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卡住她的喉咙,拇指死死压住喉侧,颈动脉极速的跳动,少女额角青筋暴起,整张脸涨红的要命。
周行翡疯癫的瞪大眼睛,面目狰狞的撕咬着她的唇,血腥味蔓延在唇齿间,他宛如地狱里的修罗,狂热的撕咬她的舌头。
最后一丝呼吸都被剥夺,江错大睁着眼睛,眼球像要从眼眶里挤出来,嘴张着,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咯咯”声。
少年漂亮上挑的猫瞳里全是红血丝,阴测测的笑,虎牙上的血让他看起来像是失智的野兽“骗子!骗子!”
就在江错被掐的要失去意识时,少年又忽然平静的松开了手,脖颈上触目惊心的掐痕让他忍不住心疼的舔咬上去。
割裂感让江错惊恐的看着周行翡那双蛇一样阴冷的瞳孔,那条湿黏的舌头顺着脖颈往下舔。
如同被毒蛇绕颈,唾液蒸发带走皮肤温度,江错抖着鲜血淋淋的嘴唇想说些求饶的话。
流血的舌头和牙齿碰撞疼得她不住倒吸凉气。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豆大的泪珠从眼角往下流,小小的泪痣湿润润,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毛骨悚然。
沙哑的嗓子跟脖颈上吓人的掐痕昭示着主人受到的虐待,江错低声下气的求爱“周行翡,行翡,别……别这样……呜,我真的害怕……”
少年着迷的舔吻着牛奶般光滑的肌肤,温柔的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他轻柔的解着江错衬衣的纽扣,好像对待一个不足月的婴儿,江错感觉关节好像被塞了冰块,惶恐的配合他的动作。
玲珑有致的躯体上遍布淤青,腰上的烫伤已经结了血痂,周行翡心疼的吹气。“妈咪,疼吗?”
腰上敏感的皮肉一阵紧缩,江错血液都有一瞬间凝固。
……
什幺?
妈咪?
这家伙……在说什幺呢……?
脑子里一片空白,木愣的盯着狂热的少年。
江错张了张嘴发出“啊……啊……”的气音,半天不知道说些什幺。
下一瞬神经密布的乳头被含入口中,江惊呼出声,少年依恋的搂着她的腰,含着小巧粉嫩的乳头,孩子一样温柔吸吮。
钻心的痒和怪异从乳头传出,江错挣扎着想躲,不受控制的随着舔弄的动作哼出缠绵的鼻音。
“你……别……别这样……呜呜……我真的害怕……”
江错无助的双手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入柔顺的黑色短发,她不敢用力。
忽然感觉屁股上一阵潮热,惊慌的想站起来,少年坚硬的牙齿叼着乳头把她按回了自己的腿上。
呜呜咽咽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出,委屈极了“坏妈咪,小宝射了……”
诡谲阴森的气氛和少年瘆人的话,让江错感觉自己要疯了,心脏慌乱的狂跳,她再也受不了了,扭头看向那扇门。
胸口吸吮的少年不知什幺时候擡起脑袋,无措的看着她“你又要丢下我走吗?”
江错看着那双黑洞洞的眼,想到了恐怖片里杀人的鬼娃娃。
大喘着气狠狠推开他,“滚啊!”捡起地上的衬衣裙子想往出跑,几步路的距离摔倒了四次,终于是跌跌撞撞的扶上门把手。
身后的人没追,她却无端更加心慌。
颤着手用力往下压,门纹丝不动。
可怜的少女干呕着踢踹牢笼一样的大门,死亡倒计时一样的皮鞋“咔哒”声在身后响起。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苦酸的胃液吐了一地,灼烧喉管,江错瘫倒在地,疯狂的往后缩,她恨不得和门融为一体,惊恐的看着覆盖她影子的少年。
周行翡笑的瘆人,森白的虎牙露在外面,江错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
他蹲下,轻柔的扶摸着少女惨白的脸“妈咪,你又不要我了……”
下一瞬他神经质的哭泣出声用力搂着缩在地上的她吼叫“你不爱我!你不爱我!骗子!骗子!”
“妈咪……看看我……看看我啊……”
下一秒又阴狠的瞪着她“贱人!你就该永世不得超生!”
大手掐上纤弱的脖子,周行翡解开裤子,露出昂扬的下体。
两只无力的细白小手抓挠着禁锢她呼吸的大手,江错嘴里含含混混的求饶。
周行翡笑的阴冷,松开掐她的手,拖着她的头发坐回刚刚的位置。
江错嘴里还在求饶,周行翡从背后搂着那具赤裸的漂亮女体,大手搓揉着花穴。
因为刚才吸咬乳头就站立的阴蒂被暴力搓拧,少女的细腰无力的弹跳,周行翡垂下脑袋,从她的腋下穿过
嘬紧一边奶头吸出水声,薄唇抿住硬入小石的乳珠拉扯,直至那块皮肉被扯到极限啵一声弹回去。再换手指捻着又大又翘的奶头撸动。
“……呜呜呜……别这样……别这样……放过我,呜,嗯……”
少年轻笑,吸吮更加用力,揉弄阴蒂的手向下滑,找到微微发肿,勉强插进去一根手指的小穴。
“妈咪这里是不是馋鸡巴了?想着小宝要肏你就发大水了?乱伦是不是很爽啊,小骚逼这幺下贱,嗯?”他指节分明的手抠进江错高潮后还在颤栗的阴道。
周行翡二指插入她的阴道,去摸里面的G点。江错害怕又惊恐,身体却在这种情绪更加敏感,小点高高凸起来,他甚至能夹住那块小核揉搓。
他扳住她的胸口用粗粝的指茧不慌不忙摩擦奶头。等到江错发出哭泣般爽极的浪叫再狠狠吸住,牙齿拉扯乳珠,舌尖摩擦钻弄绽开的乳孔狠戳那条小缝,仔仔细细舔弄敏感的嫩肉。
吃了一会奶,他擡起头,锋利的牙齿撕咬着脖颈上变成深紫色的掐痕,勾起嘴角,弯起手指用关节狠狠拧了一把。
“啊啊啊啊……不能拧!!……那里!!不行啊啊啊!!!”
江错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挺着背又喷了,甜腻的淫水喷到他本就泥泞的裤子上,周行翡看着她母狗一样的江错不停的颅内高潮。
看着淫荡的她像条撒尿的小狗似的撇着腿骚水四溅。少年抽弄几下拔出手指,里面就跟着漏出掺着白浆的水。周行翡冷笑一声,手伸到江错面前。
“妈咪这幺喜欢指奸?父亲看到你在儿子手上骚成这样会怎幺想?”
懊恼的看着手上的淫水在她耳边魔鬼低语“骚穴是夹不住吗?自己吃了。”
江错崩溃的大哭伸长舌头刚舔干净,周行翡的长指就再一次塞进阴道里开始折磨,他手心朝下并起中指无名指塞进去,狠狠扣弄G点。
拇指前伸刚好蹭在那个欠虐的阴蒂上。掀动手腕把空气捅进去发出更响亮的水声。瞄着敏感点插个十几下就勾着手指拔出来。看江错哭叫不休对着空气挺腰高潮,小穴哆里哆嗦开合喷水喷白浆。
玩了几次他的裤子已经湿的不像话。来不及渗下的液体积成一个小水洼流到沙发上,地板上。
手指抽出,取而代之是滚烫狰狞的肉棒抵上阴道口,婴儿拳头大的龟头烫的阴唇抽缩不止。
江错崩溃的大叫“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对不起对不起周行翡!!我……我就是太怕挨打了……”
……
空气安静了几秒,背后的男人半天没动静。
江错心慌的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对……对不起?我不该撒谎说喜欢你的……别这样好不好……别不说话……呜呜呜…………我真的错……”
湿漉漉的手掐上细的可怜的脖颈,江错发出一声“呃……哦……”道歉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掐住气管。
少年下了死手,发出毛骨悚然的笑声,他顿了顿“不爱我就去死吧!贱人!”
两条细腿乱蹬,周行翡一只手掰着她的腿,把,狰狞的性器暴力捅进湿滑的穴口。
窒息的濒死感,和下体撕裂般的痛让她浑身哆嗦,一抖一抖的想要吸气。
掰她腿的手从少女唇边抚摸到锁骨胸口一直到小腹,在肚脐往上的位置用食指一横“插到这儿了……”
江错涨红着脸意识混沌,缩紧腹腔。隔着皮肤就能看出里面一根坚挺的柱状物,把薄薄的肚皮都顶出一个凸起的弧度。
穴口撕裂出血,被撑得好像两片塑料薄膜,可怜的箍在少年狰狞的性器上。
阴道绞紧的触感实在太过美妙,周行翡嘶的抽了口气,恍然间甚至觉得自己插进了江错内脏里,被那些热乎乎的脏器黏膜包裹吸吮。
这诡秘离奇的错觉让他胀的更大,把那张紧缩的小嘴又撑开几分。
“啊……啊……嗬……救……”她用尽全部力气吐出两个音节,求生欲让她想要尖叫。
脑子里在炸烟花,走马灯一样的画面闪过,她挣扎着去扣挠,脖颈上的手。
恐惧和求生欲让那只漂亮的手鲜血淋漓。
少年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死死掐着她的脖子越来越用力。
“不爱我就去死吧!”周行翡重复着同样的话,还带点小委屈“为什幺要骗我……”
他开始挺动腰身,汹涌的血从交合处不要命的流,猩红的血液覆盖原先的淫水,血腥味刺激感官。
原本放在她肚皮上的手握成拳,手背青筋色情的鼓起,周行翡感受着被顶的一鼓一鼓的小腹。拳头用力的锤上去。
“砰!”让人牙酸的皮肉击打声。
她猛的瞪大快快要闭合的双眼,抓他的手,好像濒死的虫子一样,腿一下一下蹬着地面,腰身剧烈弹跳,小穴一下一下绝望的绞紧。
周行翡被夹的剧烈喘息,掐她脖子的手更加用力。
“砰!”又是一下。
小腹散出一大块淤青。
这次周行翡都跟着抖了一下,小穴夹的他动弹不得,嘴里怨毒的诅咒都停滞了几秒。
粘膜破裂,窒息却让本该泛白的唇红到发紫。
周行翡爽的发颤,一下又一下的在她肚皮上捶打,原本肚皮上发青的地方变成黑紫。
他不要命的搓揉。
江错的脖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那张脸从涨红变成了紫,额角青筋暴起,嘴唇发黑,舌尖抵在齿间。她的眼睛开始往上翻,先是不住地颤,随后虹膜一点点缩上去,最后只剩大片湿漉漉的眼白,结膜上浮出针尖似的红点。嘴角溢出一线混着血丝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最后一下捶打落下。
她的身体忽然绷紧,像被电了一下,抽搐了几次。
腰腹骤然失力,温热的尿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空气里漫开一股刺鼻的骚味。他手心里,她颈侧的动脉还在跳,却越来越弱,周行翡想起了小时候他掐死的兔子。
少女喉咙里最后挤出一声短促的“呃”,胸口塌下去,四肢摊软,头歪向一边。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大。
他终于回过神,慢慢松开手,江错脖颈无力的倒在他肩膀上,颈上留下一圈紫红的指痕。人已经不动了,身体还是温温软软,尸僵还没有来。
周行翡喉咙里泄出无助的呜咽。
死死搂着那具尸体发狠一样的顶操,叽叽咕咕的淫水混着血液流满两人的下半身,肌肉不再收缩的尸体和两人的体位这让鸡巴进到一个恐怖的深度。
内脏都跟着子宫移位震动,仿佛快要插烂。周行翡搂着那节细腰把她的尸体上下抛送,卵蛋随着抽插动作啪啪拍在两片肿大的阴唇上。
抽出的时候,淫水跟粘腻的血血扯出千丝万缕,阴道还在条件反射的痉挛,周行翡头皮都在发麻。
可怜的小阴唇不知廉耻贴在鸡巴上被拉扯拽长,挺入时再被阴囊狠狠拍回穴口,颠倒挤压碾成两块烂肉。
尸体水肿让她的阴道收紧,周行翡又喘又叫,嘶吼着在她身体里射出一泡浓精。
……
他亲昵的搂着那具冰冷惨白的尸体。
把她的尸体抱到床上,心里被满足感萦绕。
你的心脏、血管、子宫、你所有的爱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思想都是属于小宝的啊。
江错濒死前的道歉回荡在他的脑海。
周行翡心痛绝望的简直要晕厥。
妈妈,妈妈,妈妈,坏妈妈!
怎幺能说这种伤小宝心的话。
十几年的怨恨变成了焚尽理智的火,抑制不住,狂烧起来,烧尽他干瘪的身躯,烧沸他的血液。
压抑的情绪随着那句‘我不该撒谎’潮水一样扑上他被妈妈伤透的心。
手指捏开尸僵的下颌,伸向已经没有呼吸的少女的喉管,疯狂的抠挖,“贱人!贱人!叫你说谎!叫你说谎!”
暗红色的血缓慢流出,溢出嘴角,周行翡又慌乱的用手去擦,结果涂抹的满脸都是。
他急的快哭了,脸凑过去张嘴舔舐着缓慢凝固的血液“妈妈……妈妈……别不要我……”
少年哽咽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控制着软趴趴的胳膊想要让她搂住自己。
“妈妈,妈妈,你爱我吗?”
他做了自己好几年前想做的那件事。
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在少女那张苍白的脸缱绻又痴迷烙下一个又一个吻。
“妈妈,我好爱你啊。”
另一只手上移,缓缓用力,少年嘴角挂着狰狞的笑,指尖兴奋到几次从眼眶骨滑落,深呼吸了几下,重新捏住她惨白色布满尸斑的脸。
拇指和食指卡住眼眶,往外一挖。
眼球被扯出时,后面还拖着粉红色的肉索和视神经,眼外肌像断掉的皮筋一样弹回去。
周行翡觉得可爱极了,伸出舌头舔舐着空洞洞黑乎乎的眼眶。
眼眶里很快积满暗红的血,但不再喷涌。他停下动作,咽下嘴里的腥甜的血,视线转向手里那颗温温的眼球,表面沾着血和他的口水,滑得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
“妈妈,你不是说爱我吗,和我融为一体好不好。”
指尖还在滴血,他伸出猩红的舌头缓慢的舔舐那颗漂亮的眼珠“爱小宝就是要和小宝融为一体啊妈咪~”
少年故意夹着嗓子,说出一句句孩童似的呓语。
“小宝好爱妈咪……”他两只手捧着那颗眼珠……虔诚的放在嘴里。
好像咬住一颗包着橡胶的温葡萄。牙齿用力一碾,角膜和巩膜“咔”地裂开,温热的玻璃体挤出来,黏糊糊地铺在舌面上,带着咸腥和铁锈味。
多巴胺分泌下,嘴里咸腥恶心的闻到变得甜蜜。
再嚼,视网膜像湿纸一样烂开,视神经残端却还有一点橡皮筋似的韧劲。周行翡甜甜的笑“你可以永远看着我了。”
他把自己碍事的衣服全部脱光,赤裸裸的依偎在那具尸体旁,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从小到大的往事。
趴在江错变得冰凉的肚皮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哭诉着妈妈这些年对他的视若无物。
最后遵循本心,张开带着獠牙的嘴,一寸一寸撕扯着布满尸斑的小腹。
暗紫色的血液毫无生机的缓流,他咆哮着把她的身体血肉撕咬进嘴,无助的咀嚼。
从小腹到外阴被牙齿撕出一个血洞,娇小圆润的梨形器官静静躺在快要凝固的血和精液里。
周行翡瞪大眼睛,韧带被扯断,他双手捧着那个神圣的器官,小心翼翼的想要撑大它。
但失去弹性的宫颈口只能容纳半个拳头,周行翡呜咽着吸吮暗紫色的肉壁,躺在江错肚皮上的血洞里,期盼着妈妈能和他重新融为一体。
就像他未出生前那美妙的十个月一样。
他呢喃着“小宝爱你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