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塞外辽阔而漆黑的夜空,即使在夏日,但她赤裸汗湿的肌肤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寒意。
——外头会有人听见。
外头会人有听见。
外头会有人听见。
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她硬生生掐断了喉咙里的尖叫,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将指尖掐进自己的肉里,拼了命地想把声音吞回去,死死忍着。
即使灼热依然硬挺,元阳未曾泄出。但他本来觉得,把一株初尝云雨的娇花折辱成这样已经有点过火了,怎料看着她的模样,她宁愿咬得下唇出血都不肯放声叫喊,即使双腿大张,但心房却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肯归他所有。他顺着她的视线一看,敏锐地察觉她的娇喊倏地而止的原因。
「还嫌不够吗?」他故意的曲解她的意图,双手穿过她的膝窝,把她整个人从后腾空抱起,
她整个人悬空,手脚都无法着力。那根巨硕甚至毫不怜惜地从后顶入,随着他的步伐一颠一颠地往窗边走去。她察觉了他的意图,猛力地挣扎,这样私处大张,毫无遮挡地展露人前的姿势,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
然而,一步、一顶,这姿势令他毫无困难地顶到最深处,她想要扭臀摆脱,但却无法肆意摆动,瘫软在男方的臂弯里,随之剧烈地颤抖。花穴中的蜜液倾泄而出,随着他的脚步,在木质地板上流下一道甜腻的水痕。
随着一步一步靠近窗户,她甚至感受到夜风轻拂过花穴的感觉。
「关上…把窗关些。」她吓得魂飞魄散,细声哀求,声音细碎得不成调。要是被人看见、听见,她不如立刻死在这里。
事实上,窗外是特以引水而设的温泉小院,而皇家秘院又怎会展露于众人眼下。他能干的大总管早就把一切都思虑周全,刻意保留的泉水潺潺声掩去小院的一切声响,不教人窥听;小院虽为露天,于星空朗月下,却透过树景纱帘、格局装潢,把人遮掩其中,根本没人能窥探其中。
但她明显根本不知门外通往何处,瞧着被恐惧逼到极致,双手死死攀着他双臂的柔弱模样,他心底泛起一股比肉欲宣泄更满足的快意。
他故意加重了撞击的力道与速度,每一次都撞得她几乎要撞出窗外。
「大声点,让外头的人听听你的声音。」他故意不解释,反而要她的误会加深。
他扣住她的膝窝,不给她半分喘息,腰身猛地一沉,将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顶了个对穿。
「啊……!」极致的恐惧与狂暴的快意在这一刻交织成最猛烈的毒药,迅速摧毁了她的理智。她被这一记深度撞击顶得脑中轰然炸开,双腿在失控的痉挛中无助地抽动。在混沌的思绪中,她双脚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脚尖猝然踢到了摆放在窗台边的那双精致绣鞋。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声。鞋子翻落窗台,掉进了窗外热气蒸腾的温泉池中,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她想伸手抓着,却无能为力。美目圆睁,她终是在没顶的巨浪中忘神娇喊,满溢的春水流泄一地,在地上形成一个水洼。被痉挛的春径死死绞挤,承受着这蚀骨销魂滋味的他再也控制不住,奋力地顶弄几下,将积压多时的灼热精元,在她体内深处尽数释放。
陌生的热流于下腹满溢,她终究于这一刻到了极限。她全身一软,眼前阵阵发黑,终是在这场将她灵魂都撕碎的风暴中,彻底昏迷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