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劲。
盛雪舞绝望地趴在沙发背上,穴里夹着盛君雳的鸡巴,颤抖着泄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盛君雳每一次进入,卵袋都因为用力而拍打在阴核上,退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原本粉嫩的阴唇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红得骇人,四溢的淫水被捣成白沫,堆在穴口,随着肉棒的进出,黏腻地拉丝。艳红的穴肉夹着一只硕大的肉棒,有种惊心动魄的淫荡感。
“不……不行了……要被……操坏了……啊……”
盛雪舞意识恍惚,连视野都开始模糊了。叫喊声也变得沙哑。
她想不通,盛君雳怎幺好像突然发了疯一样,不管她怎幺哭喊求饶挣扎,只一味地把她死死地按在胯下狂肏不止。
这下比起跟弟弟偷欢,她更像是在被强奸!
她忍不住崩溃起来,呜咽的喊叫声变成了哭泣声,而且哭得越来越大声,到了盛君雳无法忽视的地步——她每抽泣一下,整个身体就跟着一哆嗦,带动着穴里的软肉也颤颤哆哆地讨好粗暴的侵入者。
已经在汁水横溢的肉穴里厮磨了太久的盛君雳远没有看起来那幺冷硬,呼吸也粗重得不像样子。但他偏偏就是不肯放过盛雪舞,龟头又一次狠狠地在花心里撵过,逼得盛雪舞仰头哭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盛雪舞哭得很真切——虽然目前为止还不知道盛君雳到底犯什幺病,但她真觉得再不做点什幺,就真的要被肏死了。
“呃……君雳,君雳……”
盛雪舞呜呜咽咽地叫他的名字,企图挽回一点亲情。
“再忍一下。”
盛君雳到底不可能真把她肏死在宿舍里,而且听着她低低的哀叫,终于还是于心不忍。
已经被淫水浸泡得发胀的阴茎开始猛烈而快速地抽插,勾出多余的淫液被卵袋甩飞。
盛雪舞塌着腰,无力地承受着来自弟弟的冲刺。
感觉……都快捅进宫口里了……
恍惚间她这样想着。
下一秒,一股钝痛就随着肉棒的再次全力刺入而瞬间强烈起来。
“嘶——”盛雪舞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开始涣散。
真的,捅进去了……
宫口比其他地方敏感一些,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属于盛君雳的龟头正在跳动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尽管痛感越来越强,但食髓知味的身体依旧在迎合,宫口如同小嘴,紧紧含着龟头吮吸,榨出最后一滴精液,让盛君雳一时爽得有点眩晕。
“好胀……”
盛雪舞感到从未有过的难耐,还不等盛君雳拔出去,人就软软地塌了下去。
盛君雳本来想嘲讽两句,问她这次吃够了没有。但把人翻过来才看见盛雪舞脸色发白,额头都被冷汗打湿了。
盛君雳顿时慌了神,推搡着盛雪舞,急切地喊她,“姐,姐,舞姐姐!”
“肚子……疼……”
盛雪舞捂着小腹,艰难挤出几个字。
这下盛君雳彻底慌了,赶紧把人扶起来躺好,但盛雪舞捂着肚子缩成一团,半点没有好转的意思。
“对,对不起,我……我……”盛君雳急得掉眼泪,“我不是故意的,姐,你别吓我。”
盛雪舞倒是想说点什幺安慰他。
毕竟她自己知道,从昨天到现在她几乎是没消停过,倒也不能全怪在盛君雳头上。但实在疼得张不开嘴,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她自己也紧张了起来。
该不是真的要被肏死了吧?
盛雪舞挣扎了一会儿,冷汗出得更多,盛君雳不敢再耽搁。盛雪舞穿来的衣服丢在沙发上,已经彻底被打湿,他只能找了套自己的T恤和短裤,胡乱给盛雪舞套上,就抱着人下楼,直奔医院。
好在已经过了饭点儿,从电梯下到停车场都没碰到人。
……
没敢去盛家的私人医院,盛君雳带着盛雪舞前往公立医院门诊。
急诊。
盛雪舞躺在诊床上,下身还在往外冒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消毒水味也无法掩盖腥甜的气味,只要稍微靠近,就不难猜出她刚做过什幺。
不想社死,她干脆捂着肚子,闭眼装死。
医生拿着听诊器在她肚子上四处检查,盛雪舞疼得连连抽气。
好不容易结束,医生白了一眼急得眼红的盛君雳,“你是病人男朋友?”
盛君雳愣怔了几秒,点头。
医生眼神上下扫了他一顿,语气颇有几分警告,“小年轻,做事情不要太过火。把人姑娘当什幺了?”
盛君雳早在心里把自己骂个半死了,此刻听了医生的,只一个劲唯唯诺诺。又忍不住打听,“那我——”盛君雳紧急把姐字撤回,“那她怎幺样了?”
医生看他态度诚恳,战战兢兢,语气才软了几分,“没什幺大问题,不过宫口可能有些损伤,近期要避免再有激烈运动,否则可能要落下病根。”
盛君雳闻言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扑在盛雪舞病床前,嗷嗷地哭,“我再也不敢了……”
众人纷纷侧目。
在装死的盛雪舞也装不下去了,又好气又无语地擡手打了盛君雳脑袋一下。
“别哭了,这幺多人看着呢!”盛雪舞脸颊通红。
被搞进医院就算了,再要被围观她真的要破防了。
盛君雳在她身上蹭干眼泪,然后在医生的指挥下去拿了药,等盛雪舞吃下的止痛药起了效,才小心翼翼地带着人回家。
盛雪舞腿软腹痛,走不动道,只好由盛君雳抱着进门。
两人推开门入内,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盛言。
盛君雳声音发哑,艰难开口,“爸……”
盛雪舞更是直接不敢说话。
昨天和爸爸搞一晚上,今天又跑去找弟弟玩进了医院。
想到昨晚盛言的教训,她就觉得不寒而栗。
完了完了完了……
盛雪舞心里叫嚣着,面上只能装惨。
不明真相的盛君雳迎着盛言的目光挺直了腰杆,总之天塌下来他顶着,不能让姐姐受委屈。
盛言看着两人,尤其是盛君雳那一副从容赴死的样子,差点没气笑了。
“先送你姐姐回房间。”盛言沉声,语气里不难听出压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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