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亦在走廊尽头站了很久。
他本来只是路过。腾跃集团和5A广告公司的合作项目需要一个签字,他是腾跃的执行总裁,这种级别的合同本来不需要他亲自跑一趟,但他在项目名单上看到了沈吟的名字。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告诉秘书:“合同我亲自送过去。”
他不是来送合同的。他是来找人的。
沈吟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唐飞亦正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看到沈吟走路的姿势——步幅比平时小,大腿内侧有轻微的摩擦,膝盖不太能完全并拢,走几步就会不自觉地停一下,像是在调整呼吸。沈吟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和深灰色的休闲裤,裤子的布料在腿间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那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湿润,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小片,从耻骨的位置往下蔓延。
唐飞亦的目光在那里游荡,看着沈吟拐进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他的手指把那根没点燃的烟捏皱了。
他在外面等了两分钟。两分钟里他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水声停了,然后是压抑的、极轻的一声喘息,像是被什幺东西噎住了喉咙。那声音很轻,如果不是他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听觉上,根本不可能听到。
他的手指松开那根皱掉的烟,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男厕所有四个隔间,三个开着门,最里面那扇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唐飞亦走过去,皮鞋踩在瓷砖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他在那扇门前停下。他听到里面传来的呼吸声——急促的、压抑的,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某种被捂住嘴巴之后漏出来的呜咽。
他擡起脚,一脚踹开了那扇门。
金属锁扣崩断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门板撞到内侧的隔板上又弹回来。沈吟站在洗手台前,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米白色毛衣下摆被撩起来,咬在自己嘴里,露出整个小腹和胸口。他的裤子褪到膝弯,大腿赤裸着,腿间还在往下淌东西——透明和乳白色混合的液体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膝弯处聚成一大滴,正要往下落。他的一只手撑着洗手台边缘,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正插在自己体内,指尖还带着拉丝的黏液和白色浊物。
他看到唐飞亦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手指从体内抽出来,发出一个湿润的轻响。他猛地转身背对唐飞亦,手忙脚乱地去拉裤子,但手指上全是润滑液和残留的精液,布料在他的手指间打滑,他拉了两下都没能把裤子提上来。
唐飞亦看到了。看到他大腿内侧那几道青紫色的指痕——拇指形状的淤青印在接近膝盖的位置,四根手指的痕迹印在大腿中段,指距很大,是一双男人的手扣住他大腿掰开时留下的。那淤青是新的,颜色还很深。
他看到了沈吟从体内拔出手指时带出来的白浊。看到了那根手指上一层层裹着的、半透明的黏腻液体。看到了沈吟的腿间那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孔,正红肿着、湿亮着、收缩着一翕一张,像一朵开过了的花还不甘心闭合。
沈吟终于把裤子提上来了,但拉链还没拉,腰间的扣子也没扣上。他的手指在发抖,第二次扣扣子的时候扣眼对了几次都没对准。他转过身想解释什幺,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唐飞亦已经抓住他毛衣的前襟,把他整个人提起来摔在了洗手台上。
沈吟的后腰撞上大理石台面的边缘,痛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发出一声闷哼。他的双腿被迫分开,唐飞亦的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把他固定在洗手台上。他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镜子,镜面上的水汽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你让谁碰你了。”唐飞亦说。
这不是问句。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但他的眼睛不是平静的——眼白上全是血丝,瞳孔收缩,整张脸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一种冰冷的、压抑到极致之后的狰狞。
沈吟的嘴唇动了动:“唐总,这个是私人的事情——”
“我操你妈的私人。”唐飞亦一把扯开沈吟的裤子。拉链崩开,纽扣弹飞,布料被直接拽到膝弯以下,露出他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的下半身。那个入口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周围的皮肤被反复摩擦成了深粉色,连那两片阴唇都比正常情况肿了一倍,合不拢,露出底下更深颜色的软肉。肿着、湿着、开着,像一个刚刚被彻底耕耘过的土地。
唐飞亦看着那个地方,看了整整五秒钟。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额角的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我怎幺不知道,沈总下面还长着一个穴呢?”
他伸出手,一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沈吟的身体猛地往后缩,但他的后背已经贴着镜子了,无处可退。唐飞亦的手指长而骨节分明,中指整根没入的时候沈吟的内壁还在条件反射地收缩,但那层肌肉在今天已经被充分扩张过,几乎没有什幺阻力就让他的手指滑到了最深处。那里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很多,湿滑而滚烫,内壁上残留着不属于沈吟体液的东西——那些白浊的、黏稠的混合物裹住了唐飞亦的指尖。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看着指尖上挂着的那些黏腻的白色液体。他的表情在那一刻碎了。是愤怒,是背叛的痛楚。他维持了三年的绅士风度、克制的距离、小心翼翼不去碰触的高岭之花,原来已经被别人摘了。
他一句话没说,把沾着那液体手指往沈吟的毛衣上擦了两下,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他的性器已经硬了,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前端已经泛着湿润的光。他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准备动作。他一手掐住沈吟的腰,另一只手把自己那根东西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液的小孔,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沈吟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上镜子,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个入口在今天已经被扩张了一整天,肌肉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撑开的状态,所以进入的阻力不大,但唐飞亦的尺寸比顾临川还要粗上一圈,进入的时候沈吟的小腹上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根的形状从内部顶出来。他被撑到极限,疼和胀同时从那里炸开,他张嘴想叫,但唐飞亦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别出声。”唐飞亦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也不想让人知道堂堂营销总监在卫生间被干吧。”
他没有给沈吟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着他脖子的手固定住他的身体,腰开始前后耸动。他的抽插没有节奏,没有规律,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别人留在沈吟体内的所有痕迹都用他自己的东西替换掉。他的耻骨撞在沈吟的胯骨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沈吟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里。他被掐着脖子无法发出完整的呻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碎片一样的气音——断断续续的、被压制住的、混合着疼痛和屈辱的呜咽。
“呜!”
他的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他的腿被唐飞亦的膝盖顶开着,裤子堆在脚踝处,毛衣被掀到胸口以上,露出两颗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的红蕊。他的身体在唐飞亦的每次撞击中往上蹭,后背的皮肤在镜子上滑出一道道水痕。
“他插了多久。”唐飞亦一边撞一边问,声音喘着,但语气是冷硬的,“几个小时?一整晚?他进去了几次,射了几次。”
沈吟咬着下唇不回答。唐飞亦掐着他脖子的手松了一点,没等他喘过气来就直接把他从洗手台上拽下来,翻了个面。沈吟的脸被按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台面上,腰被压下去,臀部翘起来。这个姿势让他体内那些白浊的混合物从入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透明的水光在灯光下泛出亮晶晶的痕迹。
唐飞亦从背后重新顶了进去。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他的前端撞到了沈吟体内一个之前没有被触碰到过的硬点,那个位置在沈吟身体里突然收缩了一下,沈吟整个人痉挛般地弹动了一瞬,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呻吟。
唐飞亦发现了。他的手掌绕到沈吟身前,手指找到他的性器。那根东西在遭受这种粗暴对待后依然是半硬的,前端湿着,不知道是漏出的前列腺液还是残留着之前的高潮痕迹。唐飞亦的拇指压住那个湿漉漉的小孔,同时身后的撞击开始瞄准刚刚碰到的那个硬点,每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去。
沈吟崩溃了。他的身体在两种刺激的夹击下剧烈地发抖,从肩膀到脚尖都在抖,他的手指在光滑的台面上徒劳地抓挠。他的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台面上,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他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体内那根粗大的东西每撞一下那个硬点他的眼前就白一片,他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弓起,前端喷出一小股半透明的液体,洒在洗手台前的镜子上。那液体顺着镜面往下流,划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唐飞亦没有射。他退出来,把沈吟从洗手台上翻回来,让他正面朝上躺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台面上。沈吟的毛衣已经完全卷到脖子以上,露出整个胸口和小腹,小腹上有一道清晰的、从内部凸起的痕迹,在他呼吸起伏的时候慢慢消退。
“等等!”沈吟颤抖着手,掏出一个银色的管体,挤出透明的凝胶,红透着一张脸,双手把凝胶涂在唐飞亦傲人的性器上。
被高岭之花亲手摸着硬热的性器,将润滑涂在上面的举动取悦了,唐飞亦的大手握住沈吟白嫩如葱的手,就这这个姿势套弄了几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喟。
“沈总骚穴湿成这样,还需要润滑吗?”
唐飞亦把沈吟的腿擡起来,压到他胸口的位置,然后重新插了进去。他把他的腿压到最开,压到沈吟的膝盖几乎贴到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插到最深的地方,每一次顶入都能看到小腹上浮现出那根东西的轮廓。
“我怎幺不知道,沈总竟然是个随身带润滑的骚货?”
他加快了速度。沈吟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他的嘴张着,眼睛半阖着,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的灯管,整个人像一个被反复操弄到失去意识的布偶。他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流到耳朵里,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无意识地弹动,那个被反复进入的地方已经麻木了,但深层的地方还在敏感地收缩,在唐飞亦每次退出的瞬间不自觉地追逐。
唐飞亦射在他体内。精液又多又烫,一股一股地打在沈吟的生殖腔壁上,沈吟的身体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做出了最后的反应——他的腰猛地弹起几寸,然后完全砸回台面上,胸口的起伏停了两秒,然后开始剧烈地喘息。他的腿从唐飞亦的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台面边缘,微微发抖。
唐飞亦退出来的时候,那些混合着两个人液体的白浊从他体内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台面上,聚成一小滩。他在那滩液体旁边站了几秒,低头看着沈吟——沈吟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指印,毛衣领口被扯变形了,脸颊上全是泪痕和唾液混在一起的湿痕,腿间的那个小孔红肿成深红色,正无力地张开着,液体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唐飞亦伸手把沈吟的毛衣拉下来,遮住他的胸口。他的动作很轻,和他刚才暴烈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把自己的裤子整理好,拉上拉链,系上皮带。
拿到沈吟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就这他失焦的瞳孔和绯红的脸解开了锁,输入自己的电话加上了联系方式。
“如果沈总穴痒的话,我不介意随时来帮你通一通。”
然后,他的声音恢复成了那种公事公办的、低沉的调子,只是尾音很旖旎。
“合同的事,我会让人重新安排时间和你对接。”
他转身走出卫生间的门,皮鞋踩过走廊瓷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沈吟躺在洗手台上,头顶的灯管发出持续的嗡嗡声。他的大腿内侧还在发抖,体内的液体还在往外流,但他没有力气坐起来。
手机发出滴滴声,是顾临川:
“下班了吗?我在公司门等你。送你回家。”
沈吟盯着那两行字,在洗手台上又躺了三十秒,然后慢慢地坐起来。
他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发抖,手指也在发抖。他把裤子拉上来,拉链拉不上,扣子扣不了,他用手攥着腰间的布料,走出了卫生间的门。
“不用啦,我今天加班。自己回家就好了。谢谢你。”他这样回复。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生殖腔闭合度84%,请继续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