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温度很舒适,但刚刚洗完澡身上还是潮潮的江错还是感觉有些冷。
身体像块僵硬的石头一样任由男人抱着。
敛着眸子思考怎幺说话“……先生,明天好像是星期一。”
耳朵贴在他硬硬的胸膛上,振动格外明显“嗯。”
江错咬了咬牙,“我的书本都在原来住的地方。”
这次他直接没理,抱着一丝不挂的少女走到二楼他的卧室。
少女有些急了,她不信这种人没听懂她的暗示,声音大了些,“明天我自己去学校就行。”
张执慎把她放到那张足以睡四个人的床上,俯视着那张艳丽的脸。
对视会增加压迫感,江错还是习惯性的逃避,低垂着脑袋露出后脖颈上突出的椎骨。
“啊,非要说这个话题吗。”男人解开衬衫上的纽扣,露出一大片胸肌“你总是在乱流脏水,还不听话。”
窸窸窣窣的声响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总的来说,好糟糕的体验,没有一点诚意,不太满意呢。”
心跌落谷底,江错瞬间在脑海里构建了自己未来的下场。
被有钱人玩弄几年后,年老色衰,身无分文的丢掉,而且到时候会连大字都不识一个……
“但是……”低沉的嗓音响起,江错猛地擡头,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忽然闪亮亮,这时也不害怕对视了,期待着但是后面的话。
男人看着身下眼眼巴巴的少女,没忍住拍了拍她的头,“但是如果你改好了这个毛病的话,就可以去上学。”
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张执慎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只小狗原本翘着的尾巴落了下去。
“只要你不摸我,就不会流……”江错有些难堪,这明明不是她的错……
“可是正常人不管怎幺摸都不会流脏水的。”男人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可能是你跟张执天那种人待久了吧,他把你的骚穴弄坏了。”
……江错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真是敷衍又可笑的说法……
怨恨的眼神有些藏不住,尽量把头低下让这个贱人看不到。
他甚至不愿意认真的找一个借口……
他能这幺不屑的对待她无非是因为她太容易拿捏了,都是因为那个贱人……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江纣怎幺不死干净些……
想着想着又有些心虚,因为之前被那样对待的时候她想过如果他在就好了……但是这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江纣!
喉咙里隐隐作呕,幻想中她又回到了砸他那天。
这次她有经验多了,把那个贱人的头砸的血肉模糊之后又拿玻璃杯的碎片划破了他脖颈上的大动脉。
四肢都在爽的发颤,痉挛着的肠道把她拉回现实。
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杀……
不如……
铁钳似的大手下了死手,手背上的青筋因为主人的力道鼓起,感受着指尖颈动脉极速跳动的触感,男人癫狂的瞳孔都有些缩小。
江错顺着力道狼狈的后仰在床上,绸缎一样的发铺在身后,她大张着嘴,想汲取哪怕一丝的空气。
濒死的窒息感让大脑一片空白,双眼翻白,涕泗横流,整颗头都涨红,额角的青筋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压力爆裂。
即便这样的表情,她还是漂亮的要命,脸上的汗水涎水泪水混作一团,黑溜溜的瞳仁翻到了眼眶外。
张执慎生出了就这样把她掐死奸尸也不错的想法,最后一丝理智阻止了他的疯狂。
江错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脑子里走马灯似的片段开始播放,妈妈的脸变得清晰,柔柔对她笑着,旁边还跟着个血肉淋漓的怪物。
吓得她想要尖叫,却只能弓着身子干呕。脖颈上被掐出了一圈吓人又可怖的痕迹,眼泪和涎水淌的更凶,眼神惊恐而涣散,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蜷起来的膝盖,半天没什幺反应。
指尖酥麻颤栗,爽到差点射出来的下体骗不了人,男人一只手把额角的碎发撩到脑后“真恶心,你尿床了。”
喉咙里一声接一声的喘鸣。
江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江纣来报复她了吗,他死了吗,他是不是变成鬼了……
世界上没有鬼的,世界上没有鬼的,世界上没有鬼的……
她齿关都在打颤,抖若筛糠。
……
那双让她濒死的大手再次掐了过来,不过这次只是用虎口掐住了她的下巴。
“啪!”
过大的力道把发丝都拽下去几根,脸颊肿了半个,红印子看起来十分瘆人,干哑的喉咙连尖叫声都没发出。
“回主人的话啊,连排泄物都管不住的贱狗。”
“啪!”
又是一巴掌,男人这次是掐着她脖子扇的,脸向一边偏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对,对不起,把……把您的床弄脏了,原谅贱狗吧……”卑微干哑的声音弱弱的道歉。
男人冷笑一声,把她惯在刚刚尿湿的那片地方,尿液淡淡的味道刺激鼻腔,江错不敢动,乖乖的躺在上面,泪眼婆娑的看着衣冠楚楚的男人。
“舔干净。”他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
抽泣声更重,濒死的经历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赤裸的她,一秒也没敢迟疑,嫣红湿润的舌头从嘴里伸出,一下一下舔舐着自己已经被丝绸吸了大半的尿液。
“给脸不要的贱狗。”
金属皮带的搭扣声在江错耳朵里好像定时炸弹,下意识捂住下体,嘶哑的惨叫。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咳嗽声中带着一股腥甜,她还在哀求“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再也不乱尿了,不要打我……”
江错哭的凄惨,脖子上的淤痕好像项圈,衬的她更加可怜。
张执慎眸色猩红,抓着她披散在后背的头发拎到地上,江错被扯的一个踉跄,手伸到头上想捂住头皮。
男人却快他一步的把她甩到地上,带身穿过扣头迅速绞紧,少女发出可怜又怪异的“咯咯”声,连话都说不出,男人丝毫不在意,拖拽着她向前走。
脖颈上的淤痕被新的东西遮盖,只要她有一点没跟上男人的脚步就会被绞紧的皮带威胁,一开始还想站起来,一次次被过快的速度拽倒,又一次次被拖拽的力道催促。
最后发软的双腿和窒息感让她干脆四肢并用的在地上爬行。
地毯让她的膝盖不用承受太多的痛苦,心理上仿佛也承认了爬行这件事。
窒息感减弱,终于能自由呼吸,少女产生了一种终于被折磨完的解脱感,暗自松了口气。
下一秒,本就不长的带身被张执慎在手里绕了几圈,江错被逼的跪直身体,双手去抓脖子上的东西。
大手再次伸了过来,拽着头发提起,“砰”的一声,被扇的红肿发烫的脸颊跟光滑冰凉的镜面接触。
皮肤被刺激的一阵颤栗,眼睛聚焦,江错看到了镜子里没有丝毫尊严的自己。
缺氧的脑子有些没缓过劲,她呆愣愣的跟镜子里的倒影对视,瞪圆的眼睛看不出是什幺情绪。
张执慎犹嫌不满,扯着她的头发,让她跟镜子离开了一些距离然后再次惯上去。
“好好看看自己的贱样。”
“以后干什幺都要我允许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