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徐耀阳接到一个电话,手上有油,便按了免提。
他朋友叫他去玩。
徐盼晴以为即将迎来解放,忙不迭道:“哥,你快去吧,我跟糖糖自己回去就行。”
电话那头说:“是盼晴妹妹不?一块儿来呗,又不是不认识。”
“地址发来。”
徐耀阳说完就挂了,徐盼晴气鼓了脸,都不问她意见。
唐映月想撤没撤成,被徐盼晴拖去陪她。
徐耀阳的社交圈徐盼晴半生不熟,大多只是认识,就和唐映月在一旁吃吃喝喝。
唐映月耳朵尖,听到他们在八卦,有个女生在追徐耀阳。
她咂巴一下:“看来有人要快我一步,当上你堂嫂了。”
徐盼晴咬着果汁的吸管,没作声。
后来他们玩游戏,输了的受惩罚,徐耀阳被起哄要求给那个女生打电话,说改天一起看电影、吃饭。
徐耀阳举起酒杯,“我自罚三杯。”
朋友调侃:“跟美女dating,还委屈你了怎幺着?”
他笑笑,“既然不喜欢人家,就没必要给人家这种虚幻的希望。”
结束后已经很晚了,徐耀阳找了代驾,先送唐映月回去。
他喝了不少,靠着副驾椅背,呼吸匀长,像是睡着了。
小区门禁严,车进不去,停下在门口,他方睁开眼。
“耀阳哥哥,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嗯。”
唐映月分不清他是醉了还是没醉,不过他是徐盼晴哥哥,她也不用担心徐盼晴和醉酒的异性待在一起不安全。
别墅里的用人们已经睡了,屋里只亮着几盏小灯。
上楼拐弯时,一道颀长黑影杵在楼梯之间。
唐映月吓得差点摔下去,反应过来是周乘白后,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你大晚上的不睡觉,站在这里干吗?”
她也知道现在是大晚上?
周乘白垂下眼皮,眸色暗深,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语气轻幽如鬼魅:“阿月,你去哪儿了?”
唐映月感觉他的状态有点奇怪,“和徐盼晴出去玩了呀。”
“我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都没回。”
唐映月掏出手机,按了两下,依然黑屏,“呀,自动关机了。”
空气中飘来的酒气,周乘白眼神蓦地一暗,上前几步,扣住她的腰,弯颈靠近她的颈边。
没错。
肮脏的,污浊的,酒精气。还混着其他男人的味道。
男生的短发扫过颈边,很痒,唐映月推了下他的脑袋,“你干吗呀?”
“还有谁?”
“什幺?”
“还有谁和你一起?”
“徐盼晴哥哥,还有他几个朋友,晚上……”
话还没说完,她的下巴被男生两指钳住,一条舌头长驱直入,扫荡整片口腔。
瞬间的窒息感很快又消失了。
突然的吻和突然的结束,都让她感到莫名。
尝到水果的甜香,周乘白略感到满意,她没有和陌生男人一起喝酒。
旋即,他又说:“阿月,把衣服脱掉。”
唐映月倏地瞪大眼:“在这里?为什幺?”
周乘白今天吃错药了不成?
“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待在他身边,或是房间里,这才刚放假,她就迫不及待跑出去玩,接近凌晨才回家,还带着一身酒气。
周乘白太清楚她的身体有多淫荡,那口小嫩屄摸一摸就会把人的手打湿。
他必须检查一下,有没有别的男人碰过她。
唐映月不懂他的脑回路,她好端端的,要检查什幺?
但他大有一种她不脱,他就不让她走的架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选择退让一步海阔天空:“回房间吧。”
别墅夜晚会有安保定时巡逻,万一被撞见就完蛋了。
但房间亮堂的灯光一照,唐映月又感到一股诡异的羞耻感。
尤其是对上周乘白那双黑眸时。
他的眼神带来陌生的,无形的压迫。
没有任何暧昧、情欲,这更像是一场审判。
唐映月慢吞吞地,一件一件脱掉外套、毛衣、外裤,最后只剩一件肉粉色胸罩和碎花纯棉内裤。
“可以了吧?”
周乘白唇间轻吐:“继续。”
她咬了咬下唇,手背到身后,解开搭扣,两只硕乳没了束缚,瞬间跳脱出来,在空中小幅度晃了晃。
他没有叫停,她还得脱。
拉着内裤边缘向下脱,弯腰,先后擡起两只脚,那块小小布料也落在地上。
她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遮蔽,暴露在白昼般的灯光下。
周乘白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着,到达腿心,停驻。
“坐过来,把腿张开。”他说。
唐映月坐到床边,脚踩着床面,两腿形成“M”形,腿心大开。
他伸出手,拨开两瓣合拢的蚌肉。
肥厚,浅粉,微湿。
干净紧致得一如处女屄。
唐映月到底忍不住了,问:“你到底要检查什幺啊?”
“检查阿月有没有湿。”他微微地笑了,春风和煦的,“很久没做了,我怕阿月的小穴犯馋。”
到底是不想拿着惨淡的成绩单回家过年,前段时间她临时抱佛脚复习,两人只有过一些不插入的边缘性行为。
他这幺一说,她真往外吐了点水。
“那你……”她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两人之前或狂乱或温和的性爱回忆,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要不要帮我喂喂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