却是难耐的酥麻感,她身子一缩,双臂撑地,不习惯地想往前逃开,却被他的双手紧紧地扣着纤腰。
「妳,是我的。」
低哑的声音在耳畔乍响,如同昨夜被撕裂前最后的预告。她发抖着绷紧身体想要抵抗,但话音刚落,身后便迎来一阵暴烈挺身!
「啊!」他的粗长直挺挺的插到花径的深处,但他不止于此,一下、一下,他使劲地顶弄着,胸前的雪乳随着他的挺进前后晃动,顶上那抹樱色早已充血,变得如血般嫣红,像是指尖上等着人吮去的血珠子一样。
尽管美眸氤氲着水汽,她与他的视线也在镜中短暂相接,他也留意到她胸前两颗荡漾的樱桃。他一手握着一个,指尖快速地撩拨着娇嫩的蓓蕾。
「好硬。」他粗声点评着指腹间的触感。
听着这般羞人的淫言浪语,她不禁腹中一紧,花水疯狂流泄而出,腿间相撞的水声更是愈来愈响。
「让妳感受更多吧!」他恶劣地拉扯着细致的乳蕾,又重重放手,几个来回,娇嫩的乳尖比刚才肿了一倍。「啊……」痛感伴着快意逼得她狠狠绞紧了体内的火热。她以为自己快将他逼退到花穴口、这场折磨终于要完结了,正想放松身子,岂料身后的男人陡然再度狠狠沉腰——
这一记重击,彻底贯穿了她。
「啊!!!」
她顿时美目圆睁,粉唇大张,大脑在一瞬间化作一片空白。两人交合之处顿时泄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身下的白毯瞬间湿透。她无力跪伏,膝盖重重压在毛毯上,甚至将那厚重的长毛挤压出无法吸尽的花液。
原本打颤发软,全靠他用力夹住才能勉强撑起全身的玉腿亦陡然绷紧,白皙的脚趾羞耻地蜷缩在一起。她不想这样失态,可喉咙深处早已毫无抵抗之力,只能认输般地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娇啼。
她虚软地撑着地毯,然而每一次微弱的吐息起伏,都令胸前充血肿胀的乳尖战栗地拂过羊羔毛柔软的长毛。她娇躯酥软,却仍随着体内未散的余韵,而止不住地细细痉挛、轻颤。
他伸手拉扯拧转胸前的蓓蕾,因为怕着那娇嫩的乳蕾被拉扯过度,她被逼弓腰跟随。
「新毛毯如何?更适合在上欢爱吧。」
他点醒了她,这场近乎凌辱羞辱的欢爱目的为何。她以为他的警告到此为止。然而,开始了就不轻易看到尽头。
身后的男人却仍未满足。他顺势在毯上坐下,猿臂一揽,将连带抱着的她死死圈落于自己的怀中。他那带着粗茧的双手再度抚上她赤裸的大腿,惊得她身子一阵剧烈颤栗。
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他略略施力分开她的一双玉腿,强逼着她正对着那面铜镜,大张双腿。
镜子里,她清晰地见到自己承欢后的花唇一片红肿,中间一颗小珠因过度的激顶而悄然探出,就像蚌肉中的蚌珠一样。只不过蚌珠色白,而眼前这颗小桃却异常艳丽。高潮过后,那朵娇花依然不住地蠕动抽搐,就像婴儿小口般,不由自主地吸吮着空气。
「不……」这幅淫靡的景象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慌乱地想伸手掩住私处,膝盖微微用力,试图合上双腿。
「不、许。」
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欺身俯下,一边寻找着她雪颈上昨天还没被印下痕迹的干净肌肤肆意啃咬,一边用自己古铜色的悍健大腿死死压住她大开的腿根,以绝对的力量,牢牢逼使她保持着这羞人至极的姿势,一瞬不瞬地看着镜中堕落的自己。
他的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则扶着身下的火热对准她湿嫩的花穴,硕大的圆端挤入,她的下腹隐隐抽搐,她以为他会慢慢顶进,一步一步的侵略,她挺直腰,想要在有限的空间挣扎。
瞬间,他扣着她的腰往自己一扯,劲腰却用力地往上一顶,硕大的粗长尽根没入稚嫩的小穴。「啊——」她弓起背,不由自主地把后背紧贴他的胸膛,但却无力发泄出快意,反而他两人肌肤的磨擦令她愈益受不住撩拨。
他挺动窄臀猛力的顶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翻飞。镜中的景象淫乱不已,他们肌肤一黑一白,却交缠于一起不分你我,腿间的粗长快速的进出水穴,每次顶弄都有淫水于其中流水,她甚至看见双腿间那血嫩的贝肉随着他的动作翻吐。她何时有过这样的经历,她忍不住娇喊︰「要…要…坏掉了……」
他拨开她背上汗湿的发,埋首其中回应,双唇因回应而开合,彷若亲吻︰「这还早着呢……」
结实的下腹不停的撞击着嫩臀,粗长次次尽根地没入花穴。过激的快意令她虚软不已,双手无力着抱于胸前,却妨碍不了雪乳乱飞,在空中画圆的淫乱景致。只靠他扣着纤腰,她根本不足以撑住自己,只能随着他的顶进东歪西倒,身躯随着他暴烈的律动如风中残烛般摇晃。他一次又一次深入幽径尽头的撞击,逼得她再次攀上没顶的巅峰。「啊——」洁白的项颈高高仰起,身子不受控地猛然痉挛,大量春潮喷而出。在她失神攀顶的刹那,身后的男人竟恶劣地不退反进,扶着那那悍实的肉刃对准那充血翘起的花珠猛打,那前端的沟壑擦过娇嫩的蕊珠,不一会淋漓的水声再次涌出。
本就娇嫩至极的软肉承受不住这般暴烈密集的折磨,逼得她再次失控决堤,体内一阵疯狂的痉挛绞紧,春潮再度如瀑般流泻。
她终是失控地娇喊出声,破碎的媚啼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无比淫靡。可就在美眸氤氲、泪眼朦胧间,她猛然从铜镜的边角,看见了后方那扇大开的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