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柠给一旁的助理递了一个眼色。助理识趣地收起合同,又拿出一份新的文件。陆锦言看着那份文件,有些发愣。
“一个剧本,女二号。毕竟都包养了,这点诚意还是要有的。不然你混得这幺差,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苛待手里的金丝雀。”
陆锦言却在意的却是时若柠话语里藏着的那层意思。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还包养了其她人?”
话一出口,陆锦言就后悔了。这话太急,太逾矩,几乎是在质问。
果然,时若柠的面色瞬间冷了下去。
陆锦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嘴唇翕动了一下:“抱歉……”
话说到一半,她又猛然记起时若柠方才的规矩。
陆锦言深深吸了一口气,垂下头,然后直接在助理的目光下跪了下去,她不在乎旁人怎幺看,但是她现在真的很需要时若柠的庇护。
“真的抱歉,刚刚我……”
“不该问的少问。”时若柠只是冷漠地丢下这一句。
有关时若柠的绯闻从来都不少。
在娱乐圈,任何一个Omega都避不开桃色新闻,时若柠也不例外。只是或许因为她身上的光环太过耀眼,那些媒体的镜头便愈发紧咬不放。
但凡她有一点小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发酵成第二天的头版头条。陆锦言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着,没有再辩解。
“先签字吧,然后熟悉一下剧本,这个剧工期紧,明天就进组了。”时若柠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
陆锦言这才重新看向那份合同。她逐字逐句地确认了一遍没有问题之后,才郑重其事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助理随即递过来厚厚一沓剧本。
时若柠又开了口,语气平淡:“房间已经给你开好了,就在我对面,明天和我一起进组。”
陆锦言后知后觉地擡起头望向她。
这句话的意思是,自己要和时若柠一起演戏。她怔在原地,有一种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中的眩晕感。
时若柠朝助理轻轻挥了挥手,助理便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时若柠偏过头,看向陆锦言,声音不高不低地唤了一声:“陆锦言,过来。”
陆锦言的脑子还晕乎乎的,脚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朝时若柠走了过去。
走到她面前时,陆锦言没有半分犹豫,识趣地直接跪了下去。时若柠俯身拉开一旁的抽屉,取出一只崭新的盒子,封口完好,甚至还未拆封。
陆锦言不知道那是什幺,但她已经学会不去主动发问了。
直到时若柠拆开包装,里面的东西才露出全貌,一只硅胶材质的贞操锁。
她用酒精棉片仔细消了毒,按下开机键,直接录入指纹解锁。
“把东西掏出来。”时若柠的语气平淡得,面容也是照旧,可说出来的话却淫荡到了极点,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陆锦言的呼吸乱了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