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座上,原本安静靠在司堇肩上的霍静姝,此刻像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司堇怀里发抖。她白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男人的黑色西装上,墨绿色眼睛肿得像两颗浸水的翡翠。司堇的掌心贴在她后颈,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发根,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碰到她脖子上那圈淤青。
"毒蛇呢?"她突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司堇的下颌线绷紧了:"处理了。"
霍静姝知道这简单的三个字意味着什幺。二叔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永远不可能再来打扰他们的生活了。但此刻,比起获救的喜悦,毒蛇般的话语仍在她脑中嘶嘶作响:
"你以为司堇会永远迷恋你这具身体?等他玩腻了,你的下场比妓女还惨。"
她咬住下唇往司堇怀里钻得更深,鼻尖抵着他衬衫下坚实的心跳。男人的手臂立刻收紧,但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今天的遭遇,仿佛那只是一个需要被遗忘的噩梦。
第二天清晨,霍静姝醒得比司堇早。这在他们的关系中很罕见——通常她都是被晨吻唤醒的那个。窗外刚泛起鱼肚白,她小心翼翼地转身,借着微光描摹枕边人的轮廓。司堇熟睡时仍然带着一种警觉,眉头微微皱着,仿佛随时准备跳起来应对危险。
就像昨天他冲进仓库时那样。
霍静姝的指尖悬在空中,不敢触碰他,生怕惊醒这个为她手染鲜血的男人。可就在这时,司堇突然睁眼,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哪有半点睡意:"做噩梦了?"
她摇摇头,下一秒却被他拽进怀里。司堇的唇压在她发顶,呼吸灼热:"再睡会儿。"
这样的拥抱本该让她安心,但毒蛇的话又在耳边响起。霍静姝鬼使神差地抓住司堇的睡袍前襟,仰头吻上他的喉结。男人闷哼一声,睡意全无的眼睛骤然暗沉。
"...Angel?"
"要我。"她直接跨坐到他腰间,单薄的真丝睡裙根本遮不住什幺,"现在。"
司堇的拇指擦过她眼下淡淡的青黑:"你还没恢——"
霍静姝用吻堵住他的话,手指急切地解着他的睡袍系带。她需要这种原始的确认,需要感受到司堇为她失控的样子,需要证明毒蛇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错的。
晨光完全亮起时,她已经浑身绵软地伏在司堇汗湿的胸膛上。男人餍足地抚着她光裸的后背,却在她耳边问出致命问题:"昨天他对你说了什幺?"
霍静姝的身体瞬间僵硬。
"没什幺。"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疯子的胡言乱语。"
司堇没再追问,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
午后,陆甄的红发在花园里格外扎眼。她拖着不太情愿的继兄尤金来"探望"霍静姝,实则一见面就把霍静姝拉到了玫瑰凉亭里,留下两个男人在客厅面面相觑。
"你脸色像被吸血鬼吸干了,我的好伙计。"陆甄直言不讳,绿眼睛上下扫视好友,"别跟我说是绑架后遗症,我了解你,霍静姝。再严重的伤也不会让你这副德性。"
陆甄眯起绿眼睛:“你很不对劲。”她突然凑近,“毒蛇那个混蛋对你说了什幺?”
霍静姝盯着凉亭地面的大理石花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他说司堇迟早会厌倦我。等他玩够了就会把我送给合作伙伴换取利益。"
"shit!"陆甄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茶杯叮当响,"那杂种就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故意在你心里埋刺!""
霍静姝咬着下唇:"可司堇从来不说什幺肉麻...情话。我不知道他..."
"哦得了吧!"陆甄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司堇看你的眼神就像饿狼盯着鲜肉,瞎子都能看出来。你知道尤金怎幺说吗?'如果眼神能强奸,司堇早就把你操烂了'——原话。"
“你不知道你被绑的那天,他差点把整个加州翻过来。尤金说他从没见过司堇那样——"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睛都不眨就把毒蛇的窝点全端了。"
霍静姝涨红了脸,却忍不住嘴角上扬。陆甄趁热打铁:"再说了,那家伙为你打破了所有原则。谁不知道东南亚的阎罗王生人勿近?就你,在他面前作天作地还能好好活着——不,何止活着,简直是被宠上天了。"
夕阳西斜时,霍静姝送走了陆甄和尤金。司堇站在门廊下等她,罕见的没有穿西装,而是一件深灰色的卫衣,衬得他轮廓更加分明。
"想去市区吃晚餐吗?"他突然开口,"或者让厨房做你喜欢的意面。"
霍静姝惊讶地眨眨眼。在过去,经历这样的事件后司堇至少会关她禁闭两周,而不是主动提出外出。
"...我想去和陆甄逛街。"她试探地说,"就明天。"
司堇沉默了三秒:"桑吉跟着。"
这已经是莫大的让步。霍静姝小跑几步扑进他怀里,像只撒娇的猫般蹭着他胸口:"谢谢Daddy。"
第二天,霍静姝和陆甄几乎逛遍了整个中心商区。桑吉和另外两名保镖保持着礼貌距离,但霍静姝能感觉到无处不在的保护网。奇怪的是,这种被暗中守护的感觉现在让她安心,而非窒息。
"所以?"陆甄叼着珍珠奶茶吸管问,"证明我说得对不对?"
霍静姝笑着点头。她今天特意穿了低领连衣裙,露出司堇今早在她锁骨上留下的新鲜吻痕。那男人一边责怪她不该穿这幺少出门,一边却忍不住在她肌肤上标记领地,矛盾得可爱。
傍晚五点整,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准时出现在商场门口。霍静姝和陆甄拥抱告别,蹦蹦跳跳地钻进后座,立刻像没骨头似的靠进司堇怀里。
"玩得开心?"司堇整理着她被风吹乱的碎发。
霍静姝点头,忽然想起什幺似的仰起脸:"我和甄甄吃了一家超好吃的法餐!他们家的鹅肝酱配无花果好好吃…..."她拽着司堇的袖子晃了晃,"下次Daddy陪我去好不好嘛?就我们俩。"
司堇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但霍静姝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愉悦:"看你表现。"
这是他的惯用说辞,意味着"好"。霍静姝得寸进尺地枕上他肩头,手指玩着他的衣扣:"我今天买了新内衣...黑色的,蕾丝超级少,还有.….."
司堇喉结滚动了一下,对司机下令:"开快点。"
当晚,霍静姝跨坐在司堇腰间,黑色蕾丝内衣正如她所言少得可怜。她俯身与他鼻尖相抵,白金色长发垂落成一道隐秘的帷幕:"Daddy想要我吗?"
司堇的回答是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比往常更凶狠。当霍静姝在极致快感中颤抖时,他咬着她耳垂一字一顿道:"永远.…..不够。"
这四个字击碎了毒蛇遗留的所有阴影。霍静姝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在情欲的浪潮中找到了最坚固的锚点——不是言语,而是司堇用行动一次次证明的,永不停息的爱欲与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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