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傍晚五点半,下班钟声在二十六楼沉重地敲响。落日余晖将整片落地玻璃染得血红,像是一场即将拉开序幕的禁忌屠杀。
「高秉钧!你这个老男人,给我放开她!」
「砰——!」伴随一声巨响,经理办公室的木门被狂暴地一脚踹开。体育系的赵允灿双眼猩红,像头失控的野兽般冲了进来,躯体因为极度狂怒而剧烈颤抖。一进门,他就看到余姿妙正无助地靠在办公桌前,那条紧身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泛着昨晚刚被他狠狠开发过的妖娆春色。而主管高秉钧的一只大手,正强硬地掐在女孩不堪一握的细腰上。「赵允灿?你吃饱了撑着,敢擅闯我的办公室?明天不用来上班了!」高秉钧面色一冷,威严熟男的脸孔上布满了被冒犯的狂怒。他今天本想再度将余姿妙按在真皮办公桌上做一场,一尝这朵金丝雀的滋味,没想到会被部门里最不起眼的年轻工读生当场抓包。
「去你妈的实习考核!姿妙是老子的女人!你天天用权力逼她陪你开房,今天老子弄死你!」
赵允灿疯狂地咆哮,嫉妒的暗火瞬间烧断了理智。他猛地跨前,粗暴地将余姿妙扯进自己带着汗水的怀里,大掌挑衅地死死掐住她的酥胸,当着高经理的面宣示主权。下一秒,赵允灿的拳头就已经带着破风声砸了过去!
「狂妄的小畜生,你敢——啊!」高秉钧话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拳。三十岁养尊处优的肉体哪里挡得住体育系大专生的爆发力?他整个人被砸得踉跄倒退,狠狠撞在办公桌上。赵允灿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红着眼扑上去,骑在高秉钧身上挥拳暴打。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伴随着高秉钧痛苦的哀嚎。不消片刻,高秉钧那张原本威严冷峻的脸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破裂,鲜血直流。
「住手……赵允灿你这个疯子!」高秉钧一脸狼狈地用手挡着脸,啐出一口血沫,咬牙切齿地咆哮:「你完蛋了……老子明天就去验伤告你!我要让你这畜生坐牢,吃不完兜着走!」
「告我?老子先废了你!」赵允灿啐了一口,提起拳头又要往下砸。就在这两个男人的肉体冲突达到顶点时,一阵无比刺耳的密集震动声突然响起。「叮咚、叮咚、叮咚——」高秉钧怀里那台加密的私人手机,像是催命符般疯狂作响。
高秉钧本能地用红肿的眼睛瞥了一眼。当屏幕上清晰显示出一叠密密麻麻、正闪烁着海外洗钱代码的「最终核心转帐水单罪证」时,他整个人瞳孔剧烈收缩,理智在瞬间迎来了最绝望的死寂。
这是邱文义拿着高秉钧给余姿妙的包养资金,在出租套房里用高阶伺服器跑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彻底挖空的商业核弹。
邱文义将高秉钧这辈子在商界的名誉、地位,以匿名的形式,同步发送到了高主管与全公司董事会高层的手机里。
「这……这不可能……是谁出卖了我……!」高秉钧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三十岁熟男的绝对主权与社会地位,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毁灭,万劫不复。
而在这场由贪婪与资讯差织就的末日修罗场中央,余姿妙木然地被赵允灿死死箍在怀里,一双白皙修长的长腿无力地颤抖着。可那双雾气氤氲的眼睛深处,此时此刻,却泛起了一抹将万物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冷酷笑意。她赢了。完美的双杀,甚至是三杀。
高秉钧被邱文义的黑客屠刀彻底废了现实权力,即将面临商业犯罪的牢狱之灾;而暴躁的赵允灿还像头疯狗般死死抱着她宣示主权,对背后操盘的黑莲花、以及即将引爆的社会性大爆炸一无所知。
这栋原本将她蹂躏、剥夺她纯洁的公司大楼,在此刻彻底成了她反客为主、将三个男人的命运与肉欲全部凌迟的禁忌猎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