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肉缝一缩一缩吐着花汁,两瓣肥软的蚌肉在浅光的照耀下微微张合,夏以安的内裤早就被宋屿随手褪到一旁,对方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强行并拢抵在胸前,双腿间的春光在宋屿眼中暴露无遗:
“宝宝下面的水流得比上面都多,嘴巴太硬可不是好事呢。”
宋屿漫不经心的语气里裹挟几分挑逗的意味,他单手拉开裤链,肿胀到青筋暴起的肉柱直接弹在她湿润的小穴,温热的触感惹得夏以安浑身一颤,娇嗔般的咒骂从喉间疯狂涌出:
“滚啊…死变态!哪有用冰块干那种事的!现在…现在还想…”
她恼羞成怒,氤氲的泪光在眸底闪烁,在极度的羞耻下夏以安的五官皱成一团,嘴角忍不住抽搐抖动,想伸脚踹他时却被对方反握住小腿:
“说得对,我现在就想肏你。”
宋屿俯身抓住她乱蹬的双腿强行分开,充血的龟头抵在层叠的媚肉中间,朝着那张合的小洞一个挺身——
“啊…你…!”
夏以安猛地挺直身体,溢到嘴边的咒骂终究化作无力的呻吟,微微撕裂的饱胀感混合酥酥麻麻的快意伴随肉棒的寸寸纳入而愈发明显,在她小腹横冲直撞。
夏以安原本还炯炯有神的瞳仁在冠状沟撞到G点的一瞬间而涣散失焦,双颊的薄粉逐渐化作两抹潮红,落在被情欲慢慢吞噬的脸庞。
宋屿嘴角上扬,直白的视线扫在她泛红的眼角,再到胸前晃起的乳白肉浪,失控的占有欲在墨黑的眼底沉沉翻涌,干脆腾出只手掐住夏以安脸颊,强迫对方唇瓣嘟起:
“刚刚不是很有能耐吗?现在反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宝宝,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头发情的母狗,满脑子只剩下肉棒了对不对?”
他前后挺弄腰肢,顶端每次都精准碾过那块淫水泛滥的软肉,耻骨重重撞在夏以安臀肉,感受嫩肉裹住性器时紧致的吸力,宋屿心跳快得一塌糊涂,望向夏以安迷离的神情时,嘴角笑意渐深。
“宋屿…啊哈…呃…混蛋!”
快感如汹涌的春潮入侵夏以安全身每寸感官,她强行撑起最后一丝理智怒而嘀咕道,可花穴却诚实地将肉棒绞进里面,一缩一缩地吞吐容纳。
“既然你都那幺骂了,我要是不做点“混蛋”的事情,不就对不起这个称呼了?”
宋屿歪歪脑袋,顺手从杯内掏出几块融化的残冰,将它们压在那颗因性事而充血挺立的阴蒂,同时故意往上抽插摩擦肉壁前端敏感的穴肉,阴蒂尾端也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粗鲁摩挲着。
“你!宋屿…啊哈…这样真的很…很奇怪啊!呜呜…好冷…别!”
刺骨的寒意如同冰锥不断敲打着被玩弄到流水的阴部,内壁却又在男人疯狂抽插下泛起阵阵潮热,冰水顺着阴唇缝隙下淌,再被他每一次有力的进入而搅碎,冷热交替的奇异感受令夏以安崩溃。
“宝宝现在无论是奶头还是阴蒂都胀了一圈呢,一抖一抖乖乖挨肏的样子真可爱,以后每天都这样给我看好不好?”
宋屿听着夏以安浸染哭腔的求饶,非但没动恻隐之心,反而捧住她滚烫的面颊阴鸷眯眼,肉棒整根退出只剩尾端再重重撞进去,连带着冰水渗进松软的褶皱里。
“呜呜…嗯…啊哈…呃…”
夏以安几乎将半张脸庞埋进枕头,指尖泛白紧紧抓住被角,嘴里吐出的呻吟早已变调,俨然一副被肏坏的可怜模样。
冰块随着交合处激烈的抽插很快就融化了,粉红的嫩肉紧裹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响亮的水声,两人肌肤渐渐攀上不同程度的薄红,覆在不断起伏的脊背上。
肉蒂在接连不断的深撞下剧烈跳动,内壁的媚肉开始急剧收缩,夏以安脚尖猛地绷紧,一股淫水从深处喷出尽数浇在没入体内的龟头,冰块的寒意仍残留在阴蒂上,却被高潮的热流彻底淹没。
宋屿没有停,抓住她的腿分到最大强制抽送着,将夏以安的高潮时间硬生生拉长,直至对方腿根不停发抖,他这才缴械投降,精液灌入宫颈深处,肉棒疲软着半勃,却仍依依不舍地埋在穴内不愿离开。
“别…别压着我,好累…宋屿…啊啊啊…”
夏以安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忍不住颤栗,面对宋屿厚实的身躯沉沉压在胸前的重量,也只能伸拳无奈捶打对方后背,力度轻得跟打情骂俏没区别。
“爽完就翻脸不认人,夏以安,你未免也太过分了。”
宋屿索性耍起无赖,双臂将她抱进怀里锁在臂膀内,而后翻了个身,让对方懒洋洋地靠在自己胸膛。
面对此情此景,尽管夏以安面上潮红未褪,可听着宋屿强而有力的心跳时,仍暗戳戳翻了个白眼。
我哪里翻脸不认人了……被某人拉着做爱是真的很累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