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的性器在睡梦中也敏感的很,被夏以安撸动几下后顶端就渗出少量前液,肉棒半垂在大腿内侧蓄势待发,而宋屿大半张脸则覆盖在月光的阴影之下看不真切,平缓的鼾声传入夏以安耳中,仿佛在暗示她可以继续为非作歹。
夏以安吞咽口水,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缓缓挺直腰肢整个人跨坐在宋屿大腿,居高临下地望向面前熟睡的男人,指尖攥紧边缘连带内裤顺着光洁的大腿往下褪去,裤子凌乱地圈成一团砸在草里,夏以安脸颊烫得厉害,却不知羞耻地张开大腿,将那道肥厚且湿润不堪的肉穴敞开,弯下腰颤栗着压在半勃的柱身上。
“噗呲…”
黏腻的水声在交合的一瞬间就跟着剐蹭传出,表面凸起的青筋在媚肉的包裹下愈发明显地跳动着,夏以安小心翼翼地夹紧他在睡梦中无意时紧绷的腰侧,肥软的花唇裹住柱身将层叠的肉褶挤到两侧,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每一次细微的举动入侵感官,夏以安双手撑在树干上直起身躯,开始自顾自动了起来。
“啪唧…啪唧…”
她笨拙地模仿着性交的姿势让性器在两片蚌肉内激烈地前后耸动,冠状沟一次次顶到肿胀的肉蒂,这几天在经历高频率的性爱后穴肉呈现出淫荡的糜红色,而她也对身体的敏感点了解透彻了。
龟头碾过的刹那夏以安爽得头皮发麻,浑浊的热气从她微张的唇间成团涌出,宋屿五官轮廓在她昏暗的视线中愈发模糊,理智渐渐被黏糊糊的肉欲冲散,夏以安高高擡起双腿又重重落下,故意将柱身绞紧朝穴口肏去,可好几次真要滑进去却又被她硬生生止住了。
要是被宋屿发现我这幅夜色里偷偷磨逼的样子,他一定会觉得我不知廉耻,反而更兴奋地开始惩罚吧?
想到这里夏以安后背仿佛有道电流窜过,激动的浑身打颤,流出的蜜液裹满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水声,肉棒在她的磨蹭下一点点变得坚硬、滚烫,就在她愈发沉迷即将高潮之际,一只温热的掌心蓦地攀上她作恶的腰肢。
“嗯…?”
夏以安迷离的双眸霎时定格,宋屿原本紧闭的双眼当着她的面缓慢睁开,灼热的情愫在漆黑的眸子里无声漫开,一束微光在眼底不动声色地流转着。
“被…被发现了。”
夏以安脸庞闪过一丝错愕后,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微笑,她低低喃道,舔了舔殷红的唇肉,挑衅般将蚌肉愈发用力地压往柱身上盘缠的青筋,交合处黏腻不堪,腿侧淌着暧昧的水渍。
“继续,母狗,让我看看你的底线在哪。”
宋屿喉结滚动几番,隔着上衣握住她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夹在中间揉搓玩弄,低沉的嗓音不带一丝感情,可翻涌的眸光却死死盯着黑暗中两人紧紧相贴的地方。
“底线…?宋屿,只要看见你我就没有半点底线…嗯啊啊啊…!”
她溢出近乎变调的破碎呻吟,双乳在衣服下晃动得更加厉害,娇嫩的肉蒂在接连不断的剐动下几乎变形,外翻的媚肉敞开流出淫水,龟头有好几次都在她失控的举动下撞进滑腻的穴口,却又被克制地及时拔出。
“啊哈…到了…宋屿…嗯…好爽…要喷了…啊哈…嗯!”
汹涌的春意在小腹凝成一团,在层叠累积的快感中毫无征兆地炸开,肉穴痉挛着喷出大片淫水浇在两人腿根,灭顶的快感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将夏以安带入万劫不复的肉欲深渊,她大腿剧烈颤栗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在宋屿起伏的胸前,气喘吁吁道:
“宋屿…好舒服…嗯…”
夏以安双腿死死夹住宋屿的腰肢生怕分开,两人耻骨亲密贴合,而狰狞的性器在经历热潮的洗礼后又胀大一圈,正抵在微微翕动的穴口,龟头顶开松软的肉褶随时都能进入。
“你是舒服了,可我被你蹭硬的肉棒算怎幺回事?夏以安,做人不能那幺自私。”
宋屿冷笑着掐住她腿根外侧的软肉,趁着她沉浸在余韵喘息之际,龟头猛地肏开湿软的媚肉,往不断张合的内壁狠狠插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