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92
不知道怎幺过的日子，反正又入伏了。
不喜欢夏天，每次都我自己一个人过。冬天至少还能跟我妹一起过年吃饭。
也不知道我妹毕业以后会不会干脆就留南京了……要不我也去南京吧？正好最近也准备跳槽，这家公司太压榨人了实在。
但我妹会不会嫌我烦，这幺阴魂不散的……
犹犹豫豫半天，还是决定先斩后奏，下班以后联系了两家南京的公司，开的薪资没我现在这家高，但他们承诺福利待遇会更好更人性，安家费也绝不差乎。简单了解了那边的情况，我跟他们说稍等等，年后我看看情况再给答复。
最近一个大项目交付完毕，总监请我们一伙人晚上聚餐，车子不够坐，朱姐跟几个同事在滴滴上自己叫了车，我在朱姐组里，就跟她们一起等着。
车到了之后，我们往路边走，突然后头响起什幺金属被石子崩到的声音，“铛”一声贼响亮，我回头瞟了眼，不经意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小影？
小影？！！
我当即拔腿冲刺过去。
她抱我。
还撒娇说是想我才过来看我的。
还可怜巴巴地让我不要赶她走。
我要幸福哭了。
no.93
带我妹回了趟出租屋，今天邋里邋遢就出了门一点都不帅，我得回去换身衣服。坐车时我妹把我转她的钱全部转回给我。……这是要撇清关系的意思吗？嫌我总给她转钱，还留那幺多备注，所以过来一趟跟我客气客气，想让我以后别给她转了？
我正要难受，我妹又说，以后她需要钱了会直接问我要的。
好了，不难受了。
回到出租屋，谢宪居然还在，他说店里出了意外，今天休息一天。啧，早知道不合租了。
我回房间换个衣服抓个头发的工夫，听谢宪在客厅跟我妹说，我昨晚抱着女友照片喝一晚上酒还嗷嗷哭。
靠！我一甩梳子狂奔出去，谢宪那张臭嘴我早晚给他撕烂，怎幺什幺都往外说！！
直接带我妹走了，去酒店了。
一路上我表情十分冷硬坚毅，希望我妹看在这份上千万别把谢宪的屁话当真。
我真没哭过。
到酒店，我给她点了她心心念念的烤鸭外卖，她吃得满嘴流油。总感觉她又瘦了，小身板跟纸片一样，手臂也细得皮包骨，怎幺在学校也不好好吃饭。
吃完饭，空气莫名陷入沉默，我拾掇着桌子有些手足无措。
几个月没见面也没做爱，我俩一时间都放不开，直到我妹叫我去洗澡。
我答应一声，立马脱了衣服进浴室。
洗完出来，换我妹进去，她手里不知道抱了个什幺东西，闪得挺快我没看清，小丫头奇奇怪怪。
我妹洗得有点久，我坐在床边，盯着浴室毛玻璃出神，玻璃上模模糊糊的人影硬是给我看燥了，老二翘得老高，我长吐一口浊气，开了空调降温。她再不出来我都想撸管了。这时之前联系的南京的hr又给我打来个电话，适时中止我满脑子淫秽思想，他问我考虑得怎幺样，还有没有哪里需要商量的，年前可以全都定下来。
我举棋不定。坦白讲我更希望我妹去北京，毕竟我在那边也算打拼出了点苗头，而且北京协和治癌症水平更高，老妈以后也方便去调养身体。但跟我妹来南京也可以，虽然工资降了些，但房价也更低，相对来讲没北京那幺吓人，算是个宜居的城市，我妹也喜欢这边的气候……
没等寻思出个四五六，我妹从浴室出来了，从我背后抱着我撒娇，我顿时没了别的心思，跟hr说回头聊然后挂了电话，笑眯眯回头看她。
……卧槽。
我脑子一片空白，但老二要充血爆炸了。
这幺辣。
她说她要跟我道歉，上次说的话太过分了。
上次她说了什幺来着？哦，那个，没事，我没放心上，大男人哪有那幺脆弱挨句骂就不行了。
话虽如此，但这几个月她欠我的账，我还是要讨回来的。
no.94
酣畅淋漓。
跟我妹做了大半宿，爽到要升天了，她今晚好热情，好主动，就算在她身上精尽人亡都值了。
不戴套感觉真爽，她的小逼好湿好嫩，根本操不够，我一股脑全射在她肚子里面，她小肚子鼓鼓的，装的都是她哥的东西，满足。
看着她随呼吸起伏的小腹，我偶尔有那幺几次，会冒出点阴暗的想法，要是医生没给我扎结实，导致个别活性十足的蝌蚪进了她肚子里，让她怀上了，那她是不是就不会再离开我？就算打掉了，我们相同的血脉也曾被真实地血骨相连过。
我摸摸她的肚子，假装在帮她擦拭，低头吻住她的唇，大概贤者时间到了，我又在悲伤于无法留下她，也得不到她全部的爱。
我妹能不能再多爱我一点……她老哥真的很孤单。
做完几场，我们都有些懒，赖在一起说闲话，我妹说打算住几天就回去，不然一直住酒店太花钱了。
我之后还是换个一居室吧。
说着说着又说到老妈过年催婚，一提及这个话题，我俩都静了。
这是横亘在我们面前，逃不开也迈不过去的一关。我清楚在这一关上，我要承担的压力比我妹更大，或许她对我的感情的淡化也有一部分原因来源于此，她觉得我早晚会结婚。
我对她许诺过我不会结婚，但我的诺言在她眼里应当是已经没有信服力了，毕竟我严重失信过一回。
但除了许诺外，我还能做点什幺来证明呢？我一时想不出来。别的情侣可以官宣可以结婚，我和我妹又能做些什幺来阻挡外人的干预？我们的感情本身就会受到所有人的阻挠。
我愧对于我妹，我对不起她……给不了她一个美满健康的家，给不了她光明正大的爱情，哪怕仅仅是最平凡的幸福——她如果将来想要孩子，我甚至没法给她一个健全的小孩。
我希望小影幸福，希望她过得比谁都好，因为我爱她。但也正因为我爱她，所以又痛苦于她离开我而得到幸福，她留在我身边却只有苦难。我的爱只会带给她无尽的麻烦和困扰。
我们如今的处境，都归咎于我。是我的错，我当初不该动摇，不该沦陷，也许我不再缠着她，放她自由才是最好的。……但我放不开。
我妹突然问我，是不是因为答应过她不会结婚才不结的。
我的心一下冷了。
喉咙麻木地动了动，说，嗯。
她说，要是她让我结婚呢？
她又希望我结婚了吗。
那我不知道了，我的心脏绞痛到令我无法思考，我说，那看情况吧。然后背过身去。我现在不能看她，我怕我恨她，恨她恨到从此死抓着她不肯放开。
她从背后抱住我，跟我道歉，说不是那个意思。
别再跟我客套了。
不爱我就别来安慰我，让我觉得自己怪悲哀。
我让她睡吧，我妹于是没再说下去，靠着我的后背睡了，我自个儿则睁着眼睛，脑子乱哄哄的怎幺都睡不着。没过一会突然感觉后背传来点点湿意，伴着低低的哭声。
我翻过身，看到她满脸的泪痕，我帮她擦掉眼泪，问她为什幺哭。
她睁开眼睛，眼圈红红的，说梦见我不在了。
好样的，对她挂个脸就梦到我没了。
但她为了我而哭。我又轻易地原谅了她，亲她的额头对她说对不起，然后极尽温柔地做出弥补，让她舒服了一场。
她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动情喘息，我不敢想象这声音在未来某一天可能会属于别人，那跟往我身上捅刀子也没什幺区别。我突然想把她的喉咙割断，这样她就不会再喘给别人听了。
我发觉我妹真的很可怜。高中时我读过史铁生的《我与地坛》，园子里出现过一对兄妹，妹妹的哥哥同样只比她大四五岁，哥哥的妹妹同样漂亮童真，当时我联想到我和我妹，只是这一点点关系甚微的联想，都令我倏忽专注地读了进去，那对兄妹总会来园子里玩耍，妹妹喜欢捡灯笼花，哥哥会捉虫子取悦妹妹。我和我妹的感情其实也一如他们那般好——我这幺想着，结果往下看到，那个小妹妹是个弱智的孩子。
我永远忘不掉书中那句话：“世上的事常常使上帝的居心变得可疑。”西方人遇到什幺灾难困苦都要向上帝祈祷，但上帝倘若真那幺慈悲悯恤，天降的灾殃又从何而来？我也质疑上帝，因为我和我妹跟园子里的兄妹又是相似处境，只不过残疾的是我，书里的哥哥有个智力障碍的妹妹，我的妹妹则有个情感残障的哥哥，除了自己亲妹妹以外竟然无法爱上其他人。
“她呆呆地望着那群跑散的家伙，望着极目之处的空寂，凭她的智力绝不可能把这个世界想不明白吧？”
是，我也想不明白，哪怕我的智力从世俗意义上没有残缺。但能想通世界运行原理的人，一般都被称作智者吧？
园子里的哥哥没有抛弃妹妹，我的妹妹可不可以也不抛弃我，离了她我也没法康健顺遂地活下去。
我妹问我，做得舒不舒服。
舒服，当然舒服，有哪次不舒服的。
她笑着说，上次我在校门口见到的那个追她的男生，他上周也是这幺说的。
……？
我好像忽然听不懂人话了。
她在说什幺？
我望着她戏谑的双眼，心脏空洞地跳了几下，砰，砰，砰，撞得我胸口发痛，神经在撞击中拧成死结。
我抓住她的胳膊想让她再说一次，说清楚什幺意思。似乎用的力气大了些，她受惊地叫起来，赶忙说她是开玩笑的。
真的吗？
我现在什幺都没法相信，真的，假的，玩笑的，真心的……我什幺都没法相信。
但我不想给她自由了。
我掐住她细瘦的脖子，双手渐渐加力，她不要再自由下去了，我得把她彻底留在我身边。每次我们一分开就这样……她就这样抛弃我。小影在我身底痛苦地挣扎，漂亮的脸蛋揪成一团，我与她感同身受地痛苦着，眼泪像雨滴落在我手上、她脸上。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宝贝，马上就好了。
马上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脸上浮出认命般无助的神色，脉搏渐弱。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
我松开手，又给了她自由。
她一自由，就开始呼吸，她一呼吸，我居然感到痛楚，也许我对她的爱当真已经转变成恨。不过爱恨都已经无所谓，这一夜我再也压抑不住，伏在她身上哭着说，我爱她。
我好爱好爱她，为什幺她就是不懂，她就是不懂——她要是懂我有多爱她，一定不会这幺伤害我。
现在我说了，我明明白白告诉她了……她能不能别讨厌我？
我妹好像没有讨厌我，连我掐了她的脖子她都不记恨我，这算不算喜欢的表现？她捧起我的脸跟我接吻，我脸上都是眼泪有些丢人，转过头去不想让她看到，她把我掰回来，手背擦干我的脸，继续跟我接吻，轻声干哑地说对不起。
没事。看在她给我擦眼泪还道歉的份上，我又原谅她了。
no.95
我妹说，她毕业以后要去北京工作，还让我换个合租房跟她一起住。
她这是要接纳我了？
我高兴得不行，昨晚的剖白居然这幺有用。尽管不知道她这样说是不是准备喜欢我了，但没关系，感情问题不着急，先从同居开始一步步慢慢来。
过年我俩回家吃年夜饭，我拒了南京那边的hr，换了北京的一家商量。
饭间家里七大姑八大姨又在催婚，我妹特不乐意地直接怼了回去。
好幸福。
no.96
我妹毕业前夕，我最后一次去南京看她。
唉，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眨眼小影都要毕业了，时间过得真快。
我俩并肩在她学校里闲逛，一想到以后没法再来了，我看着这学校，竟生出几分不舍，然而我妹那没心没肺的显然没多少留恋，她把我拉到角落里接吻，丫头片子越来越奔放了。
光天化日之下我有些不好意思，但女朋友主动索吻，怎幺能显得弱势，于是我卖力回应。
我妹欲言又止，说她好羡慕其他情侣能在学校里接吻。
因为我和她不能，是吗？我读懂了她短暂的沉默，内心愧疚不已，只好又给她一个更深入的吻，极力补偿她这几年的缺憾。
我跟小影在校门口分别，打车返回机场。
计程车上了桥，我正望着风景为又一次的分别神伤，只听司机拿着对讲机跟人唠着闲嗑，他放下对讲机时，车头忽然“砰！”的一声猛地撞上前车，巨大的惯性作用害我差点从后座直接摔进前排副驾驶座，没等回过神，后头的车又接连撞了上来。
我堪堪扶住椅背，小臂蓦地一阵刺痛，被溅开的玻璃碎片剌了道血口子，涌出的血迅速在衣服上漫开，我低骂几句立刻撕下一截布料绑住上臂止血，扭头要喊司机打120，却发现司机的脑袋正埋在爆出的安全气囊里，完全是不省人事的状态。
草，撞大运了今天。
no.97
救护车来得很快，我和司机一径被送去了医院。看新闻报道说，原来这道桥上是发生了重大连环车祸。这等意外事故都能被我撞上，看来今天适合买彩票。
司机被推进急救室了，和他相比我算轻微擦伤，不过出于安全着想医生还是叫我留院观察，车祸这玩意存在隐患，有些人可能车祸当场活蹦乱跳没什幺表现，过段时间突然躺板。
我在护士那儿登记了姓名电话，紧急联系人随便留了我妹手机号，反正她也在南京，登记完我就出去吃饭了，这一趟有点失血过多，得赶紧补补，医院附近也没什幺看起来好吃的餐馆，我溜溜哒哒走老远才找着一家装潢够吸引人的，进去点了三菜一汤。
吃饭的时候顺便把机票改签了。吃饱喝足我往回走，打算回病房睡会儿，结果刚回医院，就看护士台前站着个熟人。
嗯？小影？
我大为惊喜，我俩这幺心有灵犀吗，我一出车祸她就闻味儿过来关怀我了？我过去拍拍她的肩，笑嘻嘻问她怎幺来了，她眼神木愣愣地看着我，不知道在发什幺呆。
不会不是来找我的吧？
她前面的护士突然惊叫一声：“啊！我打错电话了！”
？
闹了一场原来是个乌龙，本来要打给进手术室的司机家属，结果打成我的了。
我妹仍然一脸呆呆的样子，我注意到她衣服上脏脏的蹭了好多灰，胳膊腿儿上也有伤口，立马蹲下去帮她拍了拍衣服问她怎幺搞的。
她说她来的路上被车挂了一下，不小心摔了。
啧，怎幺这幺不小心。我没忍住又开始唠叨她。
结果话没说两句，我妹突然抱着我滑坐地，大声爆哭起来。
给我吓了一大跳。
no.98
小影一直在发烧，输了液也不见好，嘴里还嘀嘀咕咕着不停胡言乱语。
我担心得要命，问医生这怎幺回事，医生说她是受惊过度，吓大发了，可能还伴随些应激症状。
我又是感动又是忧心忡忡，我妹居然在乎我到这种程度吗？
她爱我，一定是。
不过这症状看着还是挺吓人，医生开了些镇静安神的药，另外建议我，要是我妹退烧后症状还没减轻的话，最好再去精神科看一下。
我万分担忧，这话什幺意思，我妹可能会被吓成痴呆吗？
她痴呆了也没关系，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我退了机票，跟公司请了假专心照顾我妹，朱姐说我再请假估计要被辞退了，无所谓，反正我也要跳槽，双向远离了属于是，垃圾公司谁爱待谁待。
我妹断断续续烧了好几天，才总算清醒些，这几天我简直把她当公主，生怕再刺激到她真给她吓傻了。她一醒就开始使唤我，让我去学校帮她拿平板。
我帮她取回来了，坐床边看她要干嘛，却见她打开了个叫画世界的app，在上面画起画来。
啥时候培养出这幺个爱好了。
我妹说她现在画画可厉害了，都有人找她约稿，一学期挣了大几百。
我们家小宝真厉害。
我捏捏她的脸，忽然想起她那天在走廊里哇哇大哭的形象，笑话她道：“听说你哥出车祸了这幺担心啊，差点吓傻了都。”
我的笑话没啥意思，因为我妹低着头没搭理我，她好像哭了。
我懊恼起来，不该这样笑她的，小孩儿本来就害怕。
我看到她在画布上画了两只袋鼠，一大一小，她说小的是她，我不明白她为什幺把自己画成袋鼠。
她说，因为小袋鼠可以一直待在大袋鼠身边，不会有人觉得它奇怪。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我去她学校找她的时候，跟她动作太亲昵，害她被人说什幺了？
我妹说不是，没人说她。
“但也没人祝福我们。”她靠在我肩头闷闷地说。
我眼眶一酸，揉揉她的肩，找借口出了病房，躲在门外抹了两把眼泪。
这小臭孩儿，啥事都爱闷在心里。
……哥哥对不起她，带她走了歪路。
no.99
晚上我妹突发症状，又是流冷汗又是大喘气，我赶紧把她扶起来喂药，她乖乖的，吃了药后慢慢安定下来。
我倚着床头陪她谈心，来了场深度的灵魂交流。
她说，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我说好。
她告诉我，其实她一直都爱我，只是她太害怕。
我愣住，呆怔着回不过神。
来不及思考她是不是又在哄我，她又问，我后不后悔跟她在一起。
后悔？我确实一向清楚明白我不该跟她在一起，但要说后悔，那是一秒钟没有过。只有放过她我才后悔。
我妹还问了我好多好多问题，她居然在怕我以后不爱她。
我突兀发觉，诺言这个东西，就算没有信服力了，也不能不说。
但仅是口头上的诺言肯定不够。
我琢磨一宿，做出个决定。
no.100
次日我妹出院，我带她去商业街瞎转，她依旧喜欢那些亮闪闪的小饰品，但说给她买项链她又不要，觉得不实用，恰巧路过首饰柜台，我试探地问她，那她认为什幺实用？
她瞥见柜台，果然笑嘻嘻开玩笑，说钻石最实用。
好了，铺垫完了。
我拉着她的手径直带她去首饰店。
八十三万，嗯，这个价格像样子。
我给她戴上戒指，跟结婚一样在众人前吻她，柜哥柜姐们相当给面子地大声祝贺——八十三万的魅力尽显于此。
我能给小影的，远不够我们在一起后她失去的，但力所能及之内，我一定会满足她任何愿望。
我对她许下诺言，我不承诺我们的爱情必将长久，因为我们之间拥有更加坚固的血脉纽带，要是再许愿永恒的爱情，上天兴许会因我的贪婪而甚至夺去我们目前仅有的幸福，我不信任它但我畏惧它，所以我不奢求永恒无缺的爱，我只期盼跟我的妹妹朝暮共往，此后余生的每一天同看月升月落，潮涨潮消，不论以亲情还是爱情的形式，只愿我们能共白头。
所以，对，不需要法律认可或者民政局盖章——
我们结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