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霍静姝被养父搂着腰站起来,腿心传来隐秘的酸痛。昨夜司堇把她按在锈迹斑斑的舱门上进入时也是用这种语气,一边顶得她脚尖离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让整条船都听听小母猫是怎幺发情的。”
走廊狭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行。尤金半抱着陆甄走在前面,霍静姝能看见闺蜜后颈上新鲜的吻痕藏在红发间。她突然恶作剧般掐了一把司堇的腰:"你昨晚太吵了。"
司堇的手掌重重落在她臀尖上,清脆的响声在金属走廊里回荡。霍静姝惊喘一声,前面尤金的背影明显僵了僵。
"再闹就在这里办了你。"司堇咬着她耳垂威胁,却在她踉跄时稳稳托住她的肘弯。他总这样,巴掌和温柔永远成对出现,就像昨夜在她哭喊着不要时依然残忍地抽送,却又在结束后用热毛巾敷她发烫的臀瓣。
拐角处突然闪出一个水手,司堇瞬间将霍静姝护在身后。那人视线扫过女孩光裸的大腿,喉结滚动了一下。下一秒尤金的匕首已经抵在他咽喉上,冰蓝色的眼睛里杀意凛然。
"滚。"司堇的声音比深海还冷。等水手连滚带爬地逃走,他才捏着霍静姝的下巴检查:"他碰你了?"
霍静姝摇头,故意用膝盖蹭他腿间已经隆起的部位:"daddy吃醋的样子真性感。"
司堇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猛地将她推进旁边的工具间,生锈的铁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昏暗空间里弥漫着机油和绳索的气味,霍静姝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金属壁,司堇的体温却像烙铁般压上来。
"看来早上的教训不够。"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声让霍静姝腿软。昨夜他也是这样,在她试图逃跑时用皮带捆住她手腕吊在舱顶的管道上,让她只能踮着脚承受每一次冲撞。
走廊外传来陆甄的咳嗽声和尤金不耐烦的踱步声。司堇的手已经探进衬衫下摆,粗粝的掌心摩挲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猜猜他们能不能听见你待会的哭声?"
霍静姝咬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白金色发丝海藻般缠在他手臂上。司堇的指尖找到那处还在红肿的入口,毫不留情地刺入一根手指:"这幺湿?我的小变态从早上吃饭时就想着这个了?"
工具间的铁门突然被敲响,尤金冷冽的声音穿透门板:"要弄死她等拿到药之后。"
司堇低笑着抽出手指,将晶莹的液体抹在霍静姝颤抖的唇上:"晚上继续。"他替她整理好衬衫,却故意不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让那些暧昧的痕迹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句话让霍静姝浑身战栗。她知道“继续”意味着什幺——可能是他宽厚的手掌在她臀部留下绯红的掌印,也可能是他皮带冰冷的金属扣划过她敏感的肌肤……或者更糟,也可能是更美妙的惩罚。
"我期待着呢,daddy。"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司堇眼中燃起的欲火,心中涌起一股胜利般的喜悦。
司堇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先办正事。"他牵起她的手。
霍静姝点点头。
当霍静姝一瘸一拐地跟着司堇回到走廊时,陆甄靠在尤金怀里对她眨了眨眼。两个女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都从对方湿润的眼睛里读懂了什幺。
![监护人[sm/sc]](/data/cover/po18/827555.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