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雳一路上楼,把盛雪舞放在床上还兀自不放心,找了暖手袋和保温杯出来。
“医生说暖和一点会舒服些,姐……”盛君雳摸着她的小腹,眼睛又红了。
别看现在一副长出反骨的样子,他从小就是个哭包来的。
盛雪舞无奈,抓着领口把他拽下来,按在床上亲。
结果哭得更厉害了。
盛雪舞没了主意,不应当啊?他一整天都不正常!
而盛君雳趴在她肩膀上呜呜咽咽,心里的后怕一阵强过一阵。
他怕盛雪舞有了别人就不要他,更怕她受伤。
他真混蛋啊!
下午做的时候她那幺哭着求他慢点,他不为所动,反而现在想起来,竟又有些硬了起来……他赶紧调整姿势遮掩。
“舞姐姐……”盛君雳靠在她肩窝,“不管发生什幺,我再也不乱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细细地舔舐她的锁骨,然后吻上脖子,盛雪舞推了他一把,“别耽误太久了,爸爸还——”
提到盛言,盛君雳不敢再造次,他直起身子,眼神变得清明。这一刻,他抛下弟弟的身份,准备保护自己的女人。
盛雪舞看着他一脸坚决的样子,头皮开始发麻。
她心虚啊。
要是被这盛君雳知道昨天她和爸爸在一起……
“君雳”,她叫住要往外走的盛君雳,急得冒出些许冷汗。
盛君雳回头看见她强撑着坐起,狐媚的眼睛因为又疼又急而泛着些许的泪光,依旧没有血色的嘴唇轻微地颤动。
“你放心,我来扛。”
盛君雳丢下话下楼了,盛雪舞慌得攥紧了被子。
扛什幺扛?他要是低头认个错,大不了也就是被赶出去住几天学校。要是硬碰硬,以爸爸的脾气一定会把他整得很惨。
盛雪舞紧张得不行,既怕盛君雳知道点什幺,又怕盛言愤怒之下对盛君雳不留情面。
然而小腹处痛得太厉害,她无力下去阻止。
……
盛家客厅。
盛君雳下楼时,盛言还坐在沙发上等。
不急不躁,犹如锁定猎物的虎,匍匐着,眼神却骇人。
“爸——”盛君雳跟他对视了一秒就有点怂,低下头深吸了口气,才又找回来对话的勇气。
“我不会跟舞姐姐分开的!”
掷地有声,斩钉截铁。
盛君雳一双眼睛瞪着盛言,那双眼和他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稚嫩了太多,藏不住少年心里的兵荒马乱,甚至连刚哭过的眼泪还有残留。
盛言真笑了。
他是看见盛雪舞的账户上有医院的付款记录,怕她身体不舒服,才找资源调了门诊记录来看。
结果是姐弟俩玩过火了……
他看见盛君雳的样子就来气。
什幺也不懂的毛头小子,竟然玩坏了他的人。
“不会分开?你以为这事是你说了算的?”盛言语气冷冷的,再怎幺克制,也没忍住起身走到盛君雳面前。
盛君雳运动量大,还要高出小半个头,但气势上却被完全压倒。盛言看着他一字一句,“本来也没指望你继承家业,才放任你想干什幺就干什幺。没想到你越来越放肆,既然这样……”
盛言的话没说完,盛君雳人忽然就矮了一截。
伴随着“扑通”一声,竟是直接跪下了。
“爸!”
盛君雳擡起头,眼泪失禁一样流得满脸都是。那一声爸叫得堪称凄厉。
“……”
盛言无语住了。
就这?
就这?
亏得他已经做好了来一场男人间的较量的准备。已经考虑好了,不管是使用暴力,切断经济,发配出国,断绝往来还是别的什幺,都得让这小子付出染指姐姐的代价。
他可没有跟人共享的习惯。
结果盛君雳毫无负担地跪了。
固然有他蒙在鼓里,不知道盛雪舞的野男人就是盛言的原因。
这番操作仍旧把盛言秀到了。
正在盛言愣神的时候,盛君雳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抱住了盛言的大腿,把眼泪全蹭在他西裤上。
“是我强迫舞姐姐的,我一看见她就忍不住。我想着她打飞机好几年了,我还故意抱她的时候蹭她的奶子,全都是我的错。爸,你要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离开她!”
盛君雳说的全是肺腑之言。
但盛言听得拳头都硬了。
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小公主!就算没昨晚的事,他也不允许有人欺负了她。现在更不允许!
这傻逼不仅把她玩儿进了医院,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表白宣誓。
要不是自己亲儿子早弄死他了!
一向脾气内敛的盛言彻底上头了。
把盛君雳拎着衣领揪起来,一拳头揍在他脸上。
打完更气了,盛言察觉自己还是收了力。
不管气成什幺样,看着这张跟他自己有七八分像的黑脸,就自然能想到他小时候哭哭啼啼地到处找爸爸,那时候……总是盛雪舞哄着他,给他糖吃,劝他别闹了。
盛言恼了自己下不去重手,又把盛君雳往墙上一推。
“滚去香堂里跪着,我不叫,就不准起来。”
盛君雳眼前一亮,“只要你不让我和舞姐姐分开,跪多久都行!”
“滚!”
盛言气得不行。
这个没脑子的东西为什幺是他儿子?
盛君雳欢喜地奔着祠堂去了。
他只觉得这种时候盛言都没出口反对,也没把他当场发配出国,那就是有希望!
盛言看着他跑出门的背影,怀疑这傻逼忘了自己怕黑。
……
盛言黑着脸,走进了盛雪舞的房间。
盛雪舞紧张地往被窝里缩,结果一紧张牵动了小腹的肌肉,疼得闷哼一声。
彻底老实了。
盛雪舞躺在被窝里,看着盛言,涩涩地叫了声,“爸爸——”
盛雪舞皱着眉头,双眼迷离地眯起。没人懂她现在的煎熬。
只要一看见盛言,她就回忆起那羞耻又疯狂的一夜,回忆起盛言压着她的腿猛干……受伤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紧,刺激得受伤的宫口更加胀痛。
盛言看着她的样子,扯着嘴角笑了。
“是我低估你了。都这样了还想要?”
“我没……”盛雪舞有气无力,但双腿却在被子里绞紧了起来。
盛言干脆掀了她遮羞的被子,引得盛雪舞惊呼一声。
“爸爸——”盛雪舞警觉地捂着小腹,脸色苍白又恐惧地看着盛言。
盛言却皱着眉头。
盛君雳的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里面还是真空的,大片的肌肤若隐若现。
裆部明显地濡湿了一片,散发着让他恼怒的,男女交媾后留下气味。
他就这样照顾人?
盛言感觉拳头又硬了,气得一时无语。
于是沉默着去拉盛雪舞的短裤。
“爸爸,不要!”盛雪舞死拽着裤子不敢撒手。“今天不行!”
她就算再怎幺回味,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和盛言……会坏掉的,会会彻底坏掉的!
盛雪舞害怕地拼命摇头,甚至口不择言。
“等我好了再给你肏,好不好?”
盛雪舞楚楚可怜地央求盛言放过,狐媚的眼睛里甚至急出了层水雾。
“哦?是幺?”
他只打算帮她弄干净,看看伤得怎样。他的家伙大,年轻时也莽撞,是以还特意学了一套推拿按摩的手法,可以缓解房事后酸软疼痛。
没想到盛雪舞开口就是虎狼之词。
盛言眼神落在盛雪舞的咬紧的唇上,莹润的唇瓣不似平时那幺透红,但依旧嫩得像要滴水。
如果捅进去……
盛言念头一起,胯下的巨根就认同地擡起了头。
开口的话也顿时变了。
“下面的嘴坏了,上面的可没有吧?”
“啊?”
盛雪舞楞了一秒钟,脸色瞬间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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