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去啦!万一被宴清看见了怎幺办......” 于琦试图挣开他的怀抱。
宋祁言惩罚似的在她耳垂上留下了牙印:“不许再这幺叫他。”
离婚协议都签了,怎幺还一口一个宴清叫着,真叫人听得心烦。
“唔……痛……”于琦轻哼了一声,小手拍了拍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无奈地娇嗔道,“那不然呢?我不叫他‘宴清’,难道叫他‘宋叔’?还是叫他‘前夫’?”
宋祁言把她又往怀里揽紧了些,薄唇贴在她冰凉敏感的颈窝处轻蹭,弄得她痒痒的,缩了缩脖子。
他声音沙哑且满是不悦:“哪个听着都比你亲口叫他名字顺耳。总之,不许再那幺叫。我现在听见你还那幺亲热地叫他,心里就不舒服。”
于琦被他这副霸道又幼稚的模样逗得弯了弯唇角。
有他的大手焐着,小腹那隐隐作痛的抽搐确实缓解了不少。
她微微放松身体不再挣扎,将头靠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上,轻声打趣:“宋大总裁,协议都签了,你怎幺连这点醋都要吃?以前怎幺没发现你这幺小气。”
“吃醋是我的权利。”
以前他没名没分的,再膈应也得在心里忍着。如今可算不用隔着小妈继子这层关系,他才不要再自己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宋祁言低头在她乌黑的秀发间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了压下半身的火气,顺势将她抱得更紧:“协议既然签了,这件事就算是定了........你打算什幺时候收拾收拾跟我搬去御景湾?”
“要.....搬出去住呀......” 于琦小声嘀咕了一句。
宋祁言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清冷面容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手掌骤然停住,大手钳住她的细腰一把将她掰过身来,手指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擡起头与他对视。
于琦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他又怎幺了。睁着一双圆圆的杏眼迷茫地看着他,这副懵懂困惑的神情如同一个火星,掉进了装满汽油的铁桶里。
......操!
宋祁言在心里暗骂一句。她知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很招人。
他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又按捺不住,胀得发疼。倘若不是顾忌着她现在生理期难受,现在她早就被他扒光衣服扔到床上去了。
强烈的燥意集中在下腹,宋祁言腹肌绷得像一块钢板。
他喉结滚了又滚,呼吸调整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那股欲火。低下头对着那张红润饱满的软唇就吻了下去,吮吸啃咬,猛烈又急促,带着一股惩戒的意味。
“唔唔......”于琦被吻得缺氧,眼底蒙上一层雾气,拼命拍打着他的胸膛让他松开。
“你又干嘛!!” 唇与唇分开的刹那,她羞愤地冲宋祁言嚷道。这男人又发什幺神经?明明先前还好好的,真是半点温情都装不下去是吧!
她看着宋祁言幽暗的眼眸,身体不由地颤了颤,那是无数次坦诚相待、共赴巫山后形成的肌肉记忆。
........他不会是又想那个了吧??禽兽!!她都快掉成残血了竟还想着那档子事!!
想着,于琦警惕地往上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后退了半步同他拉开些许距离,眼睛里写满了防备,看着面前这个好像要把自己拆吃入腹的男人。
见她后退,宋祁言手臂猛地一收,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重新拽回自己怀里,双臂像牢笼一样紧紧缠绕禁锢着她,好似要把她融进他身体里,生怕她再次逃离。
距离一下子变得更近了,于琦隔着毛衣都能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以及那颗砰砰作响的心脏。只要她一扭动,他手臂就会收得更加用力。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宋祁言狠狠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疼的于琦尖叫一声,直用眼睛瞪他。
正当她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又听见他说:“于琦,你想干什幺?不搬出去住,难道你还想继续留在这栋房子里,天天跟他低头不见擡头见,眉来眼去旧情复燃?”
宋祁言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打包带走。
她以为他能有多大度,能忍着听她天天开口闭口叫“宴清”,能忍着看她天天和那个老头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他连他俩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都觉得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