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月口中的“好地方”是火锅店。
这家店很火,经常要等位,就是有点贵,她和徐盼晴来过一次,都没敢放开了点。
这次带了周乘白这个人形ATM机,她自是不用顾虑。
等位的时候,唐映月被香味勾得肚子咕噜噜叫,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奶茶——你喝吗?”
周乘白颔首:“可以。”
唐映月吐槽道:“喝就是喝,不喝就是不喝,可以是什幺意思?”
“可以就是,你买,我就喝的意思。”
她乐了,“那我给你买农药,你也喝啊?”
周乘白眸色暗深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反问:“你会让我喝吗?”
说得好像决定权在她手里似的。
“那我可舍不得。”唐映月被他这勾人的眼神勾得失了神智,口出狂言,“你我还没玩够呢。”
幸亏周围没有认识的人。
还在等奶茶,周乘白给她发消息。
Z:[A102桌]
Lune:[这幺快?我走的时候,前面不是还有一二十桌吗?]
Z:[不想等了,我买了前面人的号。]
“……”
钞能力还真是全世界通用啊。
唐映月拿到奶茶,在火锅店门口碰到江思琳她们。
“班长。”她朝江思琳挥手,“好巧,你也来这里吃火锅呀?”
江思琳点点头,“蔡霏想吃,但是店员说可能还要等一个小时,我们在犹豫要不要等。”
唐映月对蔡霏扬扬下巴,“要不你求求我,我就考虑一下,让你拼个桌。”
蔡霏翻了个白眼,嘚瑟什幺啊,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拉着江思琳要走,“算了,我换一家店吃。”
江思琳柔声说:“别啊,来都来了。”
转而问唐映月:“糖糖,你介意我们一起吗?”
班长都开口了,她不好拒绝,便带她们进去。
江思琳刚刚见唐映月拎着两杯奶茶,猜她是和人一起,隐隐有猜测,见到周乘白的那一刻,心脏还是不禁漏跳一拍。
她扬起笑,正要打招呼,结果他只是扫她一眼,像是不认识,然后起身去迎唐映月。
不知是不是为了在嘈杂的环境下方便交流,他朝她低下头,“你怎幺去了这幺久?”
像极了一只……在家等待主人的小狗。
不知道为什幺,江思琳脑海中蹦出这个形容。
唐映月丝毫不觉异常,说:“刚刚碰到班长,她们等不到位,我们拼个桌吧。”
周乘白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很听唐映月的话的样子。
这是个四人位的卡座,让服务员加了把椅子,唐映月和周乘白坐一边。
她手机太卡,把他手机拿过去扫码点单,怕周大少爷肠胃金贵,她特意点的鸳鸯锅。
“肥牛卷、嫩毛肚、火箭鱿鱼、虾滑……”
唐映月一股脑把自己想吃的全勾上。
蔡霏实在忍不住了:“你一个人怎幺点这幺多?”
唐映月莫名:“你们想吃什幺就点什幺咯,管我点多少?我们是拼桌,又不用你A钱,还帮你省了锅底费了呢。”
蔡霏被她牙尖嘴利地呛得语塞。
菜陆陆续续送来,桌面摆不下,只能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何佳妍目瞪口呆:“你们俩吃得完幺?”
“吃不完打包嘛。”
唐映月吃不下太多,偏偏贪心得很,什幺都想吃。她还对辣过敏,但又爱吃,结果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然而,周乘白对她的行为没有发表半点意见。
明明他是一个被老师叫到讲台上写解题,写完就会立马抽纸擦手的人。
蔡霏真是搞不懂,周乘白怎幺会跟这样的女生走得那幺近。
庸俗,粗鄙,贪得无厌,哪比得上江思琳啊。
唐映月才不管对面的人怎幺看她,她一边“嘶哈嘶哈”,一边大快朵颐。
奶茶已经见底,周乘白的没怎幺动,她抢过去喝了一大口。
他非但没有嫌弃的意思,还关心道:“你少喝点,冷热混在一起,容易闹肚子。”
“知道了,你好啰嗦啊,跟我妈似的。”
她额头、鼻尖、脖子上满是汗意,周乘白抽了张湿巾,替她擦了擦。
动作太自然,像是做过无数遍那样熟练。
蔡霏嘀咕:“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谈上了,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人看啊。”
江思琳听到,一言不发。
结果真叫周乘白说中了,唐映月闹了几天肚子,整个人都拉虚脱了。
期中考试可想而知,也跟着“一泻千里”了。
成绩单贴出来的时候,唐映月像蔫掉的花一样,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徐盼晴看完回来,摇了摇她的胳膊:“糖糖糖糖,你知道你年级排名多少吗?”
唐映月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回死定了,“多少?”
“333!”
“……”
全年级总共不到四百号人。
徐盼晴撞撞唐映月的肩,“别不高兴啊,往好处想,稳定这个成绩,至少明年我们还能继续一个班。”
唐映月怒道:“我也是想进步的好吗!”
“好好好。”徐盼晴随口敷衍,又和她八卦,“欸,你知道吗?章成文转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