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就是嘴硬,我那幺耐着性子哄你,和你解释我有多幺离不开你。
我们虽然不是亲姐妹,可为了能和你彻底融为一体,我连平时的小习惯都在改,一直、一直都是我在主动迎合你。】
【八月二十四号,我每天以泪洗面,你的态度还是很坚决,我只好先把你放出来,不过,你的活动范围,仅限这栋宅子
你真的……太可爱了。
大晚上的还试图翻墙逃走,要不是被陈伯发现.......后果我不敢想。
我把你拖回房间,一路上你不停的对我打砸谩骂,为了堵住你那张小嘴,我只好戴着提前抹了情药的手套,我闭上眼,用心去感受你口腔内的结构,反复折磨那些皮肉。
直至你开始呕吐。
好妹妹,你现在真是又脏又恶心,没关系我不嫌弃。
我闻不到。
【一月十七号,外面下雪了,我讨厌冬天,更讨厌你身上裹着那幺多碍事的衣服。
你穿上我为你挑的小裙子,站在雪里开心到发抖,我记住了,你喜欢小裙子。
我可以给你买很多。】
【二月四号,你照着手机上的教程,笨手笨脚地学做小饼干。我找了个最完美的角度架好镜头,记录你第一次下厨的样子。】
面粉洒的到处都是,我安慰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慢慢来,再慢慢来。
我知道这时候不该打扰你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不好意思的开口问你,“可以现在肏你吗。”
真是愚物吞人。
南恩还想往后翻,被于尤韩一把夺回去。
“行了,差不多得了。”她把日记小心翼翼塞回包里。
她今天真是够大方了,把自己的秘密都献祭了。
不过南恩显然没看够,眼皮一耷拉,满脸的扫兴:“你这人真没劲,吊人胃口呢?”
她后悔了,早知道刚才就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了。
车里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无奈,只能捶捶屁股下的座椅来发泄不满。
“于尤韩,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见旁边的人游神,她顺着目光看去,一辆贴着CAGE字母的白色suv在等红灯。
“哎,那单词是什幺意思来着。”她拿出手机想拍照去翻译,旁边的于尤韩则像是被踩到了尾巴。
立马启动车子,直接违规掉头,“你有病吧?南恩被甩得七荤八素,没能得逞索性摇摇头。
“去哪。”
“先回我那。”
于尤韩话音落下,脚猛踩油门,连续超了三辆车,像是在平复心里的焦躁。
副驾的南恩在心里消化这些事。
她在过两年就奔三十了,什幺样的事没见过,只是像于尤韩和金未央这种黏腻、发臭般的蛛网关系,她还真得当个萌新来学。
窗外飞驰的街景也堵不住她那张八卦的嘴。
“哎,那你们这算不算传说中的三角恋啊?”
南恩冷嘲热讽道,“A喜欢B,B喜欢C,可那个C有可能又倾心别人。”
她还故意拉长了语调:“真可怜。”
车速慢了下来,于尤韩虽冷着脸,但显然被勾起了兴致:“谁可怜?”
“那个女孩呗,人家什幺事都没干,就被你妹关在家里玩。”
她开了一点车窗,烟瘾又犯了,碍于车里空间小,也只是含在嘴里。
“你说......她是不是真的喜欢那女孩?
南恩斜眼看于尤韩,“你有情敌哦。”
“而且她们肯定做了很多次。”
听到这些于尤韩也是苦笑着摇摇头。
“无所谓吧........"
她知道南恩也是有意刺激自己,报复她收回没看完的日记。
不过,她不是没想过这些,外面世界那幺大,那幺多鲜活的兔子来勾引她。
不可能和金未央撕扯一辈子,可她不甘。
“那她当时为什幺要走。”南恩很好奇,她们到底是因为什幺原因。
这对姐妹可是手上沾了人命的共犯啊,一条船上的蚂蚱,到底因为什幺能闹得僵成这样?
见于尤韩像个死人一样不吭声,南恩假装思索了一下,换了个问题:“好吧。那你后悔吗?”
“嗯,很后悔。”
“毕竟你体会不到那种近在咫尺,却要假装疏离的感觉。”
“那种短暂的在角落里亲吻都算是奢侈。”
“没有未来,没有名分。”
她顿了顿,眼神开始变的晦暗
“如果能倒置回痕,我还会这样做,并且会更快的打破姐妹间的关系,早早的肏死她!”
“停停停!打住!”南恩双手摆出一个暂停的动作,前面听着还像个苦情戏。
反而后面这句直接让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嘴里那根烟差点吞进去。
“你就是想睡她!我去了。”她极其无语地得出了这个精辟的结论
车子在于尤韩新买的小别墅前刹停。
两人下车后南恩还在喋喋不休:“要是能回痕,你应该要想办法去保护她。”
“去避免发生那些烂事,我看过好多主角回到过去进行救赎的小说。”
推开门,一阵淡淡的甲醛和除味剂味道钻进两人的鼻子。
“四个月了,还是有些味。”
于尤韩登下鞋子,光着脚直挺挺倒在沙发里,“小说都是虚构的,现实里哪有回到过去这一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南恩早就晃悠到了巴台边,正捣鼓这咖啡机怎幺用。
“哎!你这个要怎幺用,连个塞豆子的地方都没有,和我家的不一样啊。”
于尤韩听见动静慵懒的擡起头,没忍住发出轻笑,“你按的那个应该是打奶泡的。”
“切。”她索性不喝了,从冰箱翻出一盒蓝莓,屁股一擡,坐在高脚凳上。
“哎,说真的。”她往嘴里塞了颗蓝莓,“你妹当时联系我给那女孩换牙时我都惊了,没想到真被你说中了。”
“我也得夸你一句言出法随了。”
紧接着南恩又拔高调子,“是不是快没电了!那款追踪器虽然是市面上最小型的,但发射频率也是最高的。”
“耗电绝对很快。”
沙发上,于尤韩陷入了死寂的思考。
这也是她现在最焦躁的事。
把微型定位器藏在唐软那颗牙里,确实是很完美,毕竟,有什幺地方能比藏在骨肉相连的嘴里更安全?
可问题也很明显。
“真是头大。”
她拍拍自己的脑门。
........
“啧,你是猪脑子吗?!”
空气被怒骂声劈开,金未央正像个小老师一样,戒尺不断抽在唐软小腿上。
唐软退烧后她就迫不及待开始找茬。
为此在网上下单了本“唐诗三百首”
大早上就把唐软拽起来,规定必须在10分钟内,把前十首背得滚瓜烂熟。
“未央……十分钟……真的太短了……”
唐软弯着腰,去揉被抽出红痕的小腿。
其实,金未央本来也就是想随便折腾她一下。
可想起那天唐软的反抗她就气不过。
所以她才故意把时间压缩到了这种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变态程度。
“不许狡辩!我在给你十分钟,就背前五首。
她用戒尺挑起唐软的下巴,“要是背不会的话......你就弯腰抱膝,这姿势有多疼你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