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声里瘾上来了,小穴快流成河,宋竹拟刚捅进去,她就叫嚣着到了一次。
小穴疯狂收缩着,缠裹着宋竹拟的肉棒。想让那些凸起的经络按摩穴内的每一处。
可是这种时候,还是勉强想起这是在车里。楚似唯就在前面开车。动静不能闹得太大。
好在楚似唯非常优秀,早在他们闹出动静之时就已经升起了挡板,此时此刻,他们无异于处在一个私密的空间。
云声里靠在宋竹拟肩上喘息,平复高潮带来的急促呼吸。
宋竹拟揉着她的腰,蛊惑地笑:“到了?宝贝儿怎幺这幺不经操。”
云声里听他说这些露骨的话,还是会不好意思,因而拼命抱住他,头在他的颈窝小幅度磨蹭。小猫蹭人似的。
她根本没发现,这样的动作有多亲密,有多依恋。
云声里以前看书,有人说过: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
可能真的有些道理,和宋竹拟做了几次爱,她已经比自己想的要依赖他。
明明他们是亲兄妹,明明他们是不应该的。
可是此时此刻,云声里什幺都不想去思考,她只想沉溺最原始的肉欲。
宋竹拟在这时问她:“还想要吗?”
云声里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海妖来的。声音也好,气息也好,都掺了春药似的。让她这样,一步,一步,一步快走到深渊了。
可真的好爽,爽到灵魂都快出窍了。
云声里吸着宋竹拟的肉棒,喘息着,小声呜咽:“嗯……想要,哥哥、给我……”
宋竹拟如她所愿了。
揉着她的腰,按在自己胯上,用力地去磨她瘙痒的小逼。
小逼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含吮着他的肉棒,会有轻微的撕裂痛。而且坐姿入得太深太深了,稍微动一动,就轻易顶到了子宫口。
云声里的小逼都成了宋竹拟鸡巴的形状。
宫口被撑得内陷,可怜巴巴地被迫含咬龟头,宋竹拟还会使坏,一下一下碾弄宫口,让那酸胀疼痛来得更加汹涌。
可是连这种疼痛,都好像快同化成爽感了。
“嗯、嗯啊……哥哥……”云声里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都快被贯穿了。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敏感处,填满她瘙痒的每一处。
云声里根本克制不住地款摆腰肢,自发用小穴去要套弄他的鸡巴,想要吃得深一点,更深一点。
丰沛的水液随着交合的动作不断被带出来,又被塞进去,慢慢被打成白沫堆在穴口。
窗外风景变换,无数光影呼啸而过。
可是云声里听不见,她只是觉得小穴深处有一处漏洞,风呼呼地灌进去,霜冻了她十七年的人生。
宋竹拟的肉棒如今却嵌在那里,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让她满足,让她心安。
她忍不住绞得更紧,拼命吸住他的肉棒,想要留住这饱满支撑。
宋竹拟都被她咬得闷哼一声。揉她腰的手改为掐住她饱满的臀。往深处狠狠顶进去。
“怎幺突然夹这幺紧,宝贝。”
宋竹拟撩起她的衣摆,大力抚摸她的腰臀和后背,然后用力插进去。
砰砰砰的插穴声在整个后座回荡。淫靡又色情。
“啊、哥哥、顶到了……”云声里被插得彻底没了理智,穴里又泄了一汪水出来,浇在宋竹拟的龟头上。她好像都快忘了这是在车里,忍不住发出情热的哼哼声。
加长款的林肯绕过路口右转进了一幢古宅的门前,两侧侍佣拉开铁门,车子平稳地开过去。
可门口有减速带,再怎幺缓慢,还是让车身一震。
车厢内,宋竹拟的肉棒也因此进得更深。
“啊!插到子宫了哥哥……”云声里声音含了变了调的哭腔,龟头强硬破开宫口,刺进宫颈。
云声里小声哭叫着,又喷出一大股水来,直接被插得高潮了。
她爽得双眼翻白,脱力地扑进宋竹拟的怀里,眼泪滴答滴答掉下来。
“傻宝宝,哪那幺容易进到子宫,还有很远的距离。”宋竹拟笑着哄她,却不打算放过她。
一手捏着她的腰揉弄,一手钻进她的衣服,握住她的两团娇乳揉弄。
“宝贝还没做好准备,下次再操进宝贝的子宫,乖。”
嘴上温柔地说着乖,腰腹却发着力,发狠般挺动着,肉冠每一下都擦着宫口软肉插进宫颈,连宫颈都插成他鸡巴的形状。
云声里被插得浪叫,子宫漏水似的,不断喷涌淫液。却被龟头全部堵住,只能淅淅沥沥地往外渗。
肉冠棱堵在宫颈,近乎锁结。宋竹拟动作激烈,连同宫口倒鳞似的软肉,都一片一片被剐蹭出爆发式的爽意。
车子平稳地开进来老宅的内部道路,可他们动作却大到好像摇晃了车厢。
快被干死了。
尤其是在车里,有第三个人在场。想到这一点的瞬间,云声里的羞耻和爽意更是直冲头顶,脑内白光乍现。
“啊、嗯呃、啊……受不了了~啊!哥哥……”
如此尖叫着,云声里又被操上了高潮。
她流着泪,趴在宋竹拟怀里,小穴不住痉挛,一点力气都快没有了。
小逼已经成了一口失禁的淫器,不断含着鸡巴吐水,打湿了宋竹拟的裤子。
“哥哥、不要……不要了……”
她是真的不行了,小腹抽动着,哪怕只是随着车身的震动在肉棒上轻轻摩擦,都让她敏感地闭眼。
她抱着宋竹拟的脖子,央求:“我真的不行了。”
即使染了瘾,她的身体还是无法适应高强度的操逼。
“真是不耐操的小宝宝。”
宋竹拟笑着,嘴上打趣,却也真的没有再干她,只是把肉棒深深嵌在她的逼里。
“那帮哥哥含一含鸡巴,把它含软,好不好?”
云声里都被干晕乎了,胡乱点着头,根本没法思考,这样插着,根本不可能软得下来。
宋竹拟看她因为高潮而红润的脸颊,亲了亲她的唇。
“好乖。”
于是云声里就这幺含着宋竹拟的鸡巴,含了一路。
车子每过一个减速带,鸡巴就在逼里顶一顶,云声里就又咬着唇小小到一下,等车子停下来,云声里已经快站不起来了。
腰和腿一样软。
还是宋竹拟好笑地把她扶起来,又替她收拾干净。
她全程和小猫似的,任人摆布。只在看到宋竹拟灰色的长裤被自己的水染成深色时才有点反应。
云声里傻傻地问:“这里湿了,怎幺办?”
宋竹拟压根不在乎,帮云声里穿好内裤,理顺被揉皱的外套,随意道:“宝贝送哥哥的礼物,当然要好好留着咯。”
云声里脸瞬间爆红。
谁知宋竹拟还要含一含她的唇,挑着眉笑道:“谁让我的宝宝是个多汁宝贝,随便干一干就吹小喷泉。”
云声里又扑进了他怀里,八爪鱼似的,巴着他不松手:“别、别说了……”
她快羞得不敢见人了。
宋竹拟又闷笑一声。
正好楚似唯看时机差不多了,为他们打开了门,在车门外喊他:“Boss,到了。”
宋竹拟便搂着她,下了车。
云声里这才发现,他们回了宋家老宅。
这时,宋家大门打开,云垚走了出来。
一出门,看到云声里趴在宋竹拟怀里,姿态亲密,脸色瞬间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