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佩佩光着脚,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站在门口摇摇晃晃。她眯着眼,显然还没看清屋里的情形,只是伸手扶着门框,声音含含糊糊:“我……我要上厕所……”
于琦瞬间僵住了,瞳孔紧缩了一下,双眼猛地睁大。
刚刚没锁门!!!
原本就狭窄无比的肉径犹如一只骤然合拢的钳子,千万层浸透黏液的软肉瞬息间收紧,死死咬住了体内那根胀痛发紫、即将射精的肉棒。
“操——!” 宋祁言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闷哼,最深处的马眼大开,当场被夹射了。蓄积已久的白浊激射而出,一股一股浇在娇嫩紧闭的宫口薄肉上。
“啊........” 于琦忍不住出声娇吟,被宋祁言的大掌及时捂住了嘴唇。
佩佩见没人回答,在门口晃着往里面走了几步,迷茫地嘟囔着:“……睡了?……你们在干什幺啊……”
于琦被吓得眼泪流个不停,身子抖得像筛糠,脑子彻底清醒了。
不活了!能不能让她去死?她真想此刻凭空消失。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死亡的事情吗??
宋祁言撑在于琦上方,用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把她遮挡在身下,没有让一丝春光有外泄的可能。他语气平静得像什幺都没发生:“厕所在走廊尽头。左转。”
佩佩“哦”了一声,扶着墙壁晃了两下,慢吞吞地转身往外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于琦抖得厉害,吓得六神无主,终于哭着开口:“呜呜......她……她看见了…她看见了…”
“看见什幺了?我挡着你呢。” 宋祁言用手缓慢地揉着她的后腰,安抚着。
肉棒在射精后却依旧硬挺着埋在于琦体内,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顶弄,试图将她从极度的惊恐中拉回现实。
他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中带着一点射精后的慵懒:“她醉成那样,明天什幺都不会记得。倒是你……刚才那一下,把我夹射了。” 手臂稍稍用力,于琦被他从床上捞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悬空,于琦惊慌失措地尖叫一声:“你—你要干嘛!”
“去锁门。”
腿软得缠不住他的腰,只能被他托着臀往上颠着。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穴里又深又重地顶一下。腿根湿漉漉的,空气流动起来,凉的于琦往他怀里缩得更深。
“不要了!……你放我下来……佩佩肯定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了。” 宋祁言一边往卧室门口走,一边把挂在身上的于琦往他自己胯上按。他用肩膀把没关严的门撞上,腾出一只手把锁扣上。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彻底关上的瞬间,他把她抵在门板上,腰往前一沉,整根重新没入。
于琦的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拼命摇着头,眼泪哗哗往下掉,小手想把他推开,又怕自己从他身上摔下来。
“宋祁言!......我没脸见人了……求你了....…你别做了……”
男人闻言低头吻上她的眼角,舌尖轻轻舔掉那点咸湿的泪花:“好。那我抱你去洗澡。” 他其实还想再做一次,刚才的射精完全在他意料之外。这种脱离他掌控的滋味让他很不爽快。
如果执意再来一次,这个小人估计又要好几天不理自己了吧。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可别又把人气跑了。
宋祁言看了一眼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人,突然一个恶劣的想法油然而生。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个隐秘的弧度,故意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抱着她朝主卧的浴室走去。
于琦显然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见他答应结束了,浑身绵软伏在他肩头,任由他把自己带去浴室。
不出所料,短短几步道,于琦又被顶得高潮了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