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无法想象清冷的太子哥哥或是萧御史会这样,少女自认为在其中选择了一个最可能的,游移着颤声开口:“慕容……樾?”
叶皎皎说得极小声,底气不足,可在答案在几人的耳中却极为清晰。
短短三个字的姓名,有人不甘有人欢喜有人嫉妒,有人置身事外地看戏。
她感到身下那肆意舔弄的舌头都停顿了片刻,叶皎皎几乎是立马便意识到自己猜错了,仿佛报复她猜错人一般,坚硬的牙齿惩罚般在那脆弱的蜜肉上轻咬了一口。
“啊……”
少女娇呼出声,带着颤的嗓音像是系了钩子,破碎却婉转。
“娇娇猜错了。”
慕容樾的声音响起,大抵是在侧面证明着她的回答有误。
声音从她左下方传来,随后,她的左边小腿肚上突然也被咬了一口。
一点也不重,只是牙齿磕碰皮肉,都没嵌入肉里分毫,却让人觉得痒得厉害,并不算舒服,叶皎皎下意识挣了挣,不过自然没能收回腿。
那人还在肆无忌惮地舔弄,可慕容樾说话了,叶皎皎不得不相信身下的不是他,那又是谁?
萧御史?太子哥哥?
等裴烨看戏般上扬着尾音让她选,她继续选了自己认为更有可能的那人。
“是萧大人吗?唔……”少女浑身发颤,逼不得已又猜出一个答案。
叶皎皎恍惚听到几声轻笑,像是在嘲讽挑衅人似的,紧接着眼前的纱巾便被人扯下。
身下被重重舔了一口,她被刺激得下意识夹腿,然而这次不知是为什幺,腿上的手松了力道,她的腿一夹,猛然把身下人的脑袋都夹住了,好似她在挽留一般……
一声低沉悦耳的哼吟随之响起,叶皎皎眼前逐渐清晰,垂眼去看,熟悉清俊的眉眼,竟是清冷端方的太子哥哥!
兴许是身份的缘故,太子哥哥总给人的感觉便是遥不可及,叶皎皎也觉像是不好靠近的高岭之花。
而此刻,这样的人却半跪在她的身下,眸中带着晦暗莫明的情绪,当脸从她身下擡起,夹在她双腿之间的那张脸带着薄红,唇上泛着极其暧昧的水光,那轻抿的薄唇方才还贴着那处,野兽般地吸吮吞咽。
“太子哥哥……”少女的声音还在发颤,透露出显而易见的震惊慌乱,像是从始至终深信的东西被骤然打破,令她惶恐又无措。
强烈的羞赧涌上了头顶,叶皎皎双颊涨红,眼中的泪水将落未落。
而就在此时,叩叩,叩叩,屋外传来了两声规律而清脆的敲门声。
比起屋内四个男人淡定如常的表情,叶皎皎就像是踩在了钢丝上,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少女不敢想象,若是被人发现自己与四个男子共处一室,还以这样淫靡的姿态,当场捉奸,迎接她的该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外面会是谁呢娇娇?”恶鬼低语般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我们的名声是小事,娇娇若是被发现婚后失贞,说不准要被人捆住不听话的手脚,沉到河里去哦。”
“娇娇,你在里面吗?”
是沈之予的声音,温柔和缓,带着熟悉的关切,少女却被吓得脸色煞白,她和沈之予并没有约在庙中,因此他应当就是特意来寻她的。
一双雾蒙蒙的黑眸恳切地看着屋内的几人,像在说“帮帮我”。
裴矜已经从她双腿之间起身,没有发出丝毫声响,门外又传来几声“叩叩”,几人沉默地互相交换眼神,没有人再发出声音。
可惜门外的沈之予并没有因为屋内的沉默而放弃,屋门嘎吱几声,被人轻轻推动,却没推开。
叶皎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看到屋内的四人都是观望的态度,裴烨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看好戏似的笑意,她心里便更慌了。
她就近抓住了萧筹的衣袖,仿佛要抓着什幺依靠,压低着声音,红唇轻启,“求求你们,别让他进来……”
少女说完,贝齿不安地轻咬下唇,双腿并拢着往床上缩,仿若要给自己找一个更体面的姿态。
心底对沈之予的愧疚愈演愈烈,可她却也不敢直接与新婚丈夫坦白一切,坦白她为了救爹爹献身旁人?到时候她肯定世子妃也做不成了,会不会被人赶出府去?
更何况爹爹贪污了太多,她本来就是罪臣之女,因此许多人都说她不再配当这个世子妃,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失了贞洁,真的要雪上加霜,罪加一等了。
门外,迟迟未得到应答的沈之予目露疑惑,擡步离去,可屋内的少女还毫不知情,任人哄骗。
“人闲着便喜欢乱说话,不如娇娇求我们亲亲你,这样都出不了声了。”
叶皎皎觉得这个说法十分荒谬,可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可怜兮兮说出口,求他们亲亲她,说完觉得淫浪,脸红到了耳根,甚至脖颈。
而后,她便被围上来的几个男人吻住了,嘴唇,耳朵,敏感的腰际,还有刚被人细细舔吮过的身下,整个人都被黏腻的亲吻包围了。
她从未经受过如此痴缠孟浪的亲密,不止用唇舌,上上下下都被手指揉捏抚慰,身下也被许多根不同的手指探入玩弄,旋转搅动,带出汩汩淫荡的蜜液。
那些亲吻不算是浅尝辄止,还伴随着时不时的啃咬厮磨,发了狠的吮吸,在她身上留下道道可怖的红印,她试图制止,可唇总被堵着,连话都说不出口。
叶皎皎上上下下被玩弄了个遍,可他们也没做到最后那步,按他们的说法是“今日太过仓促”。
不知不过去多久,叶皎皎浑身已经彻底酥软无力,香汗淋漓,终于有人喊停,为她拿了棉布擦拭身体。
“明日,娇娇要自己寻个借口出府,用过午膳后,来城西的抱月楼和我们私会。”
“娇娇既然答应了我们,就不能再让沈之予碰了,就用太子殿下的东西做凭证……”
如此说着,叶皎皎只感觉身下被手指缓慢开拓,随后塞入了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什,那形状圆润扁平,还有虚虚的痒意打在她腿根内侧。
她就近抓住了一只手臂,忍不住低眸去看,便看到色彩粉白的穗子,熟悉至极,不正是太子哥哥的那枚玉佩吗?
“不论吃饭睡觉,娇娇都不能私自将其取出哦……”
那枚玉佩质地上佳,雕工精细栩栩如生,传言中价值千金,此刻却被塞入她身下,她控制不住身下收缩,将体内的玉绞得愈发紧了。
叶皎皎被重新穿戴整齐,被迫夹着枚玉佩走出了这间客房,浑身上下数不清的红印子勉强还能靠衣物遮挡,可体内夹着枚玉佩,双腿发软,随便一个迈步,都觉得那处被玉佩不断摩挲,极其不自在,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别扭。
随行的马车停在寺庙外头,沈之予拨来侍奉的丫鬟站在车边,似乎是看出了她奇怪的步子,急忙上前扶她。
“夫人,您是在佛前跪太久了吗,快上马车歇息……”
叶皎皎心中的忐忑褪去,转变为一种羞愧,她红着面颊,一言不发的被搀扶着坐上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