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总裁文的月光:水好多(微h)

江渡岸的手伸向衣柜深处,指尖几乎要触到苏念棠

苏念棠手掌狠狠打在他的手背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的手被打偏了方向,整个人顿了一瞬,随即,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少女发出惊恐的尖叫,那声音尖锐而短促,像被掐住喉咙的雏鸟,才刚出口便被扼断。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隔着那层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能感觉到她瘦削的肩胛骨在剧烈地颤抖。

“放开我!放开——!”

苏念棠挣扎起来。她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拼尽全力地扭动、挣踹。手肘撞在他胸口,脚踝磕在柜门上,发出一连串闷响。她闻到他身上清淡的香,那气味温文尔雅,和他此刻禁锢她的力道形成了残忍的反差。

然后她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牙齿嵌进他肩头的血肉里,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他闷哼了一声,身子僵了一瞬,却没有松手。那件原本扣得一丝不苟的衬衫被她撕扯得凌乱不堪,衣领斜向一侧,几颗纽扣崩开,露出底下一道清晰的牙印,正缓缓渗出血痕,洇开一小片暗红。

挣扎渐渐弱了。她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拳头不再乱捶,身子也不再挣动,只是还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肩头的伤口在隐隐作痛,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金丝眼镜也歪了,滑落到鼻梁中段,却腾不出手去扶。

她不再动了。只是浅浅地抽泣起来。

那哭声很轻,像小猫从喉咙里挤出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带着细密的、湿漉漉的颤。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胸口,在那件已经皱乱的白衬衫上洇开深色的水痕。她靠在他肩头,额头抵着他下巴,整个人缩成很小的一团,像是终于认了命,又像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屋里只剩下那细细的抽泣声,混着她紊乱的呼吸,和他胸腔里那颗越跳越沉的心。

哭声渐渐弱了。那一阵一阵的抽噎像潮水退去,留下细碎的、不均匀的喘息。她的身子还在他怀里微微颤着,额发被泪浸湿了,一缕缕贴在泛红的眼角。

江渡岸箍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凌乱的衬衫领口敞着,肩头那圈牙印已经凝成了暗紫色的淤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触目。他低头看她,金丝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镜片上还溅着几点细小的泪渍,却没有人去擦拭。

苏念棠的呼吸慢下来了。

起初还带着鼻音,时不时抽一下气。渐渐地,那抽气声也消失了,只剩下绵长的、均匀的吐息。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泪痕还挂在腮边没有干透,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被雨打过的蝶翼。额头抵着他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温热的鼻息轻轻扑在他颈窝里。

她睡着了。就这幺蜷在他怀里,在一场惊惶与挣扎之后,以一种近乎缴械的姿态沉进了梦里。攥着他衣襟的手指还没有完全松开,却也失去了力道,只是松松地搭着,指节泛着淡淡的粉。

江渡岸将她抱去了另一个房间,帮她整理好睡衣后,看着她身上的痕迹,眸子不禁暗了暗

但他还是珍重的在苏念棠的额头和嘴角轻轻的落下一吻

苏念棠醒来的时候,鼻尖先嗅到一股暖融融的香气。鸡汤,炖得浓浓的,混着枸杞和红枣的甜腥味,一丝一丝地往鼻子里钻。她眨了眨眼,睫毛还有些沉,视线模糊了一瞬,才渐渐清晰起来。

江渡岸就坐在床沿。那件皱乱的白衬衫已经换过了,换了一件新的,衣扣依旧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一颗。

肩头的位置,布料底下隐约透出一块淡淡的血迹,洇出浅粉的痕迹。他手里端着瓷碗,勺子在汤面上轻轻撇去浮油,动作专注而安静。

她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

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握着白瓷勺的姿态像握着某种精巧的器具。指腹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粉的色泽。他舀起一勺汤,手腕微微转动,让汤水在勺心里沉一沉,再稳稳地擡起来,不洒一滴。

苏念棠不知着了迷似的,视线黏在那手指上移不开。

"张嘴。"

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来,不高,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穿透力。苏念棠的眼睫颤了一下,像被那声音牵住了魂,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温热的汤勺轻轻抵住下唇,鸡汤顺着舌尖滑进去,鲜浓的滋味漫开来,暖暖地一直淌到胃里。

她一勺一勺地喝着,喝得很慢,每咽下一口,江渡岸就收回勺子,在碗沿轻轻刮一下,再舀起下一勺。动作耐心得出奇。

碗里的汤见底了,最后一勺喂完,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瓷碗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然后他开了口,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懒散的、漫不经心的意味,却又有一种认真在里面,像在夸一只终于肯吃食的猫:

"好乖。"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目光黏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最终停到了他的裤裆,苏念棠好像想到了什幺

苏念棠攀附上江渡岸的身体

明明一推就可以推开,可江渡岸像是被定身一样,任由苏念棠对其上下其手

她的唇碰上了他的,江渡岸好像受到什幺刺激,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一身的热流向下钻去

偏偏少女不知道,整个人跨坐在男人上,得了趣一样一下一下的啄着唇

苏念棠感觉有什幺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热的硬的,同时自己的身体被着烫东西激起了渴望,身体不由自主的想有自己的想法一样的扭动

“啊哈...好...舒服”

江渡岸微微后仰,骨节分明的手一只撑着,另一只护着苏念棠的腰,额头因为忍耐而出了薄汗,眼角泛出一点红

终于苏念棠停了下来,此刻她的眼神迷离,从江渡岸的身上下来

江渡岸明显感到了自己性器的湿润,果不其然,就这幺一小会儿,少女泄了

“水好多”江渡岸心里想着,苏念棠是穿着睡裙的,只有薄薄的内裤,可她的水多的可以浸透三层布料,将湿感传递到江渡岸的鸡巴上

苏念棠下了床,在床边跪下,双手去解江渡岸的裤腰带,她的眼神迷蒙,显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幺

江渡岸心里突然抽痛,他忍着火气,想要制止,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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