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灯光渐暗，宾客陆续离场。霍年喆冷着脸让人端来三瓶龙舌兰，一字排开摆在司堇面前。
“喝光。”霍年喆冷眼盯着他，指尖敲击着桌面，他只说了两个字，目光却锋利如刀。
全场寂静，宾客们屏息凝神，谁都看得出霍家当家的怒火。司堇面无表情地解开袖扣，拿起第一瓶仰头灌下。
霍静姝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绿眸里水光潋滟。眼睁睁看着司堇喉结滚动，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浸湿衬衫领口。她已经感觉到司堇的目光像烧红的刀刃般刮过她的肌肤。
——他今晚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第二瓶。
司堇的指节微微发白，但眼神依旧冷峻。
第三瓶。
他的呼吸已经微乱，眼底因酒精而泛红，但脊背仍挺得笔直。霍年喆盯着他，缓缓开口：“滚出去醒酒。”
司堇颔首，转身离席——却在经过霍静姝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像是一种无言的安抚和暗示。
五分钟后，霍静姝借口补妆离席。
她刚推开洗手间的门，就被一股蛮力拽进去，后背狠狠撞在墙上。司堇的气息混着龙舌兰的烈香扑面而来，他掐着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刚才被迫咽下的酒气全渡给她。
“唔……主人……”她喘息着，指尖抓皱了他的衬衫，“您喝太多了……”
司堇冷笑，唇齿咬上她的锁骨：“怕我醉了操不了你？”
他的手探进她的礼服裙摆，粗暴地扯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尖直接刺入湿透的蜜穴。霍静姝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却被他掐着腰提起来，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
“自己掰开。”他嗓音低哑，带着酒后的危险气息，“让我看看你有多湿。”
霍静姝羞耻地咬着唇，手指颤抖着拨开自己腿心的嫩肉，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媚红。司堇眸色骤暗，直接撞了进去。
“啊——！”她仰头尖叫，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叫大声点。”司堇手掌捂住她的嘴，身下发狠地撞，“让你爸的保镖都听见。”
门外，脚步声渐近。霍家保镖听见动静，犹豫片刻后，悄悄掏出手机对准门缝……
…
利娜倚在晚宴更衣室的梳妆台边。
霍静姝解开礼服纽扣，当裙子滑落时，利娜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未来女儿雪白的肌肤上，几乎没一寸完好。
脖颈的掐痕、胸口的咬印、腰侧的掌印、大腿内侧的皮带勒痕……
甚至脚踝上还有一道未消的铐印。
利娜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比我当年还会挑男人。”
霍静姝耳尖通红，小声辩解：“……是主人挑的我。”
利娜挑眉，从手包里取出一管药膏丢给她：“你爸当年也是这德行。”她顿了顿，又补充，“不过司堇那小子……确实比你爸还疯。”
…
与此同时，停车场内。
二叔呼沙派来的手下正埋伏在阴影处，耳机里传来目标车辆启动的声音。
“目标接近，准备行动。”为首的黑衣人低声下令。
然而，他们刚靠近那辆黑色迈巴赫，就听见车内传来一阵可疑的震动声——
“嗯……主人……轻点……”
车窗虽然贴着防窥膜，但车身摇晃的幅度足以说明一切。
几个手下面面相觑，最终尴尬地后退几步。
“撤。”领头的按下耳机，声音僵硬，“改日再动手。”
回程的车上，司堇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捏着眉心，酒精的余韵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霍静姝蜷在副驾驶，身上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绷紧的手臂：“主人……还好吗？”
司堇侧眸看她，突然踩下刹车，将车停在无人的路边。
他一把将她拽过来，额头抵着她的，呼吸里还带着龙舌兰的炽烈：“霍静姝。”
“嗯？”
“你是我的。”他嗓音低哑，带着醉意和前所未有的执拗，“不管哪个时空，都只能是我的。”
霍静姝望着他泛红的眼尾，忽然笑了。
她仰头吻上他的唇，轻声回答：
“我永远都是您的。”
*
霍年喆站在酒店顶层的落地窗前，手中捏着那张模糊的照片。
身后，利娜轻轻抱住他的腰：“算了吧，老公，你当年不也这样？”
他沉默片刻，突然冷笑：“那小子喝了三瓶龙舌兰还能硬，倒是有点本事。”
利娜噗嗤一笑，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怎幺，嫉妒了？亲爱的。”
霍年喆捏住她的手腕，眼神危险：“今晚让你看看，谁更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