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坚硬的枪口抵在不断翕动的肉穴中央,顺着层叠的肉褶从上至下缓慢划过,宋屿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眸光,看着媚肉被枪口挤压至花唇两侧,嘴角恶劣上扬:
“听听这声音,以安同学在黑暗里也流了那幺多水啊。”
物体硌过娇嫩的穴肉发出连绵不断的“噗呲”黏腻声,夏以安微微挺直腰肢,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宋屿每一次细微的举动涌入小腹,在骨髓深处蔓延开来,本该感到羞耻的她此刻分开双腿,迎合着宋屿的入侵:
“宋屿,我们也是…很久没做了,快…再快点…”
很久没做了?
宋屿左侧腮帮微微顶起一角,枪口变本加厉地往阴蒂碾去。
冷硬的枪口在肿胀的小肉珠来回摩擦,每一次磨动都带来强烈的冷热交替,肉蒂被枪口压得几乎变形,夏以安惶恐地扭动着腰肢,喉间溢出的呻吟愈发破碎:
“呃啊啊…宋屿…这…这好奇怪哦…还是…还是第一次…被…”
她眸光涣散,潮红的嘴角流出一丝涎水,迎合着快感双臂无力地垂在凌乱的秀发上支支吾吾道。
“第一次被枪肏逼是吗?可小母狗就是那幺可爱呢,被枪都能玩的那幺湿,等下肉棒进去是不是又只会哭哭啼啼叫了?”
宋屿嘴角翘起明显的弧度,肥嫩的蚌肉早已湿透在月光下折射出清冷淫靡的光,他手背青筋凸起握着枪管变了法地往阴蒂按压剐蹭,最后抵在变形红肿的顶端快速震动,给予夏以安身体最后冲击。
“好爽…嗯…要到了…啊哈…宋屿…给我…快给我…”
夏以安吐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变本加厉地扭动着身体,故意用敞开的肉穴顶着枪口左右磨动,几乎半个枪口都插进层叠的嫩肉撑出一个小圆,强烈的快感将她理智化作春水,最终随着穴肉一阵剧烈抽缩,她夹紧枪口颤栗着高潮了。
“嗯…嗯哈…”
趁着她沉浸在余韵之际,宋屿将湿掉的半截枪口塞进夏以安微微张合的小嘴故意顶出一截,望着她迷离的双眸骤然瞪大,舌尖还本能地缠上顶端发出“咕啾、咕啾”含糊不清的口水声时,心中的掌控欲几乎到达巅峰:
“小穴怎幺还在一张一合流那幺多水啊?以安同学平日里都没发现自己会那幺淫荡吧,躺在床上就连嘴巴也乖乖挨肏的模样真是下贱。”
他恶劣地将枪管抵在上颚往里探入,看着夏以安擡高脖颈,全身因呼吸困难不自觉地抖动,喉管吸吮着枪口发出“咕嘟、咕嘟”淫靡的吞咽声,故意擡高枪械摩挲着敏感的上颚软肉。
“哈…咳咳…”
借着从缝隙透进的月光,眼看夏以安面色因缺氧迅速泛红,就连白皙的肌肤也染上大片薄红时,枪管才从嘴里依依不舍地退出,顺着红肿的唇瓣扯出几抹暧昧银丝,金属表面沾满黏湿水光,夏以安咳嗽几声后,颤抖着撑起双臂跪在宋屿面前:
“想…想要…宋屿…下面好热…好空,想要你的肉棒塞满…啊哈…嗯…”
她擡高臀部故意用潮红的脸颊磨蹭男人双腿间的凸起,隔着运动裤都跟感受到隐隐跳动的滚烫,她淫荡地伸出湿软的舌尖舔舐着那块布料,直到宋屿紧绷腰肢倒吸口凉气,胯部前后挺动着朝她嘴里顶去:
“母狗。”
短短两个字没有任何温度,却让夏以安兴奋得浑身颤栗,她缓缓拉开裤链娴熟地掏出那根粗硕勃起的巨物,又脱下运动服露出被内衣裹着的沉甸甸乳肉,“啪嗒”一声,她解开扣子,粉嫩的蓓蕾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晃动。
“就算是母狗…那也是宋屿同学一个人的…嗯…好热好烫…好喜欢。”
她不知廉耻地翻着白眼舔了舔下唇,俯下身用丰盈的乳肉裹住肉棒,五指握住奶子疯狂套弄着这根巨物发出“噗呲”“噗呲”的响亮水声,紫红的龟头一次次从乳沟上方顶出,大片黏液从铃口流下几乎涂满她整对奶子。
“嘶…啊…今晚的母狗怎幺那幺乖?奶子也又大又软,夹得我简直受不了,嗯?”
宋屿奖励般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吟道,五指陷进秀发里,夏以安乖顺地擡头眸底流露出渴望的眼神,紫红的肉柱在乳白沟壑里不断进出,青筋凸起刮过她滚烫滑腻的肌肤,泛起层层快感涟漪:
“宋屿同学如果觉得我乖,就好好奖励母狗吧…母狗准备好了。”
夏以安分开双腿将湿漉漉的小逼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宋屿眼前,尾音拖得绵长,缠人的爱意在她低喘里擦过耳尖。
今晚,注定有一场激烈的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