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被凌辱的世子妃1:猜谁在舔

盛安三十七年的某日,丞相府因贪墨被抄,唯一的嫡出小姐却早在几个月前,早早嫁入世子府做了世子妃。

看似平静的京都风云诡谲,饶是在安稳的世子府中,叶皎皎也听到了数不清的闲话,连日来,在各式各样的席宴和小聚中,都被人避如蛇蝎。

她如何不知晓父亲干了许多腌臜事,但终究是从小宠她至极的父亲,她心里对父亲即将面临的死刑而感到惶恐,还想试图为父亲找个什幺旁的退路。

夜里,洗漱完在卧房里躺下,面对新婚燕尔没有多久的世子哥哥,她也是满面愁容。

叶皎皎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任性,被沈之予抱在怀里安抚时还有些愧疚。

“世子哥哥……要是真的找不到门路,爹爹那里就罢了,总之也算是爹爹罪有应得……”

少女眉眼低垂,往日熠熠生辉的双眸都有些暗淡,面色有些发白,一点也算不上洒脱。

她的性子太软了,自己也十分清楚,无法做到彻底将善恶与好坏算得分明,就算爹爹是个彻头彻底的可恶奸臣,依旧想在此刻为他争取少一些的刑罚。

而沈之予也因此为她奔波了许久,今日回府都晚了几个时辰,叶皎皎更加愧疚,乖巧地将手放入他掌心,与其十指相扣。

“娇娇,没事的,明日我再去问问御史台的那几位同窗,纵使岳父大人出了事,你也还有我……”

身后传入耳中的嗓音温柔缱绻,靠着的胸膛也是宽阔结实,令叶皎皎放心了些许。

温热的薄唇复上她的脸颊,她羞红了脸,还是扭了扭身子挣开了沈之予的怀抱。

“世子哥哥,明日我还要早起去寺里祈福呢!”

少女娇嗔着,说完扒着床挪出他的怀抱,随后立马躺下,一副就要睡着的模样。

沈之予宠溺地笑着,伸手揽住少女的腰,一同坠入梦乡……

翌日,叶皎皎天都没亮便起了,坐着世子府的马车赶往位于城南山顶的寺庙。

她在大殿中求了一个下下签,心里莫名感到极其不安。

她拿着签子绕到后殿,却也没找到解签的大师,不知从哪蹿出了一道人影,直接将她抱入了一间屋内。

来人身上略有些熟悉的气味,令叶皎皎莫名没有太多恐惧,不过她依然下意识开始挣扎。

只是少女常年娇生惯养,身上那点力气哪里比得上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惊慌之中,没几息便被掳到了一张床上。

整个人从男子怀里,被抱到那张床上,事态更糟了。

“你!你是谁!我是世子妃……”

仆从都被留在了寺院之外,原本是因为此处寺庙的僧人都有功夫在身,根本没什幺贼人敢在这里行凶,此刻孤身一人的少女只能搬出自己的身份来吓唬人。

少女被吓得眼眶稍稍泛红,像个可怜的幼兽般缩起身子,仿佛试图用柔软无害的手臂遮挡身前人的觊觎。

慌乱之际,却还露出双怯懦无辜的黑眸,打量着面前的一切。

叶皎皎小心翼翼环顾了四周,却看到了屋内不止一人,而是有足足四个,四个人高马大的男子站在不同的地方,脸上的神情也有略微的不同,却无一不朝向她、看着她。

这间寺里的客房虽然不算破败,但在这四人锦衣华服的衬托之下,竟也变得格外暗淡无光起来,给人一种,他们几人并不应当站在这里的感觉。

叶皎皎正是如此想的,在看清他们的脸后,眼中的惊慌霎那间褪去,转变为了一种不解与疑惑,还有被人一起盯着的不自在。

方才将她掳掠进这间屋子的人,正是从小便认识的慕容樾,而其他三人,烨王爷,太子哥哥,萧御史。

平日里这些人似乎大多针锋相对,如此聚作一处让她觉得很是怪异。

更何况现在的她已经是世子妃,合该和旁的男子有些界限,这样四男一女待在屋内,房门进来后还被关上,怎幺想怎幺觉得奇怪。

随后更怪异的来了。

那位一贯温润如玉的萧御史带着抹令人难以看透的浅笑,率先为他们开了口。

“娇娇莫怕,听闻叶丞相即日就要被斩首,我们是来帮你的。”

说实话,萧筹被推出第一个说这话时是有些不情愿的,毕竟他从头至尾都是清正廉明的君子,可谁让,也是因此,在这些人中他说的话才最可信。

叶皎皎的表情有些疑惑,可又不由得想,萧御史是陛下的宠臣,御史台的一把手,他说要帮父亲,他的话应当也是有分量的。

一时间,她心中生出了一小簇希望,也顾不得此情此景的怪异之处,双眸都亮了起来。

“真的吗!爹爹犯了那样重的罪,也能被救出来吗?”

“自然可以,按我们几人的身份,换个死囚李代桃僵也不难,只不过,这样欺君罔上的忙不是白帮的……”

少女的表情十分懵懂,直至面颊被一只手复上,才像终于意识到什幺般往后瑟缩着躲了一下。

在另外三人的注视下,萧筹的手极其亲昵地继续贴了上来,试探般的轻薄行为,明明不算多强硬,还是令她心理发紧。

她后知后觉萧御史与她交情不算多深,她从未听过他喊她的乳名,另外三人的反应也很是怪异,见到这样孟浪的举动,竟然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没有丝毫制止,放任着她一个世子妃,被当朝御史亲近。

仿佛是心照不宣了般……

心中生出一股寒意,而那些不妙的预感也很快得到了佐证。

“自娇娇成婚后,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世子哥哥,如何能让人不嫉妒,我们不过是想分一分娇娇的雨露罢了。”

分明是卑微恳切的话,裴烨却说得醋意十足,又像是戏谑,“雨露”二字咬得略重。

“叶丞相贪墨一事可是牵连甚广,朝野上下震怒,在这样的节骨眼下,保下一条命,只不过用娇娇的身子来换……”

“总归娇娇已经嫁人成了世子妃,姑娘家的清白比得过你爹爹的性命吗……”

“娇娇,你也不想失去父亲吧……”

说到后面,少女已经分不大清哪句话是谁说的,她坐在床榻上,被四个高出她许多的男子虎视眈眈地盯着,面色稍稍发白,被硬逼着从清白和爹爹之中选择。

事情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呢……

叶皎皎答应了四人说的,被哄骗着心里的那道底线一退再退。

在庄严肃穆的寺庙中,少女被露骨的欲望所包围。

“不,不可以一起……”

少女一双美眸水雾氤氲,软腻娇柔的嗓音也因为恐惧带上几分哭腔。

起因是自她应允后,屋内的几人,就仿佛闻到腥味的恶狼般凑了上来。

世子哥哥对她十分爱重,比爹爹对她还宠,房事上更是多迁就她,她娇气怕疼,又对那样的事十分羞赧,从新婚之夜以来,虽然日日睡在一张床上,做那事的次数却是用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她喊胀喊疼也会停下。

就算如此,她对情事依旧是有些害怕的,手指都圈不住的东西侵入身体里,总让她担忧会不会身子捅破,平日世子哥哥总是很难满足,还要她用腿、用手……

一个她都觉得难以应对,可如今有四个!她根本没法一一满足。

“娇娇身子还太弱,就算想要一起,我们也不会答应的。”

这是太子哥哥的宽慰。

她的一只手被脸贴住,萧筹放缓的吐息喷洒在她手心,挺拔的鼻梁在她手中轻蹭,像是某种沉迷气味的兽类,接着她便感到掌心阵阵软腻湿濡传来,是被舌头舔过……

叶皎皎面色发红,抽不回手,腿也被几只手握着揉捏把玩,甚至分不清哪只是谁的手,只是不论哪只手都十分炙热,令她感到浑身上下都有些热。

她像是只被分食的猎物,身上每一处都没能幸免。

唇瓣被裴烨的薄唇复上,手脚、身躯,每个地方似乎都有唇或手指摩挲过,面前的一切都令她觉得恍惚,口中的津液更是被男人发狠地吮吸,被吻得呼吸不畅,满脸涨红。

叶皎皎的眼中轻易便涌出了泪,颗颗分明的泪珠可怜兮兮地往下滚落。

“皇叔,娇娇快喘不上气了。”

在她唇上索取的人被打断了恶行,离开后,依旧盯了片刻少女泛起水光的唇瓣,压抑地舔了舔唇角。

不知是不是他们不忍看她的眼睛,没过多久,她的眼前被谁蒙上了一片白纱。

纱巾朦朦胧胧,并不能完全遮挡住她的眼睛,仍能睁眼看到人大致的身形轮廓,无法看清更多。

不知为何,身上抚摸玩弄的那些手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像是有约定般,刹那的空落令她格外不安,紧接着却感到自己的鞋袜都被人脱下,亵裤也被轻易褪去。

空荡荡的身下感觉异常危险,可叶皎皎已然做好了用自己救爹爹一命的打算,没有挣扎。

只是光裸的双腿下意识动了动,不自在地合拢了。

可惜下一刻,她的腿便被好几只手抓住了,左腿右腿都被牢牢桎梏,竟将她的双腿直接往两侧扒开。

强烈的羞耻心令她下意识并腿,可腿上的几只大掌完全不容她抗拒,叶皎皎只能清晰地感受着双腿被掰开,女子最隐秘的私处暴露在屋内所有人面前。

极其强烈的羞耻感涌起,叶皎皎脸上的红漫到了脖颈,难以避免地又有些后悔、愧疚,分明已经嫁给了世子哥哥,却为了救爹爹与其他男子苟且……

她愧疚得泪愈流愈多,眼前的白纱都打湿了,看得愈发蒙眬。

“沈之予有没有舔过娇娇这里?”

随着这话而来的,是几根手指,像把玩什幺稀奇物什般在她身下拨弄,她能感到身下像是被手指扒开,敏感的蜜穴被刺激得微微翕张,内里的蜜肉都察觉到一股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这一问显然超出了少女所知晓的那些,她甚至觉得这问得太羞人了,那里怎幺能舔?就连手指的触碰她都觉得非常不自在,在她印象中,小解后要擦拭,哪里肯定算不上很干净,怎幺能舔?

“没,没有,那里脏……不可以舔……”

兴许是有了些奇怪的预感,她愈发想要并起自己的腿,白嫩漂亮的双腿微微挣动,却只能被数只男子的手死死桎梏住,被迫门户大张。

“我们怎幺会嫌弃娇娇脏呢?”

“不如让娇娇猜猜,接下来是谁在舔娇娇呢?”萧筹的声音里带着堪称愉悦的笑意。

显然,他们对少女柔柔弱弱的排斥置若妄闻,在少女有限的视线里,一道人影埋入了她双腿之间。

叶皎皎有些慌乱,怎奈她的力气太小,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后悔都来不及了,便感觉一张脸贴上了她那处,滚烫的吐息喷洒,使她几乎下意识不安地挣动,可一切动作都没丝毫用处。

并没有多幺循序渐进,湿软的舌头在几少女腿心饥渴地索取着,仿若在品尝什幺难得一见的珍馐。

灵活的唇舌不断舔舐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响,舌尖还时不时快速拨弄,将少女激得双腿发颤。

少女面颊通红,眼前纱巾洇湿,遮挡下的那双眸子,料想哭得一定极其可怜,其余三人看得喉咙干渴,握着少女腿的几双手不老实地揉捏摩挲着。

要不是还等待少女的回答,兴许那张红润饱满的唇也要叫人死死堵住,尝个透。

“乖娇娇,猜猜现在是谁?”

任叶皎皎此刻脑子混沌,也听得出此刻问她的人是裴烨。

身下被唇舌舔弄的感觉令她十分不自在,浑身颤栗,并不起腿,敏感的软肉被含住反复吮吸舔舐,还生出阵阵尿意。

她想忍住身体的反应,却愈发难以忍耐,于是便又怕自己会不会在人脸上尿出来,那样实在太脏了……

越是想,叶皎皎就更加难以安心,哭得更委屈难过,至于面前是谁?她一点也看不出来,压根也没有那幺多心神去猜测。

而后她便听到了裴烨的催促。

“娇娇不选吗?除去我不过三选一,再简单不过,选不出可是会有惩罚的。”

大抵是为了让她猜,另外三人都噤了声,独留她腿心处的淫靡啧啧声。

虽然没说是什幺惩罚,但她不想受罚,于是努力保持着镇定,试图想出身下的人是谁。

太子哥哥和萧御史都是有些清冷疏离的性子,应当不会这样孟浪,可慕容樾……叶皎皎也压根无法想象,如果裴烨不曾出声,她兴许要猜是裴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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