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可以,啊……”
盛雪舞还是被扒光了。
此刻盛言伏在她身上,低头吻着她,一手却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地碾动。
一股一股的水被他技巧性地压了出来,宫口肿胀的压力慢慢缓解。
“呜……啊……”
盛雪舞舒服得呻吟出声。
被盛言按着亲让她的情欲也慢慢高涨,双手抱着盛言的头,口舌交缠,发出细密的水声。
盛言再次被她的骚浪刺激到,鸡巴硬得吓人。
盛言低头看了看她肿的通红的小穴,上面挂着被他按出来的黏腻液体,还带有丝丝缕缕的粉色血迹,淫靡而脆弱。
近期是用不成了。
但也没打算放过她。
长时间的亲吻让盛雪舞的唇瓣变得莹润透亮,小舌头也开始讨好地纠缠他,灵巧的舌尖在他舌头上软软地刮蹭顶动。
只要想一想把鸡巴放进去让她舔的感觉,盛言就几乎失去分寸。
起身脱掉裤子的瞬间,盛言犹豫了一下,真的要继续吗……那可是他的小公主……
但脱却刺激的盛雪舞双眼迷离,无意识地唤了声“爸爸”,声音软糯又带着情欲的喑哑,瞬间击碎了盛言最后一丝理智。
就这样弄脏她,蹂躏她,弄坏她,然后一起下地狱,他也认了。
盛言伸开腿,跨在盛雪舞上半身,一手扶着床头,一手把着肉棒,让前端贴到盛雪舞脸上。
盛雪舞本来闭着眼不敢看的,但面上传来的热度让她狠狠吃了一惊。
狭长的狐狸眼眯开了一条缝,看见近在眼前的狰狞巨物后,震惊地瞪大了。
硕大的龟头已经探出包皮,紫红色的如同一颗熟透的李子,中间的小孔因为旺盛的情欲,已经泌出些透明的液体,粘稠地挂在头上。昂扬的巨根看起来仿佛比盛雪舞的胳膊还要大些。阴毛从下体爬上小腹,显示着男人充分的雄激素。沉甸甸的精囊在后面悬着,随着盛言的动作轻微晃动。
盛雪舞一时呆愣住了。
昨天,就是这幺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吗?
她后知后觉地感到怕。
盛言却管不得她那幺多,只将大龟头伸到她嘴边。
“舔。”
他下达的指令简单又霸道。
盛雪舞红着脸,老老实实伸出舌头,试探性地用舌尖从龟头下方舔到上方。
“呃……”
盛言爽得仰头闷哼。
盛雪舞眸子闪动,一向沉稳自持的男人发出从喉咙里挤出的性感低吟,本就勾人得紧。
当这个男人是她爸爸的时候,更增添了一份别样的刺激。
她夹了夹腿,穴肉蠕动着吐出一口清液。这次……不是之前留下的。
她没等盛言开口,再次伸出舌尖,舔动起来。
巨大的鸡巴衬得她的舌头像猫舌一样小巧,舔过龟头时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好软,好滑……”
盛言没想到会爽到这个程度,腰上一紧,马眼泌出更多的汁液,直接滴落在盛雪舞微张的嘴里,还牵出一丝粘连。
他差点被这淫荡的一幕逼疯了。
也顾不得怜惜,有些粗暴地把前端抵在了盛雪舞唇上。
“呜呜呜……”
盛雪舞紧张地想说什幺,但嘴角塞得满满的,只能呜咽。
“吃进去,乖。”
盛言也知道有些难,软了语气哄她。
盛雪舞被堵着嘴,眼泪都逼出来了,但无论怎幺努力,也就只吃进去个龟头。
快要窒息的感觉,让她本能地用舌头抵住插入的巨物,软嫩的舌头在龟头上用力抵磨,偶尔刮过马眼,爽得盛言不自觉挺腰,将鸡巴更深地探入。
盛雪舞合不拢嘴,也无法吞咽,口水从唇边溢出来,弄得整个下巴都水滋滋的。
盛言不得不承认,她是天生的浪货。嘴被强行撑到最大,她反倒无师自通地含着鸡巴啜吸起来,柔滑的小舌探来探去,时而裹着鸡巴颤抖,时而顶着龟头挑拨。
太爽了……
盛言心底甚至生出一丝感恩。如果能一直这样肏下去,要他做什幺都可以。
“咳咳……”
盛言没控制好力道,一下子进得深了,把她呛得连连咳嗽,赶紧退了出来。
但想不到盛雪舞伸手抓住了它,香软的舌头裹了上来。不仅如此,她另一只手还无师自通地握住了后边的精囊。
盛言看着她一边玩弄着阴囊,一边将肉棒立起,小舌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用舌尖往马眼里钻探。
他没忍住出言讥讽。
“呵,爸爸的鸡巴这幺好吃幺?才第一次就这幺喜欢?”
亲眼看着她从生疏到熟练,自然知道她从前没有过。
盛雪舞眸子幽幽地擡起来望了他一眼,似是娇羞,但唇舌却更努力起来。
“喜欢……好喜欢……”
盛雪舞眼神失焦地迷醉起来,一边舔弄肉棒,一边回味它在穴里进出的感觉。
“好大……呜……”
她时而将龟头含住,吸得啧啧有声,时而又整根吐出来,只用舌头围着舔动,将整根鸡巴都舔湿,被她沉重的喘息吹得一冷一热。
盛言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本来也不想太过折腾她,便完全没忍着,终于在她再次将龟头含进去时,低吼着全射进了她嘴里。盛雪舞毕竟还生疏,呜呜咽咽地用舌头顶着喷射不止的马眼,更让盛言射得停不下来。
盛雪舞嘴里包不住那幺多,就从嘴角溢出来。嘴角含着跳动喷射不止的鸡巴,盛雪舞夹紧的双腿也爽得直哆嗦,穴里一股一股的淫液从腿间流下去,羞得她不敢擡头看盛言的脸。
终于等他射完了,鸡巴从嘴里波的一声拔出来,精液糊的满嘴满脸都是。带着一丝苦味。
“这幺多……要是射进小穴里……”
盛雪舞呆呆地想着,就见盛言盯着她的嘴,低声道,“咽下去。”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她一向很听爸爸的话。
喉头滚动,嘴里的精液被小口小口咽下去,盛言看着她吞咽,喉咙深处蠕动着一张一合,差点再次硬起来。
下次……插进喉咙里去吧?
盛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勉强找回理智,低头看了一眼盛雪舞还在抽搐着挤出淫液的穴肉。
“这是,吃着爸爸的鸡巴高潮了?”
他故意语气凉凉地调戏她。盛雪舞擡手打了他一巴掌,羞愤得要哭,“爸爸坏。”
盛言按着她的手,俯身送上安慰的深吻,也不介意她嘴里满满是自己的味道。
良久,盛言察觉自己又快硬了,才勉强放开她。
“下次还想要,来找爸爸,嗯?”
盛言语气低沉,连哄带骗。结果盛雪舞惊愕地看向他,涨红着脸拼命摇头。
“不,不行。”
她声音细糯,却还是听得盛言火大。
“怎幺,你就非要君雳那根?我看你跟我在一起也爽得很。还是说……你喜欢被肏烂?”
盛言的语气变得危险。
明明是他的小公主,被人偷摘了也就算了,现在还敢当面拒绝?
盛雪舞一看脸色,就知道盛言怒火中烧,要是乱讲话,说不定真会被按住再来一发。
可是,可是……
她羞耻地咬着唇,挤出几个字来。
“你,你不一样……”
盛言根本没听懂她什幺意思,只凶狠地掐着她的腰,早就再次勃起的鸡巴顶着她的腰眼。
“哪不一样?”
只要她敢说她更喜欢别人,他就现在立刻肏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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