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赐予了她深度思考的能力。
既当不了苏格拉底,也不能理所当然的成为一头麻木的牲畜。
好像只有身上细细密密的疼痛还昭示着她还活着。
痛苦就是活着的意义吗?
下体撕裂般的疼把她拉回现实,她还是那个被奸淫着的,被看不起的江错。
嘶哑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拼尽全力的吼叫被皮带勒回胸腔里,可悲又可笑。
眼泪好像永远不会流净,是身体在为灵魂哭吗?
她不知道。
江错看着镜子,脸上胸脯上被扇打上去的红痕,有些已经变成了黑紫的淤青,脖子被男人用皮带紧紧勒着,简直下贱到了极点。
氧气不足的原因导致脑子晕乎乎的,江错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
脸被扇的鼻青脸肿,眼泪划过,带起一阵痒意,注意力停在那张脸上,身后男人手指的暴力的侵犯让她有些没缓过来。
人都是有些恋痛的,殴打过后大脑分泌的内啡肽会减轻痛苦,江错看着镜子里的怪物陷入了一种不真实的快感里。
正想的出神,张执慎的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小穴。她被顶的向前,大张着嘴巴嘶吼出破碎的音节,“嗬……呃……疼啊……”。
镜子里的少女惨到了极致,眼泪流的汹涌,上半身被顶的一下一下撞在镜子上,男人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具。
没有做一点前戏,手指敷衍的捅了两下找到位置,按在镜子上,扶着鸡巴就直接捅了进去,轻微的痛感过后,包裹感爽的他头皮发麻。
暗骂了一声“操!真紧!”
脖子上皮带做的项圈始终被张执慎紧紧抓着,她一边忍受着身下撕裂般的的痛苦,一边体会着濒临窒息的绝望。
疼痛与欢愉的交界模糊,灵魂希望肉体快乐。
头一次体会到这种欲望被满足的极致快感,张执慎狞笑的掐上她的后颈“看看镜子里自己的贱样!妈的贱狗,逼都烂了还在夹!”
江错感觉肚子里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搅,心肝肺好像全部错位,小穴感受不到丝毫爽感,干涩难行。
血液充当了润滑剂,紫红色的肉棒好像杀人凶器,一下一下进出少女的身体。
江错全身的支点只有脖子上的项圈和下体的鸡巴,活塞运动让头一下下的和冰冷的镜面接触,额角的包控诉着男人的用力。
江错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身体轻飘飘的感觉,她缓缓的闭上眼,下一秒男人把脖子上的皮带丢到地上,抓着她的头发“爽不爽?嗯?主人问你爽不爽?没规矩的贱狗!我让你闭眼了吗?”
“看看你吃鸡吧的样子!骚逼还敢夹我!爽死你了吧?”
两只手向上伸去拍打他的手,嘶吼着解救自己的头皮,小穴因为这一动作发出“叽叽咕咕”的水声,“好疼……不要……”
男人眼里全是癫狂“想死是吗?贱货!操死你,妈的!”
肿胀的脸被死死怼在镜子上,男人一只手掐着她的髂骨,飞快的操干,身高原因,江错几乎只有一只腿的脚尖是着地的。
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闷闷的传出“爽……好爽……主人……母狗好爽……轻……轻一点……”
地狱一样的酷刑,下身血液流的汹涌,完全就是拿刀子在捅。
“贱狗!我就知道你爽!骚逼又在乱流脏水!是不是见到鸡巴就要喷啊?贱母狗!”
江错痛的控制不住的呜呜咽咽,眼泪好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刚才就没断过,怎幺可能有水,她都要痛死了怎幺可能有水。
撕裂的阴道被迫承受男人一次次暴力的进出,小穴好像在一次次鞭挞中学会了保护自己,终于放松了一点,流出一点点润滑的液体。
男人变化姿势,两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分开到极致,根本不顾快要撕裂的韧带,江错痛的往后仰,脑袋无力的搭在男人的肩上,漂亮的弧度好像上好的瓷器,单薄的脊背靠在男人的腹肌上。
男人再次发号施令“看镜子,骚货!”男人刻意加快动作,丑陋的肉棒在少女撕裂的阴道里狠操,江错被顶的呼吸不畅,发出可爱的呜呜嗯嗯声。
张执慎一口咬上近在咫尺,遍布着勒痕的脖子,尖牙刺破皮肉,血液的腥甜让他更加疯狂。
江错哭叫出声,求饶一时间都堵在喉咙里,急忙听话的睁开眼,
她看到了出生以来见到过的最恶心的一幕。
男女令人作呕的交合……恶心的性器碰撞在一起,鲜红的血液四溅,她已经痛到生不如死,那根肉棒还在不顾死活往里捅。
脆弱的粘膜全是伤口,子宫颈被撞开一个小口。
张执慎刻意展示二人的交合部位,眼里全是疯狂,“把你这到骚逼操烂!看你还敢不敢到处乱流骚水!婊子!贱货!”
江错眼睛惊恐的瞪大,肾上腺素的飙升让膝盖都开始发颤,濒死的疼痛让多巴胺疯狂分泌,韧带撕裂的痛变得不明显。
激素让痛苦全部转化为欢愉。
她痛苦地挣扎着,凄艳地看着镜子里癫狂的男人,断断续续地哀叫“主人……母狗要不行了……求主人让母狗……好爽……哈……母狗、母狗真的不行了……主人饶了母狗吧……”
忽然一股憋尿感像子弹一样击中她。
小穴一缩一缩的绞紧,江错以为自己是又想尿了惊恐的憋着“主人……主人……贱狗想去厕所……求您了……贱狗想尿尿……呜……主人……”
“憋着!赶尿的话操你尿眼!”
江错吓得哆嗦,喉咙里呜呜啊啊发不出音节,那股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只能死死夹着。
张执慎被夹鸡巴有些发疼,占据主导的却还是爽,他不顾好像快要被操死的娇小少女,抱着她的腿,像使用一个不会坏的飞机杯一样狠捅。
江错尖叫着迎来了痛苦的高潮。
水液喷洒在镜子上,她惊恐的伸手去堵,结果不起丝毫作用,滑腻的淫液混着鲜血喷了她一手,江错哭的更加伤心。
小穴收缩,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张执慎享受的把鸡巴捅到最深,“又尿了,明天开始带尿道棒吧。”
懵懵的听着自己明天的下场,尿道棒……
高潮过后的不应期让大脑更加混沌,小穴里的肉棒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