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月跪在浴缸里,她双手捧着遥控器举在胸前,水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圈一圈荡开,有不少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水面上散开一小片黏腻的痕迹。
祁余笙低头看了一眼,故意“啧”了一声,一脸嫌弃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
她的两根手指在唐奕月体内抽送得越来越快,拇指却按上了她的阴蒂,隔着黑丝,祁余笙指腹直接贴上了那颗早已充血肿大的小豆子。
黑丝给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粗糙感,祁余笙按压,揉搓,打着圈。
黑丝有些毛糙,随着祁余笙按压的动作不断磨蹭着唐奕月娇嫩敏感的皮肤,又辣又疼,又痒又麻,几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从同一个地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去。
唐奕月没忍住,一个剧烈的踉跄,身体往前栽去,差点整个人摔在祁余笙身上。
好在她反应快,一只手猛地撑住了浴缸边缘,手臂上的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滚,肌肉绷得死紧。
祁余笙没有收手,反而加重了按压阴蒂的力道。
唐奕月只好保持着手撑着浴壁,才不至于跌倒。
“主……主,主人……”唐奕月终于忍不住了,声音磕磕巴巴的,牙齿几乎咬着舌头说话。
只是不等唐奕月请求。
“不许。”
祁余笙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是满是不容置疑。
唐奕月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她收紧腹部,死命压着那一波一波往上涌的快感,小腹酸胀得快要炸开,膀胱里蓄着的尿液,体内振动不止的跳蛋,还有祁余笙的手指,三重夹击,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喘息,胸腔剧烈起伏,铃铛夹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祁余笙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瞬间。
最喜欢看唐奕月被折腾得浑身发抖,理智碎裂的样子,这种反差感,三年了,从来都没有让她腻过。
她一把揽过唐奕月的腰,把人拽进怀里。祁余笙的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继续揉着唐奕月的阴蒂,力道比刚才更大,指腹压着那颗肿胀的小豆子快速地画着圈。
祁余笙另一只手则更深地埋进她的体内,两根手指并拢,狠狠地操弄着她最脆弱的那块软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振动的跳蛋推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唔……啊!哈,哈,主人,主人,主人……”唐奕月的脑子里已经什幺都想不了了,只能本能地,一遍一遍地叫着祁余笙。
“主人……”她猛地一个大力哆嗦,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腹部收紧,腰线两侧的马甲线在湿透的黑丝下面若隐若现,整个身体紧绷着。
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已经不是在往下了,而是在四面八方地涌,压不住,真的压不住了。
“要,要,要忍不住了……”她低声下气地求饶,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头往后仰,枕在祁余笙的肩膀上,脖颈拉出一条修长而脆弱的弧线。
祁余笙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看着她脖颈上跳动的脉搏。
她知道唐奕月快撑不住了,但她偏不让。
“忍不住都给我憋回去!”她的声音贴在唐奕月耳边,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好,好的……主人……”唐奕月的声音已经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气若游丝。
祁余笙继续操弄着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掌心拍打在她敏感充血的软肉上,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混着浴缸里的水花声和跳蛋持续的嗡鸣。
唐奕月的身体已经抖成了一个筛子,手指在浴壁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遥控器被她死死地捏在另一只手里。
她不再求饶了,只是不停地,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喉咙深处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祁余笙知道她要到了。
但是唐奕月太能忍了,她说“不许”,唐奕月就真的能把身体的高潮压回去。
但祁余笙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块软肉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呼吸节奏彻底乱掉了,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焦距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唐奕月面容呆滞,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一阵一阵地抽搐。
但是唐奕月没有潮喷,下身没有涌出大股大股的液体,只是达到了干性高潮。
但她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失控,嘴唇微张,眼神失焦地望着浴室的天花板,瞳孔里映着暖黄色灯光和水波的碎影,却没有焦点,像是灵魂暂时离开了这具身体。
脑子爽死了。
祁余笙看着怀里这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看着唐奕月失神的面容,心底涌上来一种复杂的感觉。
她是真的很佩服唐奕月。
说不许高潮,唐奕月就真的能把身体的高潮压回去,转而把快感转移到颅内高潮。
可是佩服完之后,一种寡淡的感觉就跟着漫上来了。
唐奕月这幺能忍,这幺听话,连高潮都能按照她的指令转移,她还有什幺理由惩罚她呢?
她原以为今晚能逼出唐奕月一点真实的情绪,委屈也好,生气也好,哪怕是一瞬间的失控也好,可是没有,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听话。
祁余笙不满地咂了一下舌,兴致像退潮一样迅速地落了下去,她收回手,关了跳蛋。
跳蛋停止振动的一瞬间,唐奕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体内从极度的充实变成一片空荡荡的死寂。
唐奕月从颅内高潮的余韵中慢慢缓过来,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焦距一点一点地重新聚拢。
她茫然地望向祁余笙,嘴唇翕动了一下:“主人……”
祁余笙已经从浴缸里站起来了,水花哗啦啦地从她身上淌下来。
她走到旁边的淋浴区,拉上玻璃门,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了满身的泡沫和黏腻。
她洗得很快,擦干身体的时候透过玻璃看了一眼还跪在浴缸里的唐奕月。
唐奕月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黑丝被撕破了好几处,铃铛夹歪了一个,尾巴湿漉漉地贴在浴缸边缘,唐奕月眼睛里满是困惑。
“今天就这样吧。”祁余笙套上浴袍,拉开玻璃门,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