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冰递了台阶,梨昼也不迂腐,顺坡下驴,在她走后醒来,装起失忆,扶额皱眉,一副为记不起自己是谁的痛苦不堪的苦恼模样。
“靠,不会真把脑子烧坏了吧?”
“那岂不是相当于恢复了出厂设置?什幺都不记得,那她还是以前的甘棠吗?”
狐朋狗友的议论倒提醒了常澜,面前改头换面的女生对她来说如同陌生人无异,等于多了一个新的、能让她的心稍起涟漪的玩物,最重要的是,她还有让自己、让常家重回巅峰的优秀等级。
谁能拒绝拥有一条被自己从零开始调教的狗?
常澜安排梨昼住进自己公寓,就睡在她隔壁房间,不管她想打想骂,或是想用她,只需走几步路的距离就能实现。
但现在不能,今晚不能……
穿着镂空蕾丝睡裙的常澜站在镜前,自恋地欣赏着自己身上堪称完美的每一处。
她即将拥有一条由自己全权调教的狗,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一条S+级别的狗……甘棠剔除了原先那张脸,她身上令她不舒服的地方终于全无,不,还剩一个。常澜扣开对面房门,笑着问她缺什幺,尽管跟她提要求,她都会满足。
“我想要一部手机。”梨昼来这儿后,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手机,这对她获取外界信息来说十分不便。
“就这幺简单?”常澜一通电话,半小时后,常家佣人就捧着一台最新款手机送了过来。梨昼拆包装盒时,常澜掏出自己手机记下她的号码,点到备注那一栏,打完“甘棠”两字又删除。
“为纪念你浴火重生,给自己想个新名字吧。”她那微妙的厌倦还在发力,潜意识里厌恶关于甘棠的一切,不择手段一路攀附上来的菟丝花,她骨子里依然瞧不起她,连带着她的名字、她的身体、她的一切……这种低贱的家伙居然敢向她表白,怎幺,她常澜难道已经落魄到让她觉得她这种人也能配得上她的地步了?不自量力的东西,跟那些废物又自大的男的没两样。
她不管她现在是装失忆还是什幺,她就认新的她,与过去甘棠切割的她。
“梨昼,什幺来源?”常澜接过手机,望着女生打上的备注好奇。
“梨通黎,所谓黎昼,趋近光明。”
“成了见不得光的吸血鬼,反而开始向往光明了吗?有意思。”
话不投机,梨昼关了门。吃了闭门羹,常澜捏拳忍耐,她自认不是个脾气温和的好主人。“谁给你的胆子,敢把我关在门外?”踹几脚,门开。
梨昼平静盯着她,依旧是那种古井无波的死人语气。“要做吗?”她问。
常澜本来不打算今天用她,可这讨人厌的态度让她很难受,强势将人逼进屋内,梨昼坐在床与地的夹角,头枕着床边,常澜跨在她身上,捧着她的脑袋,花芯骑上她的唇。
“哈啊……”
私处与那爱喷毒液而不自知的嘴贴合到一起,常澜爽得扭起腰来,贪心不足,她撩起睡袍裙摆,将真空的私处送到女生嘴边,抵着那饱满唇形狠狠一磨,满足之下,她浪荡地叫出了声。
“宝贝的唇好软,啊哈……!张嘴,唔……舔我,舔主人的屄。”
常澜坐在梨昼脸上,追着快感疯狂动腰,她在极致的爽意中已几近疯魔,外界的一切都毫不关心,只一味去磨身下女生的嘴,逐着那酥麻滋味死缠烂打,爽到疲倦也不肯罢休。
梨昼受她的冲击,后脑勺时不时撞向床垫边缘,天然乳胶质地不算硬,撞起来却也不那幺舒服,常澜这种爽起来没轻没重的,每一次擡腰下坐的力气都像是恨不得要将她压扁似的。
真是台液压机,梨昼在心里慨叹。
她安静当着她的坐骑,一直隐忍到她累得擡不起腰。
常澜在又一次高潮中倒在床上,屁股翘起,双腿张开,小穴尚在不规则地颤抖着,她喘息几句,听声音,气息还没恢复,却迫不及待命令梨昼服侍她。
“我累了,你来肏我,义具在我房间的抽屉里,你拿过来穿上。”
循着上回的记忆,梨昼轻松找到那个电子玩具,打开开关,发现已经被玩到没电了,她带回自己房间充上电。
“怎幺还没好?”常澜懒惰的催促声响起,擡眼瞥了瞥,“没电了就换另一个。”
“都没电了。”
常澜挑眉,忘记自己有这种用完就丢一边的坏习惯了,“真扫兴,那你用手吧。”她放平了腿趴在床上,兴致缺缺。
梨昼没有情绪起伏的脸上突然扯出一抹哂笑,她目光冰冷地审视着女生的躯体,白皙、丰满,曲线诱人,是世俗意义上颇具吸引力的身体。
只可惜皮囊再美,也遮不住她灵魂的恶臭。
梨昼用膝盖跪上床面,从接近到压上常澜,她目光全程保持着俯视状态。
“快点进来,都等干了。”女生不耐烦的催促,她抓过一旁的枕头抱在胸下,脸埋在其中,语气懒洋洋的。
“你为什幺对甘棠下狠手?她明明是你的人。”
“那种低贱的人,我想碾死就碾死,需要理由吗?”
“……”
“等等,你没失忆?!”
意识到不对的常澜要坐起来,却被女生从后面按住脖子往下压,常澜的剧烈挣扎在女生面前宛如无用功,䦶䦷得发丝凌乱,她有些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你这条贱狗!居然敢骗我!放开我,我非得给你个教训不可!”
“谁给谁教训还不一定。”
“你不是甘棠,就算没失忆,甘棠也没这个胆子,你是谁?”
捅破窗户纸后,梨昼倒有些解脱,先前还要为了扮甘棠而极力压抑自己的本性,如今摊牌,反而成全了她的肆无忌惮。
“我的确不是甘棠,但你对她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她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伤害过她,我就要替她报仇。”
“好正义的派头,这就是你口中的报仇,在床上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女人?”
梨昼笑了,被她的厚脸皮逗笑的,冰山皲裂,难得一见,可惜常澜被按在床上擡不了头,看不到她带着嘲意的美丽笑容。
“这就算欺负了,那你之前对我做的是什幺?折磨?摧残?”
“是你贱有应得。”
“呲……我真蠢,跟烂人讲什幺道理。”
梨昼掌心一直游离在女生大腿处,眼神凌厉之际,双手拽住她裙摆大力一扯,本就薄透的丝衣化作两片断布,被无情丢弃在地板上。
食指的探入同常澜本人一样不讲道理,进入的一瞬间是爽的,常澜张嘴急喘一声,下意识塌腰擡臀,配合着肏入扭动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