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秉钧从来没想过,自己用金钱与权力织就的职场牢笼,最后会变成将他送上断头台的刑场。
办公室里的肉体冲突在刺耳的手机震动声中戛然而止。赵允灿那一记记发狠的重拳,将高秉钧那张原本威严冷峻的熟男脸孔砸得面目全非。他眼角撕裂、鼻梁骨折,鲜血糊了半张脸,整个人如同一条死狗般瘫软在办公桌下,只能一边捂着红肿高耸的侧脸,一边狼狈地喘着粗气。
然而,肉体上的剧痛,根本比不上手机屏幕上那一叠海外洗钱水单带来的绝望。这份致命的商业犯罪证据,是邱文义拿着高秉钧给的大笔包养资金,在出租套房里用高阶设备跑了三天三夜才挖空的商业核弹。邱文义不仅将资料发给了高秉钧,更在同一秒,匿名将罪证同步呈报给了法务部调查局与全公司董事会高层。
高秉钧甚至连擦干脸上血迹、安排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当晚,法务部调查局的办案人员就直接封锁了二十六楼高层办公区。
在全公司加班员工与工读生震惊的注视下,高秉钧顶着一张被赵允灿揍得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猪头一样的狼狈面孔,双手被冰冷的手铐死死铐住,在无数异样的目光中,被强行塞进警车。然而,这朵黑莲花的百合毒汁,可没打算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在高秉钧被关进看守所、每天对着铁窗为了后半生崩溃流泪的第三天,一封神秘的匿名跨国邮件,悄然砸进了高秉钧太太的个人信箱。那是一段长达数十分钟、画面无比清晰的高清针孔录影。画面里,平日在家族面前道貌岸然的丈夫,此时正像条发情的野兽般扯开定制西装的皮带,将十八岁的清纯女工读生按在真皮办公桌与五星级饭店大床上强行蹂躏。粗暴的肉体撞击声与黏稠水声充斥着耳膜,尤其是影片最后,高秉钧在女上位姿势下、眼神失神抽搐着,将最浓稠的温热无套内射进最深处的特写,被刻意放得极大、极清晰。唯独影片里的女孩,从头到尾都被用最专业的技术,将脸部与私密核心模糊得一清二楚,根本看不出是余姿妙。
这段充满背叛与淫靡的影片,成了一把利刃,狠狠击碎了高太太最后的理智防线。高太太出身自极有威望的富豪世家,高秉钧在公司里的经理地位与海外人头公司的大半资金,大半都仰赖着娘家资产的暗中扶持。当高太太看着自己悉心呵护的丈夫,竟然在外面用她给的金钱去作践小姑娘时,内心名门怨妇的嫉妒与愤恨瞬间燃烧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高秉钧,你想用我娘家的钱去打官司、去假释?你做梦。」在得知高秉钧面临海外洗钱、逃漏税的重大商业起诉后,高太太非但没有出一毛钱帮他聘请大律师,反而动用家族的所有律师团与人脉,强行向法院申请了婚前财产保护,全面冻结并查封了高秉钧名下的个人资产、高级名车与豪宅。高太太冷酷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拒绝再拿任何一块钱去帮这个脏透了的男人。
这场来自后院的背叛,宣判了高秉钧最彻底的绝望。一个月后。看守所的探监室玻璃窗前,高秉钧穿着一身囚服。那张原本威严的三十岁商务精英脸孔,此时憔悴得不成人形,先前被赵允灿揍出的伤口虽然结痂,却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痕,让他看起来更加落魄。他没有了豪车名表,等待他的将是长达十年的牢狱之灾与净身出户的晚景凄凉。而玻璃窗外,余姿妙正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身上穿着一条优雅的紧身包臀短裙。她用高秉钧前阵子给的大笔资金付清了学费,那张纯欲交织的精致脸庞上,散发着无法言喻的自信。
她隔着玻璃,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高秉钧自以为是在捕猎纯白百合、强占她的第一次,却不知自己不仅在肉体上被榨干,更在现实与家庭上被余姿妙用一根冰冷的针孔提线,凌迟得一无所有。
余姿妙神清气爽地理了理裙摆,核心深处再也没有了这个男人的体温残留。她转身踩着优雅且轻快的步伐,走出了这间阴暗的看守所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