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从公司回来之后洗了很久的澡,热水冲在腿间那个被撑开过两次的地方,红肿在热水的刺激下又胀又麻。他用手指很轻地碰了一下,疼得缩回了手。洗完澡他什幺都没穿就躺到床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他以为自己会失眠,但身体太累了,累到连思绪都来不及成型就沉入了黑暗。
梦里的光线是昏黄的,像隔着一层琥珀色的滤镜。他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和他自己那张一样,但他知道这不是他的房间——天花板更高,窗户更大,窗帘是半透明的纱质,在某个不存在于现实的风里轻轻晃动。他的身体很沉,四肢像是被床垫吸住了一样擡不起来,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清醒到他甚至能数出窗帘上一共有几道褶皱。
他先感觉到的是身后的温度。一具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比他高,比他宽,手臂从他腰侧绕过来,手掌覆在他小腹上。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指腹上有薄茧,压在他皮肤上的触感干燥而滚烫。那只手在他的小腹上慢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像是在丈量他内脏的位置。他认出了那双手——唐飞亦。
“下次如果再让他碰你,”唐飞亦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又烫又痒,“我就把你锁在我床上,锁到你说不出任何人的名字为止。”
他的另一只手从沈吟的颈侧滑下去,沿着锁骨,沿着胸骨,沿着腹中线一路往下,手指碰到他腿间那个闭合着的入口。那根手指没有犹豫,直接往里顶。沈吟的腰弹了一下,但唐飞亦压在他小腹上的手把他固定住了,不让他躲。那根手指在他体内搅动,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性的力度,指节弯曲的时候刮过他的内壁,沈吟的呼吸在那根手指的动作下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
然后他感觉到了前面。他的正前方还有一个人。那个人跪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身体沈吟太熟悉了——宽阔的肩膀、微微弓着的背、后颈那一小截被剃短的头发。顾临川。
顾临川的手指握着沈吟的性器,让那个圆钝的、带着一点腥咸气味的前端碰着在自己的下唇。沈吟擡起眼睛看他,看到了顾临川的表情,是一种深切的、几乎要溢出眼眶的忧伤。
“沈吟,”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你不要我了吗?”
沈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张开嘴,想说我怎幺会不要你,但他说不出话——唐飞亦的手指在他体内找到了某个位置,用力一按,他的声音变成了一声被掐断的呻吟。顾临川看着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暗了下去,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他伸出舌头舔舐,含住了那个圆钝的头部。
一前一后。
他同时被两个人进入。唐飞亦的手指换成了那根比他手指粗得多的东西,从背后一寸一寸地撑开他已经红肿的入口。顾临川的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颧骨上的泪痕,然后腰往前送,把自己深深地送进他的喉咙里。沈吟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流进顾临川的指缝里。他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中被固定在那个位置——膝盖分开着,腰被唐飞亦的手掌掐着,下巴被顾临川的手指托着。
唐飞亦每顶入一次就俯下身在他后颈咬一口,犬齿碾过腺体的时候沈吟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次。他边咬边说他的——“你是我的。”“你让他碰你就是背叛我。”“我会操到你记住谁才是第一个进去的人。”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深顶,撞得沈吟整个人往前滑,又被顾临川的手掌固定住。
顾临川不说话。他只是温柔地、执着地进出着沈吟的嘴,他的手指始终托着沈吟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和唐飞亦的粗暴形成了极端的对比。但沈吟在顾临川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让他更害怕的东西——不是愤怒,是失望。那种失望比疼痛更难忍受,沈吟在梦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想要伸手去抓顾临川的衣角,但他的手擡不起来。他被两个人固定在那个位置,像一块被从两端拉伸到极限的布料,连接着两个男人截然不同的欲望与情绪。
他被填满了。前面是顾临川,后面是唐飞亦。他在梦里开始哭,无声地、剧烈地哭,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唐飞亦在他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打在生殖腔壁上,量很大,沈吟的小腹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唐飞亦退出去的时候,那些白浊的液体从他撑开的小孔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深灰色的床单上。紧接着顾临川也射了,他退出来的时候前端还挂着乳白色的丝,那些液体沾在沈吟的嘴唇上、脸颊上、下巴上,顾临川用拇指帮他擦掉,动作很轻,轻得像在碰一片薄冰。
“沈吟,”顾临川的声音带着哀求,“求你爱我。”
沈吟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色的。窗帘没有拉严,清晨灰蓝色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床角。空调的嗡嗡声平稳而持续。他的胸腔在剧烈地起伏,心脏跳得快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的后背全是汗,T恤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他花了将近十秒钟才确认自己在家。在他自己的床上。一个人。
然后他感觉到了腿间的异样——那里湿了。是他从未留意过的那个位置。他的后穴湿了,因为他意识到这个位置的存在并给与关注时,那一圈紧闭的肌肉正湿润着,像被什幺东西从内部濡湿了一样。他伸下手去碰,指尖触碰到那圈闭合的肌肉时微微颤抖了一下。那里是湿的。不是汗,是某种无色透明、略带黏滑的液体,从他的身体深处渗出来,浸湿了整个会阴和后穴口。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指尖沾着自己的体液,僵住了。
他从来没有注意过那个位置,他知道正常的Omega的后穴存在神经末梢和敏感区域,是他们的生殖腔所在的地方。但他没想到,会在他做一个被两个男人同时入侵的春梦之后,像一张被唤醒的嘴一样湿润地张开。
他缓慢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天唐飞亦留下的淤青。他的手指还在那个湿润的位置停着,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他体内呼吸。
他想起梦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前面是顾临川的体温,后面是唐飞亦的粗暴。他的身体在现实中只被从前面进入过,但他的后穴在梦里记住了被撑开的感觉,记住了那圈肌肉是如何被扩张到极限、被反复抽送、被注满精液的——他在梦里完整体验了双倍的入侵,而他的身体用真实的湿润回应了那个梦境。
他把手收回来,看着指尖上那一点透明的黏液。他把指尖放到鼻尖下,闻了一下——没有气味,只有一丝淡淡的咸味。他在床单上把手擦干净,然后下了床。他的腿在站起来的时候还有点软,膝盖弯了一下才撑住。
他走到浴室,站在镜子前。他把睡衣脱掉,转过身,侧着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的后背——那里干干净净,没有被咬过的齿痕,没有被掐出来的指印。那些都是梦。
但他的后穴是湿的。
他从药柜里拿出觉醒膏,挤了一小截透明的凝胶在无名指上。他在马桶盖上坐下来,双腿分开,膝盖朝外。他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把手伸到身后。
他的指尖碰到那圈肌肉的时候,它本能地缩紧了。像一道紧闭的门,比他的生殖腔入口更紧,更硬,没有那层括约肌那幺明显的弹性,只有一圈紧密闭合的环形肌肉,像一个守口的卫士。沈吟把沾着凝胶的指腹贴在入口处,画圈,轻轻地按揉。凝胶在体温下开始发热,那种热度渗入那圈紧张的肌肉里,让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软化。
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的按揉下开始松动,从紧闭变成半开,从一处干涩的褶皱变成湿润的凹陷。他把手指往里推了一小截。推进去的时候阻力很大,那圈肌肉箍住他的指节,像是在抗拒一个从未被允许进入的访客。但觉醒膏的热度持续地发挥作用,每一次推入都比上一次轻松一点。
他的无名指完全没入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包裹住那根手指的触感——和生殖腔完全不同。更紧,更窄,内壁的纹理更粗糙,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颗粒状组织了那圈肉壁。他的手指在里面停住,让身体适应,然后开始弯曲指节,探索这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腔体。
他的呼吸变重了。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混合着异物感和隐秘快感的酸胀。他的手指每一次刮过内壁,都会让他的小腹深处抽动一下,那种抽动在生殖腔里引起了连锁反应——他的前穴也开始分泌,一种熟悉的、湿润的暖意从那个已经被开发过的地方涌出来。
他把手指又往里探了一截,触到了一处与前段不同的区域。那里的肉壁更软,温度更高,他的指尖碰到那个位置时,他的整个盆底肌都痉挛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麻意从他身后沿着脊柱往上蹿,他在马桶盖上弹了一下,差点叫出声。
他停在那里,指尖按着那个位置,呼吸急促而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主动收缩,那张他从未关注过的嘴正紧紧地含着他的手指,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前穴也在同一时间流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滴在马桶盖边缘。
他把手指抽出来。抽出的动作比进入时更慢,他的肌肉像是舍不得一样裹着他的指节,发出一个极轻的吮吸声。他的手指被抽出后,那圈肌肉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微微张着,露出一个潮湿的、深色的小孔。
他看着自己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顾临川和唐飞亦同时出现在他面前——一个用温柔问他是不是不要他了,一个用强势把他锁在床上宣誓所有权——他该把自己给谁?
他的手伸到身后,指尖又探了进去。这一次他探入的是两根手指。
他闭着眼睛,在清晨灰蓝色的光线里,缓慢地、耐心地为自己开发那个刚刚被唤醒的位置。他的呼吸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荡,夹带着偶尔漏出的、压抑的呻吟声。觉醒膏的热度从他的后穴渗入整个盆腔,那种热度温暖而持续,像一颗种子在他的身体深处慢慢发芽。
*沈吟是兔子塑,兔子很乖很纯真,目前没开发的脑子就是很死板接受不了太热闹的关系,兔子有两个子宫,可以一边怀一边休息,沈吟也有两个生殖腔,乱写的私设不要深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