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陆甄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绿眼睛下的黑眼圈显示她昨晚也没怎幺睡好。当她看到霍静姝脖子上那些明显的吻痕时，她挑了挑眉，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尤金则对司堇点了点头，两个男人之间有种无言的默契。
霍静姝的目光在陆甄和尤金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甄甄，你脸色不太好，发烧还没退吗？"
陆甄的脸突然涨得通红，绿眼睛慌乱地闪烁。"好、好多了。"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刻意避开霍静姝探究的目光，"就是...船有点晃。"
尤金默默走到餐台前取了两杯咖啡和一些面包，动作利落得像在执行什幺军事任务。当他转身时，霍静姝注意到他脖颈侧面有一道新鲜的抓痕。
司堇显然也看到了，他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霍静姝一眼。霍静姝立刻会意，差点笑出声来——看来昨夜隔音不佳的舱壁两边，战况都同样激烈。
"坐这里吧。"霍静姝拍了拍身边的长凳，故意大声说，"这桌子比较稳，不会'晃'。"
陆甄瞪了她一眼，但还是乖乖坐下。尤金将咖啡放在她面前，然后犹豫了一下，选择坐在了她对面——一个既保持距离又能随时照顾到她的位置。
餐厅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霍静姝能感觉到司堇的目光在她和陆甄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评估着什幺。她决定打破这种尴尬。
"所以，"她咬了一口香肠，故作天真地问，"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陆甄的咖啡杯"咣当"一声砸在托盘上，褐色的液体溅了几滴在尤金的袖口。尤金却像没注意到一样，只是迅速抽出手帕递给陆甄。
"很安静。"尤金平静地回答，声音低沉而克制，"除了海浪声，什幺都没听见。"
霍静姝差点被羊奶呛到。这个回答太过刻意，反而证实了他们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实。她偷瞄司堇，发现养父的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在强忍笑意。
昨夜隔音极差的舱壁不仅传出了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还有陆甄沙哑的呜咽和尤金低沉的俄语脏话。
"是吗？"司堇慢条斯理地啜饮咖啡，"我们那边倒是听到了些...动静。"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陆甄锁骨处的红痕，"还以为有野猫发情。"
尤金的耳尖瞬间红了，但他依然保持着那张扑克脸。"可能是海鸥。"他干巴巴地说。
霍静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换来陆甄在桌下狠狠踩了她一脚。她夸张地"哎哟"一声，顺势往司堇怀里倒去。男人的手臂条件反射般环住她的肩膀，将她稳住。
"小心点。"司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霍静姝感觉耳尖发烫，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司堇将她压在船员休息室窄小的床上，大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她裸露的臀部，每一下都让她既疼痛又兴奋得发抖。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哑地命令："数出来，小猫咪，不然我们就从头开始。"
当她抽泣着数到二十时，他又突然温柔下来，滚烫的唇舌舔舐着她火辣辣的肌肤，手指却探向她更敏感的地方。
“daddy…….."她呜咽着，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
"Angel ？"陆甄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的脸好红，是不是也发烧了？"
霍静姝慌乱地摇头，却听见司堇轻笑一声："她很好，只是需要多补充点体力。"他意有所指的话语让霍静姝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尤金端着餐盘回来，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微妙，但他只是将一杯热茶递给陆甄："喝点这个，对嗓子好。"
陆甄接过茶杯时，霍静姝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幺束缚过。
霍静姝感觉司堇的手指插进她后脑勺的白金发丝里，力道刚好让她微微仰头。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舔掉她唇边的黄芥末，舌尖故意扫过她的虎牙："我的小猫咪昨晚叫得整条船都听见了。"
"司堇！"霍静姝羞恼地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咬住指尖。他犬齿硌着她指腹的软肉，墨黑的眼睛里翻滚着她熟悉的欲念。这件宽大的皮夹克下她只穿了件他的衬衫，此刻能清晰感觉到乳尖摩擦粗粝布料带来的细微刺痛。
“我们需要抗生素。"尤金擡头看着司堇，白金色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
"医疗箱在我舱室。"司堇用叉子尖端点了点霍静姝的嘴唇示意她继续吃，另一只手却在她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吃完带你们去拿。"
霍静姝坐在旁边看着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眼神交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知道司堇一向对尤金这个韦恩家的继承人评价颇高，而现在，他们之间似乎又多了一层微妙的默契。
男人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劣质咖啡渣沾在他的唇上。霍静姝下意识用拇指去擦，却被他含住手指吮吸。她感觉到他舌尖绕着她的指节打转，湿热的口腔模拟着某种更私密的侵入。
陆甄对着挚友翻了个白眼，转向尤金。"你们男人都这幺...容易撩拨吗？"
尤金的表情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缝。"不要把我扯进去。"他生硬地说，但耳根的红晕出卖了他。
"喝你的羊奶。"司堇冷静下来，突然出声。他将搪瓷缸推到霍静姝面前，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霍静姝乖巧地低头啜饮，却在桌下悄悄用脚尖蹭了蹭司堇的小腿。男人眯起眼睛，警告性地捏了捏她的后颈，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既感到轻微的疼痛，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我们还有十二小时靠岸。"司堇转向尤金，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你的人准备好了吗？"
尤金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陆甄的一缕红发，"父亲派了车队在码头等。"
司堇轻轻“嗯”了一声。
"Angel 。"男人突然唤她的名字，手指擡起霍静姝的下巴，"专心吃饭。"
霍静姝眨了眨墨绿色的眼睛，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我在吃呀，爸爸。"
她故意用了这个称呼，满意地看着司堇的瞳孔微微收缩。自从那晚她18岁刚成年主动爬上他的床后，"爸爸"这个称呼就带上了全新的、禁忌的色彩。
霍静姝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司堇的手指，舌尖挑衅地舔过他的指腹。男人眸色一暗，突然抽回手，在她饱满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啊！"霍静姝轻叫出声，随即咬住嘴唇，因为她看到陆甄正用一种既惊讶又了然的眼神看着她。
"抱歉。"霍静姝小声说，脸颊烧得通红。
陆甄却突然笑了，尽管因为发烧而显得虚弱，但那笑容里带着霍静姝熟悉的狡黠，"看来我们都有不少...新发现要分享。"
尤金警告性地捏了捏陆甄的肩膀，却被她不耐烦地拍开了手。
陆甄凑近，在霍静姝耳边飞快地低语："晚上告诉我细节，全部。"
霍静姝红着脸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