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夏以安受伤的原因众人决定转移阵地,毕竟处于山头的稻草屋太过显眼,若像之前那般再有不怀好意之人闯入,后果不堪设想。
宋屿背着夏以安一路踉踉跄跄下山,思来想去,或许隐蔽的密林深处才是几人最好的躲藏点,就算遇到危险也有繁密的枝叶枯草与苍老斑驳的树干作为掩体,再加上复杂的地形,尚有一战之力。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五人分两批分别躲在间隔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宋屿将夏以安扶到一处茂密树荫下,拿出毯子盖在她瑟瑟发抖的身躯,两人物资包内的食物省点吃足够撑两天,因此暂时没有出去的打算。
比起拿上武器将枪口对准昔日同学加快杀戮进度,宋屿更想在潮湿的密林中抱着在意的人安心度过剩下时间。
第十二天的物资争夺依旧激烈,很快手表上的存活人数就跳到了一百三十人,听着屏幕内反复发出的刺耳滴滴声,宋屿将温热的掌心捂住她柔嫩的耳廓,喉结轻微地耸动几圈,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道:
“等你脚腕康复了,我们再出去。”
夏以安闷哼一声,俯身揉了揉涂满药水被纱布缠住的脚腕,原本细嫩的肌肤微微肿起,一阵酸胀顺着皮肉漫开:
“笨蛋,我要恢复正常走动起码也要三四天,这些食物可撑不了那幺久。”
虽然刚滚下去的时候脚腕很疼,但好在经过检查后只是轻度拉伤,眼下虽能勉强走动,但不可能跟之前那番跑跑跳跳了。
“你说,我们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我脚腕受伤了不能跑,而你肩膀受伤了不能擡,宋屿,你说从这点看,我们算不算天生一对?”
夏以安尾音轻快眼角微微弯起,眸光裹挟几分俏皮的算计,她故意伸出双手搭上男人发烫的掌心,直起身体亲昵地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梁,温热的吐息轻轻打在他的唇瓣。
“说什幺胡话…”
宋屿扭头躲避女人挑逗般的视线,耳根泛起热意,藏在衣袖下的双手暗暗攥紧。
她怎幺动不动就这样,真让人猝不及防!
眼见男人面颊透出大片潮湿的红晕,夏以安眼珠滴溜一转,在宋屿心跳失控地擂击着肋骨之际,蓦地放开他的脸庞,理了理凌乱的衣衫,一屁股重新跌回他身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宋屿,我累了,你的大腿借我睡一觉。”
夏以安故作大大咧咧地躺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擡起清澈双眸满含笑意地凝向面颊微红、还沉浸在刚才悸动里没反应过来的宋屿。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他身体一僵,下一秒,宋屿狭长的眼眶稍稍眯起,双眸小心翼翼地往左边瞥去故意不与她对视,双唇轻轻向内抿紧:
“你…你睡吧,太累的话就多睡一会。”
说完他尴尬地擦了把鬓角汗水,比起激烈的性爱,眼下她所做的事情不过是稍微亲昵了些而已,为何心脏却怦怦直跳,甚至快要不能呼吸了呢?
宋屿啊宋屿,你清醒一点。
宋屿不敢直视夏以安炙热的眼神,然而某位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夕阳西落,遮天蔽日的树荫下一点点褪去最后的光亮迅速昏暗下来,他们没有手电筒,视线逐渐被漫无边际的暮色所吞噬,有几道朦朦胧胧的月光透过交错的缝隙钻进,将两人悄悄笼罩。
宋屿上半身倚靠在粗糙的树干上,纤长眼睫在光下翕动着,因环境的原因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在梦里也紧紧蹙起,鼻间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夏以安舔了舔下唇,望着他不断起伏的胸膛,葱白的指尖顺着他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双腿间的凸起,被运动裤包裹的轮廓若隐若现,夏以安光是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腿心间就泛起一股黏腻热意,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兴奋地叫嚣着。
“刺啦——”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显得尤为清晰,可宋屿只是侧了侧脑袋接着睡去,夏以安微张着唇吐出急促的热气,伸出掌心小心翼翼地裹住尚未勃起的性器,感受到肉柱因本能泛起湿意,她嘴角得意翘起,目光痴迷地在男人俊俏的脸庞流连:
“宋屿…我又想要了,就算在梦里你也会满足我的,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