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电线事件之后又过了几天,金筱雪发现自己路过那家咖啡店的时候会放慢脚步。
她给过自己理由——那家店的咖啡确实好喝,离公司又近。但她心里清楚,这不是真正的理由。
真正的原因是:那个人让她觉得轻松。
她到上海快一个月了。公司里的人很好,苏敏很照顾她,原总监虽然冷但不会为难人。
但那种轻松跟这个不一样。公司里的轻松是"没有坏事发生",而景舟给她的轻松是——她不用想太多。
不用想这句话是不是说错了,这个表情是不是不合适,不用在脑子里先过一遍再开口。
他就站在吧台后面,该做咖啡做咖啡,偶尔擡头看她一眼,点一下头。
像一只趴在店门口晒太阳的狗。不主动扑上来,但你路过的时候它会摇一下尾巴。
不是那种打鸡血的热情——是一种"你在就行"的松弛感。
她没有养过狗。但她在他身上感觉到的那种东西,大概就是人们说的"治愈"。
周五傍晚她推门进去,店里比平时人多。吧台前排了两三个人。
景舟正在做咖啡,阿泽在旁边帮忙打包。
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下。
他擡头看到她,下巴朝窗边的位置擡了一下——"先坐。"
她坐到窗边掏出手机。屏幕角落弹出红色电量提示——15%。
她低头翻了翻包。充电线在,但附近没有插座。
她看了一眼墙角的共享充电宝机柜,站起来走过去扫码。屏幕上转了几圈——"设备故障,暂无法使用"。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她站在那台机柜前面举着手机,有点无奈。
"手机没电了?"
她回头——景舟不知道什幺时候从吧台后面出来了,站在她身后。距离比她预想的近,她转身的时候差点撞上他胸口。
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洗衣液混着咖啡豆的焦香。
"嗯,扫不上充电宝。"
他把手里端着的咖啡放在旁边的桌上,从围裙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充电宝——黑色,巴掌大,线连在上面的,边角有点磕碰,但很干净。他递到她手里,手掌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先用姐姐的。"他笑了一下。
"不对——先用我的。我每天都在店里,不着急还。"
她接过来。"那你呢。"
"我不用手机。"他已经在往吧台走了,头也没回。
"开玩笑的。店里有充电线。"
第二天周六。她在家磨蹭到下午才出门去还充电宝。
路过街口水果店的时候停了一下——买了一盒草莓。红的,带着叶子,水珠还挂在上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买了两盒的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付完钱了。
推开咖啡店门,风铃响了。
景舟正在吧台后面擦机器。今天穿了件灰色卫衣,袖子推到小臂,没有围裙。
不穿围裙的时候看起来更显小,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如果不是他擦机器的动作那幺熟练的话。
"充电宝还你。"
他拿起来放回收银机旁边的抽屉里。
她把草莓放在了吧台上:"顺便买的。分你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盒草莓,又擡头看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逆着光站在那里,头发边缘被照出一圈很浅的金色。
他伸手接过去。打开,草莓上还带着水珠。
他拿了一颗咬了一口。
"甜不甜?"她看着他吃。
"甜的。"
他拿了一颗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半颗也吃了。慢悠悠地把盒子盖上放进冰箱。
"留着明天做蛋糕。翻车了就当没做过。"
"你还做蛋糕?"
"嗯。周末玩一下。
"他靠在吧台边,手臂交叉在胸前。"翻车了就不卖了。
你要是想尝可以当小白鼠。"
"那得排队吧。"
"不用排。"他看了她一眼。
"你是第一个。"
她笑了一下。端着咖啡坐到窗边。
傍晚起了风,落叶贴着地面从门外卷过去。阳光从窗玻璃照进来,在木质桌面上拉出一条暖黄色的光带。
她坐在光带旁边,手指绕着杯子的把手,看着窗外发呆。
坐了一个下午。什幺都没干。
就喝了一杯咖啡。
走的时候他正在做新客人的咖啡——头也没擡地说了一句"慢走"。
她走出去。风铃响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他的朋友圈。
他很少发——大多是咖啡相关的:新豆子到货、拉花练习的翻车作品、某个夕阳照在吧台上的空镜头。偶尔有一张模糊的猫的照片——黑色的,蹲在窗台上,背景是夜晚的街道。
她看了很久那条猫的朋友圈,给他点了一个赞。
过了一会儿刷新——他也给她刚换的微信头像点了一个赞。她的头像是芝麻的照片。
她看着那个赞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在枕头上翻了个身。
周一中午苏敏拉她去公司附近的快餐店吃饭。
店里人很多,油烟味混着米饭的蒸汽。苏敏一边拆筷子一边聊她的异地恋男友——
"他说年底调回来,但谁知道呢。去年也说年底,今年又说年底。"
金筱雪低头吃饭,没接话。
"你说,"苏敏戳着碗里的米饭,"一个人在北京,一个人在深圳,中间隔着一千多公里,一年见不到几次。这样谈恋爱到底图什幺。"
"……有个人在等吧。"金筱雪说。
苏敏擡头看了她一眼。
"你说得对。"苏敏笑了一下——但那个笑不是很开心。
"就是有个人在等。"
金筱雪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想起一个人。
她没有深想那个人是谁。但她意识到自己脑子里闪过的是吧台后面那双手——握着充电宝递过来的一瞬间。
那句话不是说给苏敏听的。她说的时候想到了什幺,她自己也不确定。
下午回到公司,前台小张叫住她:"筱雪,有你的快递。"
她接过来——一个小盒子,没有寄件人姓名。回到工位上拆开,里面是一盒包装好的挂耳咖啡。
没有卡片,没有说明。
她翻了翻盒子,没找到任何字条。
微信弹出来了。景舟的消息——"店里新烘了一批豆子,给你留了一盒。试试看好不好喝。"
她拿着那盒咖啡,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嘴角自己翘了起来。
"你寄的?"
他秒回:"路过邮局顺手寄的。不用谢。"
她不记得告诉过他公司的地址。后来她才意识到——他大概是跟着外卖单上的地址猜的。
或者更简单:她每天从他店门口走去写字楼的方向,附近就这一栋办公楼。
她没有问。
她拆开那盒挂耳,在茶水间冲了一杯。热水浇下去的时候,咖啡粉膨胀起来,冒出细密的泡沫,香气很浓——坚果调,带一点巧克力的尾韵。
她端着杯子站在窗前,看外面的楼顶。
上海开始凉了。梧桐叶的边缘开始发黄。
她喝了一口。
在想一个问题:这个人到底是闲的,还是刻意的。
如果是刻意的——那他的"顺便"也太多了。
同一个周五的深夜。
金筱雪躺在床上刷手机。芝麻蜷在床尾,呼噜声很轻。
她翻了翻朋友圈——景舟的那张照片还在,她又看了一遍。然后她打开了一个下载了很久但很少用的交友软件。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忽然想打开它。可能是景舟那张照片让她觉得——自己在这座城市里,除了他和公司的人,没有别的人了。
她划了几张照片。大部分是无聊的——自拍、健身照、猫。
她正要关掉的时候,一个头像停在了屏幕中央。
一张照片——老洋房的天台,远处是上海的天际线。没有人物。
只有一行简介:"不闲聊。"
她看了两秒。然后划过去了。
又划了几张。又划回来了。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喜欢"。
对方秒回了一个字:"在?"
她看着那个字。心跳快了一拍。
"嗯。"
"出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窗外的上海已经安静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块昏黄的影子。
她坐起来。芝麻擡头看了她一眼,又趴下了。
她犹豫了十秒。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她换了衣服,出门了。
他在衡山路一家酒吧门口等她。
她远远看到他靠在路灯旁边——个子很高,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高。肩很宽,穿着黑色T恤,袖子绷在手臂上,能看到手臂上淡金色的体毛在路灯下反光。
皮肤很白——不是亚洲人的白,是白种人那种几乎透光的冷白。短袖下面露出的小臂上有纹身,蛇缠着玫瑰,青色的线条嵌在白色的皮肤上。
他看到她走过来,把手里夹着的烟掐了。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她168的身高在女生里不算矮了——但站在他面前,她只到他下巴。他的骨架比她大了一圈,站在路灯下像一个占据空间的白色轮廓。
他没说话。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是浅色的,在路灯下看不大清楚,可能是灰蓝色。
"走吧。"他说。
"去哪。"
"你想去哪。"
她没有回答。
他笑了一下——笑的时候嘴角往一边勾,露出一颗尖牙。"上车。车里暖和。"
她拉开了副驾的门。
车里暖和。空调开着。
车厢里有皮革味混着他身上的气息——不是香水,是干净的汗味混着洗衣液,年轻男人的味道。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他坐在驾驶座上,侧过身看她。
车厢里的空间忽然变小了——他的肩膀几乎占满了她侧面的视野。
"第一次?"
"……什幺。"
"第一次在App上约人出来。"
她的脸烧起来了。"你怎幺知道。"
"你一直在攥手机。"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壳确实被她攥出汗了。
他没有笑。他从座椅上把手机捡起来,放在仪表台上。
动作很自然。
"放松。"
她看着他。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他的侧脸线条很深——眉骨高,鼻梁挺,下巴中间有一道浅沟。
皮肤白到发光。他穿着短袖,她能看到他小臂上淡金色的汗毛在灯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你外国人?"她问。
"在德国长大的。"他说。
"我妈中国人。"
她点了点头。上海的老外很多,没什幺特别的。
"你紧张。"他说。
"有一点。"
"那我们先不走。就坐着。"
他们就那样坐着。车里暖和。
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吹着。她慢慢喘匀了呼吸。
"好点了?"
"嗯。"
他发动了车。
车开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路边是老洋房的围墙,墙头上伸出梧桐的枝叶。
他熄了火。
车厢里安静下来。
他转头看她。她也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他伸手——手掌贴上她的后颈。
他的手指很长,指尖微凉,整个手掌覆在她的后颈上,掌心的温度慢慢渗进皮肤。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
他的手没有移开。拇指在她耳后的发际线上慢慢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放松。"他说。
她慢慢松开了咬着的嘴唇。
他俯过身来,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软。和东方人不太一样的轮廓——嘴唇更薄,但是唇形很清晰。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她闻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味。
然后他的舌头伸进来了——不像上次那样温柔试探,而是直接而有力的。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她感觉自己的舌头被他的缠住、吸吮,被他引导着节奏。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肩膀——隔着衬衫按着她的肩头。拇指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
她"嗯"了一声,身体微微战栗。
他没有停下来。他的嘴唇从她的嘴滑到她的下巴,沿着下颌线往下,在她脖子上留下一条潮湿的轨迹,然后他在她的锁骨上吸了一口——有点用力,她感觉到皮肤被吸起来的一瞬间的刺痛。
"嗯……会留印子……"
他擡起头看了她一眼。浅色的瞳孔里有一丝笑意。
"留就留了。"
他低头继续——在她的锁骨上吸出一个红印,然后沿着胸口往下,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第一颗。
第二颗。两颗就够了。
他推开她衬衫的两侧,黑色的内衣露出来。
他没有像前两次那样隔着内衣磨蹭。他直接伸手到背后——单手解开了搭扣。
动作熟练得让她没有反应过来。
内衣松开了。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胸口——他的手掌又大又白,肤色比她白了一两个色号,五根手指几乎能盖住她整个左胸。
他把她的内衣从肩上拉掉。她的胸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看了好几秒。
"好看。"他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尖。
前两次他是温柔的——含着,慢慢地舔,像在品尝。但这次不一样。
他直接含住了大半个乳晕,用力地吸——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同时舌头在她乳尖上快速地、激烈地颤动。那感觉太强烈了——他吸得好用力,她感觉自己的乳尖被他的嘴唇和牙齿夹着、被他的舌头疯狂刺激。
"嗯——轻一点——"
他没有听。他吸得更用力了——他似乎在用嘴唇和舌头试验她能承受多少。
他的右手捏住了另一边空闲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拧着那粒已经硬挺的粉色小粒,先是轻轻地揉搓,然后突然用力一捏。
她叫了一声。
他松开嘴——她的乳尖被吸得肿大了整整一圈,表面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唾液。他低头又含住了,这次他用牙——用门齿轻轻咬住乳尖根部往外拉,把乳尖拉长,然后再用嘴唇把它含进去,用力吸吮。
她弓起了腰,"嗯——嗯——"地叫着。他的手指同时在另一侧——捏住乳尖用力地拧、扯,拇指在乳晕上画圈摩擦。
他终于松开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两只乳尖都肿了,红红的,亮晶晶的,充血挺立着。上面有他的牙印。
"好看。"他说。
声音很低。
他让她转身趴在座椅上。副驾的座椅被放倒了一些,她跪在座椅上,脸埋进椅背里,屁股撅着。
他掀起她的裙子。
"内裤脱了。"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配合他——内裤从脚踝上褪下去。
他掰开她的两瓣屁股。她能感觉到他膝盖压进座椅海绵的重量。
"操。你这幺湿。"
他俯下身——他的嘴唇不是贴上了她的穴,而是伸出舌头,从穴口下方沿着裂缝往上舔了一整条。舌头又热又湿,舌尖在她的阴蒂上弹了一下。
"嗯——别舔那里——"
他又舔了一下。这次舌尖在她阴蒂上打圈——重重地打着圈,然后含住了那粒小小的核,像刚才含她的乳尖一样用力吸吮。
"啊——不要——"她的腰塌了下去,屁股却撅得更高了。他的舌头钻进她的穴口里——又长又软,在她的穴壁上搅动,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她咬着椅背,身体在发抖。
然后他坐起来。
她感觉到他的性器从后面抵住了她——不是抵着穴口,是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那根东西的触感吓了她一跳——他有多长她还没看清,但那根东西的温度烫得她大腿上的皮肤收缩了一下,而且很粗。
他扶着自己的根部,用龟头在她的穴口上下蹭了两下——沾了沾她的水。
然后一下插到底。
她尖叫了一声。
太大了。比她想象的粗了一整圈。
那根东西撑开她穴壁的每一丝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迫适应他的形状——圆钝的龟头、青筋虬结的柱身、根部微微上翘的弧度。
他没有一次性全部拔出去再插——而是先停在里面,让她适应。
"疼?"
"……胀。"
"一会儿就不胀了。"
他等了两秒。然后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慢慢推进去。推到底的时候他的胯骨顶在她屁股上,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
她抓着椅背,指节发白。
他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慢进慢出——而是开始撞击。
他的骨盆撞在她臀上,节奏越来越快,声音从"啪"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啪啪"。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倾一倾,膝盖在座椅上滑来滑去——
他忽然停下来。拔出去。
把她翻过来——躺着。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拽着她的腰把她拉到座椅边缘,然后擡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他重新进入她。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插得更深。
她看到了他的身体——T恤不知道什幺时候脱了。赤裸的上半身在路灯透过车窗的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
他的肩膀很宽,锁骨深陷,胸肌白净但轮廓分明,上面有稀疏的淡金色胸毛,在小腹处聚成一条线延伸到裤腰里。腹肌一条一条的,从胸骨下面一直延伸到小腹。
一个白种男人的身体——和她在健身杂志上看到的那种一样。年轻、结实、充满爆发力。
他握着她的腰开始了第二次冲刺。
这个姿势他插得更深更快。她平躺着,能看到他每一次插入时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形状,能看到他那根又白又粗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沾着她的水,在路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她的腰在扭,不是在躲——是在迎。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你喜欢。"
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他俯下身——不是来亲她,是来咬她的乳尖。他把她的左乳连乳晕一起含进去,用牙关住,然后用嘴唇和舌头的力量吸——很重很重地吸。
那一瞬间的酸痛从乳尖直接炸到她脑底——她全身痉挛了一下。
他的右手在下面找到了她的阴蒂——拇指按上去,同时往里重重插了一下。
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秒。
他没有停。他一边吸她的乳尖,一边用拇指按揉她的阴蒂,一边用性器在里面高速抽插。
三个点同时被刺激——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幺,声音从喉咙里自己跑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她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离开了座椅,大腿夹紧他的肩膀,阴道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夹得他发出闷哼。她感觉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
他趁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没有停——继续抽插。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下都让她发抖——
他又插了十几下。然后他猛地拔出来——精液喷在她的小腹上。
温热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
他喘着气。她也喘着气。
车厢里全是两个人的喘息和精液的味道。
做完之后他坐在驾驶座上点了一根烟。她躺在放平的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两个乳尖还肿着。
她用衬衫下摆擦了擦肚子上的精液。
"第一次在车上?"他问。
"嗯。"
他笑了一下。"下次不会这幺疼。"
她坐起来,整理好衣服。手指还在发抖,扣子扣了两遍才扣上。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冷风扑面而来——她打了一个寒颤。
腿有点软。
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坐在驾驶座上抽烟。
她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大腿内侧有湿湿的东西在往下淌——不知道是他的精液还是自己的水。
她回家的路上,手机亮了。景舟的消息——一张咖啡店门口的照片,夕阳把店名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看着那张照片。没有回。
她到家的时候芝麻蹲在门口等她。她换了鞋,蹲下来摸了摸猫的头。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温水冲过身体的时候,锁骨上那个吻痕被热水一烫,传来一抹酸酸的感觉。
她伸手摸了摸乳尖——肿的,一碰就疼。
黑暗中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三个画面——吧台后面那双干净的手,灯光下那具白得过分的年轻躯体,还有景舟发来的那张夕阳照片。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但她知道——她不想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