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云声里回忆那天的情景,云声里能想起的,其实是恨。
真的好恨,好恨好恨。
明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从小遵纪守法,有好好听老师的话,对待朋友也会掏心掏肺。
为什幺这样子,还会受到这些不公平地对待。
这个世界真是不讲道理。
很多她难以理解的事发生了她有很努力地在消化了,可是这件事让她怎幺接受呢?
所以,有时候很想阴暗一点,凭什幺别人可以肆无忌惮伤害自己。
也想过,如果真的有机会的话,有机会报仇的话……
宋竹拟已经挥了挥手,楚似唯领命,指挥几个保镖死死摁住了那男人。随意敲开一个酒瓶子,塞进了他嘴里。
鲜红的血,和他的哀嚎一起喷溅而出。
云声里的眸子动了动。她想开口,却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只眼睁睁看着楚似唯割开了对方的血管。
血雾如霰,在空中划出霓虹般的娇娆。
身体突然一轻,眼前也骤然黑了下来。
她被宋竹拟抱到了腿上,捂住了她的眼睛。
这时云声里才知道,自己在发抖。
果然……还是害怕的吧?亲眼看见这样血腥的场面。
可是宋竹拟在这时贴了过来。他的胸膛贴住云声里的后背,热度透过冰凉的皮肉抵达心脏。
宋竹拟扣紧她的腰,温热的呼吸近在耳边,连泡腾般淅沥的血流声一并被隔绝在外。
“宝贝儿,哥哥帮你报仇了,开心吗?”
是宋竹拟标志性的嗓音,如同大提琴一般,含着不切实际的笑意。
这一瞬间,云声里突然活过来了一般。她动了动,握住了扣在自己腰上的手。
满手冷汗。
宋竹拟又笑,笑得低醇动人:“害怕?”
云声里摇头。她不害怕,只是,不适应。
但显然宋竹拟没把她的否认放心上,唇瓣蹭了蹭她的脸:“害怕的话,就抱紧一点哦。”
云声里抿了抿唇,没反驳他,真的转过身去,面对面坐在他的怀里,然后抱紧了他。
“哥哥,”她吻在他的喉结上,“谢谢你。”
好吧,再怎幺不说出口,恨就是恨。
而有人看穿了她的恨意——不一定是看穿,也许是出于好玩,也许是出于想替她出头——无论什幺她都感激。
无论如何,这一刻,她真的好受多了。
自出生起,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特意、不同地对待过。
一次都没有。
可是宋竹拟,给了她好几次,几乎令她手足无措的“偏爱”了。
耳边的人已经彻底没了挣扎的声息。
宋竹拟在云声里落下那个喉结吻之后身体僵了一瞬,半晌才吩咐楚似唯:“扔去M国。”
有什幺拖行的声音窸窸窣窣地响起,接着是关门声。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云声里窝在宋竹拟怀里,很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有力的起伏。他的呼吸声也近在耳边,很好听。
良久,宋竹拟才终于放开了捂住她眼睛的手。
云声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从头发,到眼睛,扫过鼻梁,再到紧抿的薄唇。云声里发现,他的唇瓣上,居然有一枚浅褐色的小痣。很好看,但是不仔细看看不见。
云声里不知怎幺的,有些好奇,便睁着湿漉漉的水眼,擡手摸了摸他的唇。
“哥哥,你这里有颗痣……”
话音刚落,宋竹拟便倾身而来,含住了她的唇瓣。将她剩下的话语全部吞下去。
这是他们第一个吻。
说来好笑,他们做了很多次爱。宋竹拟充分打开云声里的身体,甚至快要凿进她的子宫。性器和性器仿佛最亲密的爱人一样互相追逐、缠咬,摩擦,碰撞。
可他们居然没有接过一次吻。
宋竹拟的吻也和他做爱风格一样,很霸道。
几乎是吞咬着云声里的唇舌。
迫使她张开嘴,舌头追着她的舌头,裹缠,搅弄。舔舐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甚至还勾着她的舌头拖进自己嘴里舔咬。
云声里不会接吻,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津液再唇舌交缠中包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来,又被宋竹拟吃下去。
他们在这样一个回忆不算美好的地方,交换津液,放肆接吻。
回忆是会覆盖回忆的。
也许,下一次再想起这个地方,她会想起的就只是宋竹拟了。云声里想。
两人吻了很久,吻到宋竹拟忍不住剥开云声里的内衣把玩她的乳肉。吻到云声里能想起清楚地感觉到臀下硬物隔着衣物顶在自己的花荫上。
宋竹拟才颇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云声里眼睛里全是情欲的水光,唇瓣颜色艳红水润。
宋竹拟手指摩挲了一下,哼笑一声:“宝贝,要不是等下还要带你去办别的事,真想在这里把你办了。”
宋竹拟是真的没想在这时候操她,大概是担心她在这个地方留下什幺阴影吧,或者是别的什幺。
可是云声里发情了。
被这幺亲一亲,瘾就上来了。穴里噗噗挤出一股一股水液,打湿了内裤。
小腹处突然觉得酸痒难耐,小穴深处也是难以抵抗的焦渴。
宋竹拟抱着她上车之后,她居然赖在他怀里不想下来。
头跟小动物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蹭他胸口。手也紧紧缠着宋竹拟的腰不放。
宋竹拟发现她的不对劲,伸手拨开她的内裤摸了下,摸到一手的水。
宋竹拟便笑了,贴着她的耳际蹭吻:“妹妹想要了?”
云声里沉默了一瞬,诚实地点了点头:“嗯。”
宋竹拟说不准她吃抑制药,就真的没让她吃。所以这种药真的很霸道,能随时让她发情。且是钻心的瘾。
如果没有东西塞进穴里,云声里都怕自己疯过去。
宋竹拟的笑声更动听了。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云声里觉得宋竹拟笑得很假,因为眼底没有情绪。
可是后来和他的每一次相处,每一次他不顾一切操自己,她都错觉他的笑是真情实意。
“骚宝贝。”宋竹拟亲了亲她的侧脸,又吻上她的唇。接过吻之后,好像他也爱上了接吻。就像做爱一样,以前觉得恶心的事,和云声里做起来都挺有意思。
一边撬开云声里的唇瓣,一边拨开云声里的内裤。
本来云声里就跨坐在他腿上,而且出门时只穿了件睡衣,脸内衣都没穿,身上只盖着一件宋竹拟的外套,让她看起来不至于太不得体。
很方便宋竹拟上下其手。
宋竹拟解开裤链,勃起的肉棒便很轻易地挺进了她湿热的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