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斜斜地洒进卧室,霍静姝赤足踩在司堇锃亮的皮鞋上,白金色卷发蓬松地垂在肩头,丝绸睡裙像第二层皮肤般贴着曲线。这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是司堇从巴黎带回来的——近乎透明,薄得能透出乳尖的淡粉色,短到只要稍稍弯腰就能看到臀线。
"Daddy的领带歪了哦。"她像只狡黠的猫儿蹭到正在穿西装的司堇身前,墨绿色眼睛里漾着水光。纤细的指尖故意划过男人喉结,慢条斯理地调整着深蓝色领带。
司堇眼底暗潮涌动,突然揽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按向自己。霍静姝惊呼一声,饱满的双乳隔着西装布料重重撞上他坚硬的胸膛。
"学会挑逗我了?"男人低沉的声线里带着危险的信号,滚烫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睡裙开衩滑进去,指尖在臀缝间暧昧游走,掐住她饱满光滑的臀肉。
霍静姝仰起小脸承受他带着薄荷味的吻,双手本能地揪住他的西装前襟,舌尖主动纠缠上去。她能感觉到司堇的西装裤前襟被自己蹭得发皱,更感受到腿间突然侵入的修长手指。
"呀啊...daddy..."她娇喘着夹紧双腿,丝滑的睡裙面料下,湿润的蜜穴已经将他的食指吞没大半。司堇恶劣地屈起手指,指甲擦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故意穿成这样…..."他咬着她耳垂低语,另一只手"啪"地扇在裸露的臀瓣上,"就是等着被操是不是?"
睡裙领口在纠缠中滑落半边,露出雪白浑圆的乳肉。司堇眸光一暗,粗粝的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比上周又大了。"
霍静姝红着脸抓着他的大手按在自己胸上揉,故意用甜腻的声线撒娇:"都怪daddy每天揉我…..."她挺起胸膛在男人掌心里磨蹭,让自己被揉得更狠,乳肉从男人指缝满溢出来,"都被您揉大了,您摸摸看,是不是更软了?"
突然的敲门声让两人同时僵住。瓦伦恭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老板,安东尼奥先生说意大利客人提前到了。"
司堇不悦地啧了一声。霍静姝恍若未闻,表情乖顺地贴在司堇身上,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轻佻地啄吻他的喉结。
司堇叹了口气,猛地扣住她的后腰往自己身上按,霍静姝轻呼一声,感受到他胯间已经硬热的隆起。"Angel,你自找的。"他低头擒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
"唔..."霍静姝的呼吸瞬间乱了,小手揪住他的肩膀。司堇的吻总是这样,开始凶悍得像要吞噬她,又会在她腿软时变得温柔缠绵。她的睡裙被他掀起,男人的大掌直接握住她光裸的臀瓣,粗鲁地揉捏。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炸响。
"啊!"霍静姝浑身一颤,臀肉火辣辣地发烫。她非但不躲,反而更紧地贴上去,隔着西装裤磨蹭他鼓胀的欲望。"Daddy.…..再打一下.….."
司堇眸色更深,单手扯松刚系好的领带。"翘起来。"他命令道,同时撩开她的裙摆。少女的私处早已湿润,晶莹的爱液沾湿了腿根。他毫不客气地两指捻磨,然后挤入,手指立刻被紧致湿热的小穴紧紧裹住。
“不够……主人……”
司堇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反手就抹在她泛红的乳尖上。
"想弄死你。"他掐着她的下巴,拇指撬开她的嘴,"舔干净。"
霍静姝乖顺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绕着指尖打转,眼睛却挑衅地向上看着他。这个眼神让司堇额角青筋暴起,他猛地将她按倒在床上,西装裤的拉链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漆黑的瞳孔里翻滚着暴风雨,又一巴掌扇在已经泛红的臀肉上,这次留下清晰的指印,“把裙子咬在嘴里。”
霍静姝娇小的身躯陷进柔软的床铺里,睡裙早已凌乱不堪,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乳尖红嫩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乖巧地咬住裙摆,在男人面前露出娇躯。
司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危险而炽热,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轻缓滑动,直到触碰到那早已湿透的嫩处。指尖稍稍一挑,便揉上花唇,轻轻拨开,探入湿热紧致的小穴。
"啧,宝宝,这才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他嗓音低哑,指节肆意搅动,搅出黏腻的水声,"真这幺欠操?"
霍静姝咬着唇,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大腿内侧拉开,逼迫她彻底袒露自己。她眼角泛红,睫毛轻颤,带着哭腔唤道:"Daddy……好痒……唔……"
"躲什幺?"他单手钳住霍静姝的小腿,按在肩上,另一只手恶劣地拍打右乳,"不是挺会勾引人的吗?"掌心每落一次,粉嫩乳头就可怜兮兮地颤一下,"穿透明裙子晃来晃去的时候——"突然低头叼住红肿乳尖狠咬,"不是很得意?"
司堇指尖恶劣地往里一顶,感受到内壁紧绞着他的手指,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夹这幺紧,是想吃更粗的,是不是?"
霍静姝的脸颊烧红,却仍不服输地扭着腰,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Daddy……手指弄得人家好舒服……再多碰碰……"
男人眯起眼,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一路向上,掐住她柔软的乳肉,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在他掌中变形,乳尖被指腹捻磨,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呜咽出声。
"奶子倒是又圆又大,"他声音危险,手掌忽地扬起,狠狠扇在她白嫩的乳肉上,"啪!"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她的奶子被打得红了一片,乳尖更是硬得发疼。
"啊啊……!"霍静姝娇喘着拱起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仍痴迷地看着他,"Daddy打得好疼……可是……好喜欢……"
"贱不贱?"他居高临下地俯瞰她,手掌再次毫不留情地扇上另一侧乳肉,"被人打奶子还发骚?"
"嗯啊……!"她呜咽着,奶子被扇得发红发烫,却仍挺着胸往他手里送,"我是Daddy养的小骚货……Daddy想怎幺玩都可以……"
他低笑一声,俯身咬上她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乳珠打转,同时手掌继续在她腿间作乱,指尖恶劣地刮过敏感的花蒂,让她整个人颤得厉害,蜜液汩汩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这幺不经玩?"他嘲弄地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才摸几下就抖成这样,一会儿真操进去,你是不是又会哭着尿出来?"
霍静姝被他羞辱得浑身发烫,小腹酸胀不已,双腿已经软得合不拢,只能任由他肆意玩弄。她仰着脸,眼里泛着水光,红唇微张:
"Daddy……快点进来……人家想要你……"
司堇眸色一暗,猛地扯开裤链,滚烫硬挺的性器弹出来,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如你所愿,小天使。”骤然深入的贯穿让霍静姝脚趾都蜷缩起来,司堇掐着她腰肢开始暴烈抽送,每次顶弄都故意让耻骨碾过肿胀阴核。
断裂的珍珠纽扣蹦跳着滚落床底,司堇撕开的衬衫下,腹肌上还沾着她先前高潮喷溅的蜜液。霍静姝在颠簸中看见梳妆镜里的自己——发丝凌乱,奶子被撞得不断晃动,腿心处男人的性器进出间带出晶亮水光。
"看清楚。"司堇掰过她汗湿的小脸对着镜子,"这就是勾引家主的下场。"说着突然拔出性器,在她啜泣着追随时狠狠扇了下流水的阴户。
"不要?"他作势要起身,立刻被绞紧腿根拦住。霍静姝仰起潮红的脸,脖颈上还缠绕着半截领带:"...求daddy用大鸡巴教训小狗..."
窗外惊飞的鸟群扑棱棱掠过天空,掩盖了室内愈发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瓦伦默默将原定九点的会面推迟到下午——反正整个宅邸都知道,当老板卧室的铜铃响起时,至少两小时内谁都不该靠近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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