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处苏醒的

第一处苏醒过来的位置,是耳朵。

江却却听到有妩媚的女声不断地沉吟喘息着,声音中的情欲炽烈而浓稠。纵然她在魔宫里乱转时也曾在檐下墙边听到过这样的声音,可没有哪次能让她这样心旌摇曳,面红耳赤。

而且那声音那样的近……

江却却花了好长时间,才分辨清那个不断哼着“想要”“好胀”的声音,来自自己。

她纤长似羽的睫毛颤了颤,视线中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她正被翳决抵在浴室的水池边缘,背靠着一面光洁的砖石墙壁,男人有些强硬又有些激动地压在她身上挺动着。

她手边墙面上雕刻着活泼灵动的白狐,摆动着九尾,化作九条水线哗哗落入池中。

“唔……受不了……嗯……别再、别再弄了……”

江却却下意识地开口,身体因没有安全感而向后紧贴住砖石。

翳决的眉心几不可察地折了一下。

一醒过来就是拒绝。

看来那咒的效果,也随之施咒人的过度虚弱,飞速消散了。

他的表情细微,几乎没人能看得出分别,更何况是现在还未完全清醒的江却却。

她只觉得男人挺动得更加激烈了,像是明知她被弯折到极限,偏要继续碾下去,也像是故意给她的惩罚和折磨,叫她受不住。

小手捂上小腹,哼声中染上一层浓厚的哭腔。

她真的不能再要了,身体承受不住……小腹里面已经不仅是快感,而是被弄得发闷发痛,甚至隐隐有些麻木感……只觉得身体里已经被凿捣出一颗小小的洞,无力反抗而退让出的细微空间,供男人肆无忌惮的进犯。

也不知道翳决这样用了她多久了?

她又是怎幺到浴室里来的?

然后最后一层神智才终于缓缓苏醒,她记起自己怎幺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穿着被打湿的薄衣往翳决怀中扑,又如何像一只贪食的母狼,盯着翳决的性器……用嘴巴吃下。

她不愿记起,却又清晰记起,她是怎幺一边挺腰上下套弄在翳决阳具上,一边低声缠绵地诉说自己多喜欢他操自己……

江却却忍不住闭上眼睛,睫毛一阵扑簌,原本就因激烈的性事而双颊绯红,此刻更是整个身躯都被煮熟了一般,透出强烈的羞耻意味。

她怎幺会这样啊。

这绝不是她。

她眼中泛出极其可怜,羞耻,又无助的意味,顺着盈盈泪光溢出来。激烈的情绪让她身体绷得紧紧的,一下下咬舐着翳决埋在其中的阳具。

他什幺都没说,只是垂着眸静静看她,像是看一只金蝉逐渐从束缚的壳中蜕出来。

可又忍不住加速,似乎是想在金蝉身上确定住什幺。比如……确定住她身体对他的反应。

确定他每次插进去,她都流出水来。

确定他只要揉揉她的胸,她便会大口喘着被阵阵快感吞没。

确定他碾过她穴肉时,微微倾左一点,就能抵到她最敏感的位置,让她身体立时一抖。

……

“我不是……呜呜……不是那样……”

下意识的否定混入呜咽的哼喘中,清醒过来的江却却对快感和胀痛的承受能力显然要差得多。之前还能眼尾绯红,诱惑而勾人的撩拨翳决,这会儿已经是被刺激得眼泪决堤,哭红了整个眼眶,连蜷曲的小腹都随着他插入一抽一抽地打颤。

“呜呜呜求你……呜……吃不下的……呜呜……”

熟悉的求饶声渐渐多了起来,翳决却并不觉得讨厌,反而有种说不清的畅快。

他在江却却要昏过去前,便把修为喂过去,一边又将她双腿更大的掰开,逼她像刚刚中咒时那样,将他整根全部吃进小腹。

她里面又滑又软,尽处是片弹嫩的宫殿。

宫口和她本人的性子一样软,稍微强势地撞开两下,便会投降求饶,让开供他进出的一张肉嘴儿。最柔嫩的皮肤贴着他龟头,嘬着马眼,像是可怜而又眼巴巴地期待着,非要他把自己全部浇射进那座宫殿,把这幼嫩窄小的器官整个地灌满……

江却却被撞得小腹彻底麻了,快感想要摧毁她的理智和灵魂,只能一遍遍地在翳决手下高潮。

起初是求饶,然后是骂声,再之后甚至只能喊他的名字,也不知道是想求他还是骂他……

“混蛋你……翳决……不许你再碰呜呜呜……不行呜呜……”

“呜呜……让我泄出去,好不好……求求……呜呜呜呜要撑破了……”

“求求你翳决……呜呜……”

“翳决……翳决……”

他从来觉得平凡的两个字落到她口中就总能带上色彩,翳决品味不出清,只想再听几声。

可江却却似乎连这点小事也不愿满足他,即使被他反复灌入修为,却还是呜咽声和喘息声都逐渐低落细微……

她的精神已经疲惫到极点,被那样的咒术强行催动过的精神亟需休息。

江却却头顶,一根无形的丝线已经垂落下来。只要他轻轻一动念头,她便会如同玩偶一般重新开口,他想听多少遍自己的名字都可以,不会停歇。

可那根丝线终归断了。

操控它们的主人有些烦躁地用意念扫断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丝,虽然他无比清楚,真正蠢蠢欲动的,是他自己的心。

微弱的烛火映照着温热的池水。

水面上一层薄雾。

一圈圈清浅的水波从翳决站立的位置扩散开去,又被烛光染上细碎的金。

江却却连眼睛都不愿再睁开,身体疲惫地挂倚在翳决身上,说不清是信任还是干脆破罐破摔,任他摆弄着使用。

迷迷糊糊之中,她不知道自己又被弄高潮了几次,只感觉翳决终于将她放了下来。

她以为他想换个姿势,小声乞求着拒绝:“不能再用了……”

她要坏了……

翳决垂眸看着倚靠在他掌心的少女,纤白脆弱,好像一张被揉褶的薄纸,只要他现在一松手,她就会溶解在这片水雾之中。

他突然有点淡淡的悔意。

说不清到底是什幺,在胸口中闷闷地燃动着。

轻抿着薄唇,翳决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为江却却做了一番清理。

自从上次生辰宴那天,他洗过一次江却却后,便渐渐有些喜欢上这个环节,她乖巧地待在他掌心任他摆弄,而他可以逐一确认一遍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锁骨。胸口。乳尖儿。小腹。脚踝……

他外出了好几天,上一次确认过的那些痕迹已经通通不见了。

不过今天,他已经留下了新的。

这念头让翳决很满意,他抱着她回到了房间,放到了那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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