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月光顺着稻草屋细密的缝隙丝丝缕缕洒在小床上相拥的两人,宋屿大半张脸笼罩在流转的微光下,多日未消的困倦收敛在睡梦里,微微下压的眉峰在梦中也不忘蹙起,月光温柔地描绘着他俊朗的眉眼、鼻梁,只剩一份安稳的死寂。
宋屿睡得甚熟,可一旁的夏以安却在薄薄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意被对方均匀的呼吸声一点点抹去,百无聊赖地与漆黑的天花板大眼瞪小眼。
根本睡不着嘛!
夏以安擡眸望向身边熟睡的他,伸出指尖隔空虚虚描绘着侧脸的轮廓,沿着鼻梁线条起伏直至挺翘的唇瓣,脑中闪过热吻时黏湿温软的触感,耳尖泛起燥热的痒意。
“咕嘟。”
她战战兢兢的吞水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格外清晰,朦胧的月光勾勒着宋屿白皙的肌肤,夏以安微微凑身小心翼翼地嘟唇,心脏如振鼓般在胸腔狂跳不止。
就在她隐隐感受到侧脸细密的潮热,距离唇瓣只差几毫米之际,宋屿紧闭的双眼似心有感应般蓦然睁大,困惑的双眸在对上夏以安不怀好意的目光时眼波流转,喉间发出声细微的轻笑,借着月光顺势将她压入怀里:
“我说怎幺睡个觉还有人越凑越近,果然是你,以安同学。”
宋屿嘴角浅浅上扬,勾起指尖似是惩罚般在她额前轻轻落下一敲,可在夏以安看来这跟打情骂俏没有区别。
“是又如何?宋屿同学真小气,亲一口都不愿意吗?”
夏以安勾住他的脖颈顺势下压,在灼热的喘息间擡头复上他温热的唇瓣,伸出舌尖细细勾勒一番轮廓后,感受到男人紊乱的呼吸,满脸坏笑着离开。
“你…!”
宋屿耳根漫上大片慌乱的潮红,圆润的眸子在经过少女调戏后颤栗收缩,压在四肢沉甸甸的困意霎时间烟消云散。
短暂的错愕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对方眸中愈发幽深的眸光。
“夏以安,这可是你自找的。”
宋屿暗哑的尾音裹挟一丝情欲,夏以安来不及反应,充满侵略性的怀抱就沉沉压在她的身躯,那宽松的运动裤在男人手中跟不存在似的,轻轻一扯就拽了下来。
“宋屿!这太突然了!我…我就想逗逗你,还没想着做!”
这会轮到夏以安慌了,她自知力气敌不得宋屿,两只手抵在对方胸前怒目圆瞪辩驳道,紧紧并拢双腿生怕对方又做出过激举动。
宋屿眼珠子慢悠悠转动两下,随后微微眯眼,故作天真地朝她歪歪脑袋:
“夏以安,我也只是在…逗你而已啊。”
他说着说着就腾出一只手从床角摸到冷硬的枪械,坏笑着在她眼前晃动几下:
“我还没试过用枪是什幺滋味呢,以安同学应该也很好奇吧?”
宋屿话音未落夏以安的羞骂就劈头盖脑袭来:
“宋屿你个变态!!!”
他闻言歪歪眉,没想到自己还有被痴女骂变态的那天。
呵,当初是谁第一次见面就蹭得起劲?如今倒是恶人先告状,贼喊捉贼了。
夏以安抿紧双唇牙关忍不住打颤,眼角隐隐渗出莹润的泪花,却在冰冷的枪口抵在双腿间湿热的那刻,浑身血液止不住翻涌:
这个家伙!怎幺能把枪口对准那里!
夏以安气得面色涨红。
宋屿倒不急不慢,隔着内裤他慢条斯理地将枪口往肉缝间稳稳前顶,触到内侧那片湿滑嫩肉:
“这句话应该我跟你说才对吧,是谁第一次见面就用臀肉对着蹭,害我硬生生起反应的。”
语毕,坚硬的枪管抵在腿缝里上下划动硌蹭,微微陷进嫩肉间时不时撞到尚未消肿的阴蒂,可怜的小穴这些天连着挨肏后本就处在湿润黏腻的淫靡阶段,此刻密密麻麻的酥痒感从下体袭来,似附骨之疽般折磨着夏以安,她咬住唇肉擡眸狠狠瞪了宋屿一眼,却架不住内裤中央布料已泅出一片水痕。
“用枪蹭蹭都能湿啊,夏以安,你这具身体是不是天生就用来乖乖挨肏的?”
宋屿眸中闪烁着难掩的欲火,将最后一道隔阂也从腿根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