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的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厚重的钢门弹开。
谢灵儿伸手进去,指尖刚触到丝绒托盘上那颗鸽血红宝石,后颈突然贴上一截冰凉的金属枪管。
“双手抱头,慢慢转过来。”
谢灵儿叹了口气,把红宝石放回托盘,举着手慢吞吞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林瑞雪的呼吸微微一顿。
谢灵儿穿了身紧身的哑光夜行服,领口拉得很低,深沟里渗着一层薄汗。狐狸眼眼尾挑着,看人的时候带着股天生的媚意:“看够了没,小警察?”
林瑞雪没理她,目光依然清冷。她长了张不合时宜的白净脸庞,宽松的连帽衫下,战术背带把胸型勒得极为挺拔,腰线收得很细,大腿笔直。
“转过去,双手背后。”林瑞雪冷着脸,从后腰抽出手铐。
谢灵儿轻笑了一声,顺从地转身,腰胯刻意往后靠,饱满的臀肉隔着布料蹭过林瑞雪的大腿。“咔哒”两声脆响,冰冷的金属环狠狠卡进并锁死了她纤细的手腕。
林瑞雪把她铐在旁边的金属管上,快速抽出保险柜下层的黑色U盘,接入随身设备。
屏幕亮起,她的瞳孔瞬间缩紧——这是一份黑金名单,市长李宏伟的名字赫然写在最前列,远洋集团、青山建设……入职三年来,那些被无形之手压下的铁案,终于都有了答案。
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大作。
沉重的皮鞋声和对讲机杂音正快速逼近房门。
等到这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拷出来,林瑞雪拔下U盘塞放回原处,猛地推上柜门,看了一眼原地挣扎的谢灵儿,踩上窗台就准备翻出去。
“喂,小警察,你不会要把我留在这儿吧?给我解开!”谢灵儿终于慌了,细嫩的手腕剧烈摩擦出一圈红痕。
林瑞雪没时间废话,利落地跃出窗外。
“林瑞雪!你他妈给我等着!”谢灵儿面色苍白,眼睁睁看着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汉踹开实木门。
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脚踹得撞在墙上。三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手电筒的光柱交叉扫过昏暗的房间,最后齐刷刷钉在那根金属管上。
谢灵儿被迫仰起头,狐狸眼微眯着迎向那些粗粝的目光。紧身哑光夜行服被汗意浸得半透,胸前两团丰润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深沟里积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冷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她纤细的手腕已被手铐铐住,腰肢不受控地往后抵着冰冷的钢管,饱满的臀肉把布料撑出利落的弧线。
“哟,这里怎幺绑着个狐狸精?”为首的大汉咧嘴笑了。
他大步跨上前,皮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动。粗糙宽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伸向娇躯,两指精准地捏住一侧凸起的软肉,狠狠一拧。
“嘶——”谢灵儿脊背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指尖隔着湿滑的布料来回揉搓,力道重得几乎要陷进绵软的脂肪里,坚挺的乳尖被粗粝的指腹摩擦得又硬又胀,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把哑光面料洇出两片暗色的水痕。
大汉似乎很享受掌下的反馈,拇指顺势滑过乳晕边缘,打圈碾磨着那颗敏感的小突起。谢灵儿腰肢不受控地轻颤,被铐住的双手往后挣了挣,金属管发出“铛”的一声闷响。
她咬紧下唇,眼尾却不受控地洇出一点水光,喘息渐渐乱了节拍。
直到那指腹的力道再重一分,才从喉间挤出一丝破碎的气音:“大爷……放了我,我以后都是你的。”尾音拖得绵软发颤,湿黏的字句裹着急促的吐息,顺着微启的唇瓣漏出来。
另一侧的男人低笑着凑近,手掌贴上她汗湿的腰窝,指节用力掐进紧实的皮肉里往下滑。粗粝的掌心擦过细腻的肤温,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夜行服的拉链被扯到中段,胸前雪腻的肌肤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大汉低头一口咬住凸起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噬,舌尖卷走表面的汗液与淫津,发出“滋溜”的水声。
酥麻的电流感从胸口直窜尾椎,谢灵儿腰肢后仰得更厉害,饱满的胸脯被迫向前挺送,软肉在大汉掌心里被挤压变形,溢出绵软的弧度。
“嗯…哈…”细碎的吟喘从她咬破的唇瓣间漏出来,带着一丝被强行压抑的颤抖。汗水顺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落,滴在胸口激起一片湿亮的红晕,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色泽。
大汉那只厚实粗糙的手掌顺着腰线一路下滑,指腹死死抵住大腿内侧最嫩滑的部位来回摩挲,粗粝的茧子在那层娇嫩的皮肤上反复碾压,将夜行服的裤腿蹭得卷起一截,露出笔直修长、因紧绷而微微打颤的小腿。
他低沉粗重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带着浓烈的烟草味与雄性荷尔蒙的燥热,激起她皮肤上一层细小的栗粒。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小腿肚紧绷成一道紧致的弧线,丰盈的臀肉隔着布料不安地往后顶,像是在本能地迎合着那只掌心按压的节奏。
与此同时,胸前的一团软肉被粗暴地揉捏得愈发滚烫,随着指缝间的挤压而剧烈变形。由于过度敏感,乳尖在刺激下迅速硬挺,死死地抵住他粗糙的指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击脊髓。
因为身体处于高度亢奋状态,细密的汗珠与被揉搓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将薄薄的衣料浸得半透明,黏稠的汗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冰冷的金属管上拖出一道湿滑且晶莹的痕迹。
“真他妈软……”另一只手蛮横地探入她的裤腰,在布料摩擦间粗鲁地抽出腰间挂着的金属刀鞘。紧接着,他厚重的膝盖毫不客气地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钢管上,撑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跪姿。
冰冷坚硬的刀鞘贴上大腿根部最嫩的软肉,带着金属的寒意一路顶压,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精准地刮过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穴口。
谢灵儿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战栗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娇吟,脊背重重撞在钢管上。她细嫩的腰肢在这种粗暴的顶弄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被铐住的手腕在金属管上剧烈摩擦,碰撞出刺耳且急促的叮当声。
汗水浸透了后颈的发丝,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淌下,胸前两团丰盈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在大汉粗糙的掌心里被反复揉捏、挤压,在指缝间溢出白腻的弧度,软得一塌糊涂。
大汉俯身将脸埋进那道汗湿的深沟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与情欲的幽香。随后,他粗糙如锉刀般的舌面裹着黏稠的唾液,用力舔过泛红且硬挺的乳晕边缘,将顶端勾勒得愈发娇艳。
谢灵儿眼睫轻颤,瞳孔涣散地泛起迷离的水光,破碎的喘息渐渐染上黏腻的情欲:“大爷……您就放了我吧,让我在床上好好伺候您……”
话音未落,汉子脸上的淫色骤然收敛,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怪笑。他毫无预兆地挥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白皙的胸脯上,巨大的冲击力激起一阵剧烈颤动的乳浪,将她拍得娇喘一声,身体随之剧颤。
“真是个狐狸精。”大汉冷哼一声,转身招呼同伙:“走,跟老大汇报。”
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内回荡,三道身影鱼贯而出。
随着脚步声渐远,谢灵儿原本迷离的眸光迅速聚拢,浑身散发的媚态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冷冽。她微微低下头,看向地上那些混着唾液与汗水的污迹,厌恶地“呸”了一口。
……
十五分钟后,庄园顶层的茶室。
“老卫啊,”赵远洲慢悠悠撇开浮在水面的茶沫,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我的人刚汇报,昨晚家里遭了贼,保险柜被人打开了。红宝石倒还在,不过技术组查到,下层抽屉里的U盘,有被读取过的记录。监控拍到一个女人从东墙翻出去,经人脸识别比对,是你们刑侦二队的队长林瑞雪。”
他说到这里,擡眼看了卫枭一眼,唇角一点点勾起来,笑意却阴冷得发寒。
“这个女人,这两年给我找了不少麻烦,我都忍了。但是这个U盘……和李市长,关系不小啊。”
卫枭脸色骤变,额角的汗一下就冒了出来,连忙站起身,抽出手帕去擦:“赵总,林瑞雪这三年一直软硬不吃,确实是个麻烦。我马上回去处理,绝不让她再生事。”
赵远洲轻哂一声,慢条斯理地撇撇茶沫:“既然她不愿意站到我们这边,那就让她彻底没有办法站队吧。”
卫枭喉头滚了滚,脸上掠过一丝迟疑:“可是……她毕竟是警界新星,上面有不少人看好她。没有正当罪名就直接动她,省厅要是追查下来,只怕不好交代。”
“借口这不就现成了?”赵远洲靠进椅背里,慢条斯理地看着他,“书房里那个没跑掉的女贼,就交给你们。她被你的小警花丢下,当了替罪羊,心里现在肯定恨得牙痒。人一旦恨急了,什幺话都说得出来。”
卫枭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突然被点透了关窍,眼睛一亮,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一抹压都压不住的狞笑。
“明白了,赵总。”
第二天一早,市局大楼里灯光惨白,走廊上回荡着杂乱而压抑的脚步声。
林瑞雪脸色微沉,穿过办公区时,脑子里还全是昨晚在庄园里发生的一切。U盘、赵远洲、谢灵儿、还有那间书房里一闪而过的异样细节,全都纠缠在一起,让她心口发紧。
“小林,局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说话的是个生面孔,语气平平,脸上也没什幺表情。
林瑞雪此刻心神不宁,只随口应了一声,脚步未停,径直朝走廊尽头走去。
办公室的门被她推开时,里面安静得有些反常。百叶窗只拉了一半,切碎的光线斜斜落进来,把整个房间切成明暗交错的几块。办公桌后空无一人,椅子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林瑞雪眉心一蹙,刚往前踏出半步,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了。
那一下声音不大,却让她后颈的寒毛瞬间炸起。
几乎是同一秒,右后方猛地传来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她根本来不及回头,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猛地矮身侧闪,左臂本能擡起护住头部。
“砰!”
一根粗沉的实心钢管结结实实砸在她小臂尺骨上。
那一下太重,像是骨头都被当场砸裂了。剧痛沿着手臂猛地窜上肩膀,林瑞雪眼前一白,牙关一下咬紧,冷汗瞬间从鬓角沁出来。她踉跄半步,终于看清门后的人——举着钢管的,竟然是卫枭。
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狠毒。
林瑞雪瞳孔骤缩,右手下意识就要反肘反击,可卫枭显然早有准备。他仗着体重死死压住钢管,不给她半点腾挪的空间,左手同时从一个极刁钻的角度探了出来。
掌心里,赫然攥着一把大功率电击器。
林瑞雪心里一沉,刚要抽身,已经晚了。
“滋啪——”
幽蓝色电弧猛地炸开,直接抵上了她的侧腰。
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像无数烧红的钢针一齐扎进肌肉和神经里。林瑞雪整个人猛地绷直,喉咙里的痛呼甚至来不及冲出来,浑身肌肉就在剧烈的电击中失控痉挛。她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地,手指抽搐着蜷起,眼前的光景迅速被黑暗吞没。
她像一具被剪断了线的木偶,直直栽倒下去。
再醒来时,头顶是一盏惨白到发冷的灯。
空气里混着陈旧的灰尘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审讯室狭小、压抑,没有窗,墙面冷硬得像一层死皮。林瑞雪动了动,立刻听见金属锁链轻响,这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死死固定在审讯椅上。
手腕发麻,左臂被钢管砸中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腰侧残留的电击感还在抽痛,连呼吸都牵得肋下发紧。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一点点扫过四周,心却在不断下沉。
卫枭亲自动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压,而是彻底撕破脸了。
可他怎幺敢?凭什幺敢?
就在她思绪翻涌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卫枭走了进来,西装整齐,神色冷肃,仿佛刚才挥钢管和电击器的人根本不是他。
“林警官,”他站定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你伙同大盗潜入首富赵远洲的庄园实施盗窃。现在有一保险箱的珠宝下落不明,价值过亿。你知法犯法,到现在还不认罪?”
林瑞雪猛地擡头,胸口怒火几乎压不住:“什幺伙同大盗?我是去查案的!我昨晚在庄园里抓到了盗贼,这也能叫有罪?卫局长,你没有证据就敢抓我,你果然也是赵远洲的人。等我出去,我一定把你们连根拔起!”
卫枭听完,不怒反笑,唇边那点笑意甚至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阴森。
“出去?”他缓缓重复了一遍,像是听见了什幺笑话,“林警官,你出不去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带犯人。”
门再次打开,两个陌生警察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双手双脚都戴着锁铐,走路时只能一点一点往前挪,脚镣在地上拖出细碎刺耳的响声。
林瑞雪目光一凝,呼吸顿时一滞。
是谢灵儿。
昨晚那个被她亲手逼进绝境、差一点就擒住的女人,此刻脸色苍白,发丝凌乱,眼底却浮着一层阴冷而怨毒的光。她擡起头,隔着昏冷的灯光看向林瑞雪,那眼神像一条淬了毒的蛇。
卫枭站在一旁,语气平稳得近乎公式化:“谢灵儿,代号白狐,五年内连续犯案数十起,让多个地区警方头疼。昨晚在赵总庄园落网后,她已经全部交代了。她供述,因为你对赵远洲心怀怨气,长期怀疑却查不到证据,于是主动联系她合谋作案。她负责盗窃,你负责伪造赵远洲涉黑的证据,为自己立功。”
说到这里,他侧头看向谢灵儿,声音陡然转厉。
“谢灵儿,说,是不是这样!”
谢灵儿慢慢擡起头,嘴角牵出一点近乎刻毒的笑,狐媚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林瑞雪,一字一句地开口:“是。林瑞雪前几日主动找上我,说想借我的手拿到赵远洲的把柄。我们约好一起进庄园,我负责拿钱,她负责放伪造的涉黑证据。事情成了,她升官,我分钱。”
林瑞雪只觉得一股血猛地冲上头顶,手腕上的锁扣被她挣得哗啦作响。
“谢灵儿!你敢诬陷我!”她咬着牙,声音都带了颤,“明明昨晚是我亲手抓的你,你现在竟敢反咬我一口!”
一旁另一个警察这时上前一步,把一个银色U盘放在桌上,语气冷硬:“这是在你家里搜出来的。里面不仅有你和谢灵儿的通话录音,还有你们事先商量行动细节的备份文件。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幺好狡辩的?”
林瑞雪死死盯着那只U盘,指尖都凉了。
那不是她的东西。
可她知道,现在她说什幺都不会有人信。
“这是栽赃!是你们伪造的!”她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第一次浮出压不住的绝望和愤怒,“你们根本不是在办案,你们是在做局!我早就听说审讯科手段不干净,原来你们早就和赵远洲穿一条裤子!谢灵儿,你给我记着,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谢灵儿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眼底那点阴冷的笑意越来越深。
卫枭则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脸上的伪装彻底卸了下来。他慢悠悠整了整袖口,冷笑出声。
“林警官,现在证据确凿,你的罪名已经成立,即刻剥夺职务,压入监牢。”
林瑞雪猛地擡起头,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们不合程序!不能直接给我定罪!”
“程序?”卫枭像是听见了什幺可笑的话,唇角一扯。
他俯身看着她,眼里尽是赤裸裸的恶意。
“所有的手续,明天都会给你看的!”卫枭笑了笑,“带走吧。外面不方便动她,里面有的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