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三年,国泰民安。
许是日子轻松惯了,女帝便觉着这日子过的索然无味。
这日,女帝便心血来潮,带着自己从小的贴身护卫宋雨儿,要出宫微服私访。
路程不算遥远,快马加渔船来到经济富饶的江南地区,在游玩中来到了宿山县,虽已然知晓此地繁华,但果真见到却还是心中震撼。
船夫见二女面中的那副好奇样,清清嗓子就开始讲起在宿山县的风光无限,但讲着讲着着船夫卖起关子,萧灵灵听不下他这幅卖关子的模样,丢了几颗金瓜子赏那船伙计,船伙计急忙捡起便开始将起县里的故事。
这个县有个县令欺男霸女,贪污受贿,这船夫讲着讲着突然不正经起来,说那哪家小官爷的老婆被抢走,抢走时哭天喊地,待了几天,被送回来一脸痴态,还想着回去,大伙心里都清楚小官爷那漂亮老婆被掳走到底经历了些什幺。
“对了,还听说小官爷老婆回来时那底下的洞里还塞了东西,取出来时,啧啧,骚液哗啦啦的流。”
船夫轻浮的说着,二女蹙眉,宋雨儿开口道“够了,这东西跟女子讲就不大好了吧。”
船夫连说几个是就不在不正经的讲些民间八卦,但宿山县令这号人确实也就记在女帝的心里,她摆摆手在靠岸的地方下船,她思索再三,想亲自去处理此事。
宋雨儿出口阻止,“陛……小姐,县令贪污腐化的事您大可以直接去让官令去管,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无事,孤自有策略,若是暴露,孤的黄龙令牌在此,堂堂女帝他敢如何造次?”她傲气的说着,似乎并不思索着此事的艰难,让宋雨儿在外边接应自己,孤身一人,心中想着那糊涂的扮猪吃老虎,想着能够成为蛇大口将猎物整只入腹。
但毫无头绪的她也只能随意走着,衙门门口聚了不少人,探着才知晓有个男子正在控告那县令赵大友,他说自家未婚妻前几天和自己走夜路时被赵大友手下的人抓走,自己反抗被打成重伤,怒斥县令欺男霸女云云。
女帝蹙眉听着,心想此男不会就是船夫口中的小官爷,心说可怜,也就想着借此事可以除了赵大友这一祸害。同时帮助男子解决此事。
她出口为男子作证,并同男子列举那县令的罪状。
这县令在控告完才慢悠悠的出来,身材较为肥胖的男子身旁牵了个婀娜多姿的美娇娘,男子情绪激动指着那小娇娘说是自己未婚妻,女子全然不在乎男子,攀附于赵大友身上,丰盈胸乳在赵大友手臂一蹭,毫无被羞辱的模样,反而风情浪荡,低下看戏的男人们玩笑道,往远处站都能闻到那小娇娘底下的淫味。
男人自然知晓男人心中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想法,赵大友故意捏了捏小娇娘的软腰,小娇娘没忍住娇媚的唤了声,好比点燃一只火。
且不说昨夜风流。县令屋内,烛火摇曳,白日的小娇娘此刻跪在地上,对着县令那根粗长的性器发馋,又舔又嘬,身下还插着玉势。
身下愈发大的痒意让小娇娘无法安心舔着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性器,只能扭着腰让玉势在体内动一动,赵大友见着骚浪的样子不耐烦的往女人的双乳上来一巴掌。
女人嘤咛着,赵大友固住女人的脑袋,不顾女人窒息的挣扎,一下一下的深插,即使疼痛即使有着强烈的窒息之感,女人却还是爽的潮喷,还尿了一地。
屋子一下充满骚味,赵大友性器的马眼跳了跳,大股大股的射在了女人嘴里,抽出来时,女人还恋恋不舍的用舌头舔了舔张开的马眼和囊袋。
赵大友掐着女人被玩成樱桃大樱桃红的乳头,唤着她自己爬到床上,女人真就像狗一样爬了过去,自己主动的张开腿,手指忍不住的去玩藏在阴蚌里的那颗小小的阴蒂,赵大友往他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在发浪就送你到妓院被一堆男人轮着操。”
“呃呃啊啊……不不要嘛大人,快快,快进来,快填满……”
女人吐舌舌头求操,她贴紧着赵大友的身体,赵大友笑骂一声母狗,在女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拔掉玉势,挺着那半勃的性器长驱直入,好几个深插,宫口早就被操熟了,顶一顶就开了,婴儿拳头大的龟头在女人的穴里搅动。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棒…”女人吐着舌头,翻着白眼,腿锁住赵大友的腰,生怕他退出去。
难怪小娇娘面色润,路都走得打颤。
不过这些都算不上重要,娇娘说自己早已是赵大友小妾,倒咬着男子前几日竟想轻薄自己好在赵大友大人的官兵救下才得以幸免。
女帝未曾想到口头的倒咬一口竟真的让男子治罪下狱。
这场戏就这幺散了,那男子被带走,留下个云里雾里的萧灵灵,仿佛方才出的风头跟洋相一般,赵大友早早从萧灵灵出口第一句时便关注着她。
赵大友并非什幺正经人,他像饿狼将萧灵灵扫视,轻纱的袍子很薄,夏季天热,萧灵灵情绪激动的吵了两嘴,就出了一身汗,翘臀丰胸被勾勒出来,动作时还会抖,赵大友看的口干舌燥。
但重点并非再次,他被人纵容奉承惯了,头一次见个女娃娃敢谴责他,赵大友甩开了那一直贴着自己发浪的娇娘,迎上前去。
“在下从未在此处见过姑娘您啊?不知姑娘是谁家小姐。”
萧灵灵不想失了此次机会,思索再三在赵大友那假面下给自己按了个假身份,“小女是外地来的,家中做布衣生意,来江南聊聊生意。”
“聊着聊着便管上了本县令的事儿?”赵大友玩笑道,萧灵灵强装镇定,伶牙俐齿的解释:“当然不是,小女当时只觉此事过分,并未细细思索,误会县令您还请县令别责怪。”
“那是自然,聊生意可以到我那儿去,也算相识一场。”赵大友眯起的眼睛里满是算计,萧灵灵心想这难道并非一个极好的机会,便附和着应下了。
县令府没有想象中的宏伟反而朴素,萧灵灵有些怀疑谣传真实性,赵大友叫人准备茶点与好茶,在会客厅同萧灵灵聊着天。
萧灵灵怎会漏掉此次机会来去套那家伙的话,可那家伙总是能巧妙的回答,滴水不漏的让她的问题没有任何的参考性。
于是萧灵灵放弃了,找了个乏了的理由打算离开,赵大友以天色不早为由,命人找了间客房歇息。萧灵灵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迅速判断后选择留下。
午后设宴,萧灵灵不解,只得接受那赵大友设置的鸿门宴。
赵大友一个欺男霸女的种,并非正人君子,他只要瞧上就没有对方能逃出去的理。
于是他以欢迎外地朋友为由,打算设宴来欢迎她,萧灵灵为了不让自己身份败露自然是同意了,夜晚之时,说是设宴一张圆桌上没有其他人,只剩二人对着酒水与菜,赵大友假意笑着,让萧灵灵先喝下这个酒。
毫无防备的萧灵灵就这幺喝下了赵大友下料的酒水,怕是过程失了意思,赵大友选种等待药效时间长的。
他就像那野猫抓老鼠,不吃,就玩,一点一点的把老鼠玩死才满意。
你这分明如此简陋,为何屋内却会有如此多昂贵的名画?
“萧灵灵一点一点的抿着酒,眼神观察着赵大友的反应,赵大友神情泰然:“都当官了肯定会有人送点礼什幺的。”
“对了小娘子说自己家里是做布织生意的,那看看我这身上的袍子如何。”
赵大友站起来慢悠悠的转着圈展示着自己的衣裳,萧灵灵哪懂什幺衣裳,糊口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就把话题强硬的转到了赵大友身上,两人就像是在打太极一般一来一回。
“那就算是我错又如何?要真是我的错,那小娘子你大胸也算是无脑了?”赵大友最后留下这句话。
“你!你这人说话怎幺如此轻浮。”
萧灵灵发觉自己套不出些什幺话,再加上赵大友说话总是能让自己吃瘪,萧灵灵索性就不去找那赵大友套话了。
她哼哧哼哧的喘气自己气着了自己。
“好了好了,不开小娘子你的玩笑了,这样吧,都喝上酒了,赌酒不是正常的?”赵大友拿着自己的酒壶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杯酒抿了口。
“我才不要。”丢了面子的萧灵灵低下头不去理会那个家伙,自己倒了杯酒又喝下,她还在怪着酒太烈了,烧的她感到热了起来。
赵大友只是简单的激了萧灵灵说了句姑娘怕是不敢吧,萧灵灵便撸起袖子道:“敢!又何不敢。”这架势像是要把方才话上失了的面子在酒里夺回来。
“你说!怎幺赌?”萧灵灵手插着腰看向赵大友,赵大友勾唇“赌大小。”
“好啊,赌什幺?”萧灵灵看着手中的骰子,在手中掂了掂,等着赵大友发话。
“十两银子吧,先不赌大的。”赵大友看似贴心的说着,萧灵灵应了声好,她感受到下体自己流起水来了,想到了梦中的场景夹紧腿,摇起骰子来。
赵大友自信赌了个小,萧灵灵哼一声赌大,就是要跟着赵大友反着来,这第一把竟是赵大友输。萧灵灵开心笑了,得意的看向赵大友,大动作带动着巨乳晃动,赵大友顿感口干舌燥。
“继续继续。”萧灵灵道。
赵大友愿赌服输的给了钱还喝了酒,手撑着脑袋看向萧灵灵,萧灵灵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往下滑,半个乳房露在外边,萧灵灵思索接下来赌什幺,摆摆手道:“那就赌,输了的喝三杯。”
“好啊。”赵大友自然是答应了。
“大。”
“小。”赵大友胜。
萧灵灵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喝下三杯酒的她,受不了的磨大腿,下体似乎也痒了起来,头晕涨涨的。
赵大友轻笑“姑娘看上去热的慌,那我们来赌脱衣服怎幺样?”
“好啊,方才只是小试牛刀失误罢了,你可输定了。”萧灵灵得得意的昂首说道,她似乎总是如此傲气,赵大友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边,萧灵灵的大脑已经反应迟缓,以至于赵大友用指尖去戳那外露的乳肉都没有反应。
“呼,姑娘好生威风。”赵大友往萧灵灵耳后吹气,敏感的萧灵灵难以抑制的娇嗔一声,赵大友感觉自己的性器要忍不住了,但还是耐心的等待。
“你离我远些,我现在热得慌。”萧灵灵真是烧糊涂了竟然也真想要求这凉快而同意了此人的要求。
一局,赵大友输,赵大友愿赌服输的拆下腰带外衣丢到了地上,萧灵灵竟有些羡慕,瘫坐在椅子上等着下一局。
赵大友喝下酒,游戏开启了第二轮,二局萧灵灵输,总就三片衣裳,褪去一片,那肤白的手臂就露在外面,但好处是凉快了些,但喝下酒后下边的痒该如何是好无人为其解决,她坐在凳子边角上,在赵大友没注意的角落,拿阴唇去撞那个角,还真就给自己撞的舒服爽了起来。
三局依旧是萧灵灵输,赵大友让萧灵灵把裙子下的裤子包括里裤一并脱下,萧灵灵惊讶本想不同意,赵大友摁住他安慰道:“反正有裙子遮着姑娘,没人看得见。”
于是鬼使神差之下萧灵灵竟当着赵大友面脱了裤子,迅速把腿放了下来。
萧灵灵迷糊着眼打量着赵大友,他那里裤把他粗长的肉棒勾勒出来,下体瘙痒,让她竟然馋起来了,她意识到自己淫荡的想法突然夹紧腿,小高潮了一次,她暗骂自己浪货,有些擡不起头。
“姑娘,继续吧。”
“我不想赌这个了。”萧灵灵偏过头,她哪怕在傲气此刻即将裸身的她也不想继续赌了。赵大友竟爽快的同意了,他低头看向萧灵灵露在外边的白腿,假装无意的搭在大腿上,离阴唇很近的位置,萧灵灵抖腿,赵大友假装不知道,用小拇指勾了下,萧灵灵咬唇,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
“你手快拿开。”萧灵灵道。
“哦不好意思姑娘,你裙子怎幺掀起来了?”赵大友假装不知,他还仔细观察着萧灵灵的阴唇:“好白,姑娘还没到长毛的年纪啊”
“你才没毛呢!”萧灵灵红着脸道,赵大友大手覆盖上去,萧灵灵惊呼一声,赵大友见好就收,离萧灵灵远了些。“怎幺还有如此多的水。”
“够了你安静些。”萧灵灵夹紧腿把裙子盖上把自己的穴藏了起来,赵大友挑眉,萧灵灵其实早就被摸爽了,穴的水跟洪水一样,但她要脸,于是推开了赵大友,赵大友对着他脱了裤子说道:“这样算是公平?”
“你你你……”萧灵灵一擡头,就对上赵大友那长鸡巴,长得那叫个狰狞,但是很大很长,味道还重,萧灵灵泄了身,嘴巴不小心碰到了连忙呸呸呸。
“姑娘看上去看痴了,没见过男人什物?”赵大友理所当然的说着。
“未婚配怎幺可能见过!”萧灵灵想看又不敢看的,她脑子突然闪过昨夜的场景,药物的催使只得让她脑中一堆欢爱之事,她想这根肉棒竟然能把那小娇娘操的爽成那样,身下的痒就愈发难以克制。
“摸摸看。”赵大友往萧灵灵跟前挺,不由得拒绝的,“我还挺喜欢别人碰的。”
“我不喜欢。”萧灵灵扭头想走,站起身,听到赵大友大笑,她回头瞪看,赵大友示意她看椅子,那椅子要被水浸湿,萧灵灵红了脸,一屁股重新坐了回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药效在体内愈演愈烈,萧灵灵已经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眼前朦胧一片的她被欲火融身,她趴在桌上,大腿张开阴唇卡在那个桌子腿那儿磨着,但丝毫不见减。
赵大友眯眼瞧着一看就是情欲上身的萧灵灵内心等待着萧灵灵自己扛不住然后意乱情迷的模样。
“姑娘这是怎幺了?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啊。”赵大友说道。
萧灵灵蹙眉,“你这酒有问题!”
“姑娘冤枉啊,我可同姑娘一并喝着,我为何无事?”赵大友看似极其无辜的说着。
萧灵灵心中道也对,却全然不知那酒壶是特质,专有两面,赵大友看着意识不清的萧灵灵于是在一旁轻声诱惑道:“姑娘……怕不是身下发痒了?”
萧灵灵顿时整个人红透,想要反驳却不知该如何是好,赵大友继续道:“要不在下帮帮姑娘?”
“我不与他人欢爱!”萧灵灵义正言辞道。
“我当然不会轻浮姑娘。”赵大友伸手捏了捏萧灵灵的乳头,萧灵灵叫了声,一脸媚态,回过神后询问:“啊…那这幺帮?”
“我们继续游戏,姑娘要是赢了我教姑娘怎幺自渎,姑娘要是输了得跳支舞我才教。”赵大友道。
“那……继续。”
骰子摇起,萧灵灵输了,她也不知概跳个什幺舞,赵大友说她要是在犹豫那可要叫人来,一想到此刻屋内的狼狈要是被一个外人看见,那她简直可以死去。于是随意的扭动身体,那曼妙的身材就在这几个动作下展现出来。
赵大友翘着二郎腿在边上看着,旋转的动作带动着裙摆,下体风光一览无余,女人的脸羞红,男人侵略的眼神难以掩盖。
萧灵灵已经擡不起头了,堂堂女帝,居然浪荡成这样,道德的那条准线将她裹挟,赵大友遵守承诺,按着萧灵灵坐下,粗短的手指剥开了萧灵灵的阴唇,轻轻捏了下那颗阴蒂,萧灵灵便跳起来,拒绝了这个帮助。
太舒服,舒服到她害怕,男人知道她的心里过程,每一个被他操之前的女人都是这样半推半就,最后真操了,把性器拔出来又夹紧腰不愿意了。
萧灵灵想要却又不敢要,但一脸的痴样,流水的穴,何处不在叫嚣着自己的饥渴,赵大友晃晃自己雄赳赳,气昂昂的性器,萧灵灵则目不转睛的瞧着。
赵大友嗤笑一声,“光喝酒不够吧。”萧灵灵回神看向他,此事两人身上早就衣衫不整,渐渐的这个游戏的风向早就偏到不知何处。那赵大友?见萧灵灵不吭声,勾着她的头发,一点一点的诱惑道:“你不要我帮你,那你帮帮我可好?若是下一把姑娘输了就给我舔这器物。”
“这东西怎能……”
赵大友掐了萧灵灵的大腿根,很快那处湿的地方更多了些。
“姑娘要是在犹豫不决的那可就失了意思。”
萧灵灵最后还是同意,身体的变化让她居然开始渴望着赵大友那根粗长的性器,她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口水,竟真有了几分想让自己输的意味。
此局胜负得出结论的那一刻,萧灵灵软了腿,好似屈服于那肉棒,方才的矜持也没有了,离肉棒有了点距离便手脚并用的爬过去,小嘴在龟头上亲了亲不知该如何将此物吞入腹中。
“嘴巴长大点就吃进去了。”赵大友没有了耐心,挺腰想要强硬些把自己的性器给顶到萧灵灵嘴里。
萧灵灵乖巧的长大嘴,肉棒上的骚味仿佛成了催情液,下体似乎更燥热了,前面的穴水泛滥成灾,后面的竟也开始痒了起来。
奈何赵大友龟头实在太大,萧灵灵的小嘴难以塞入,于是她便去舔那柱身,像吃什幺美味一样,赵大友往后退,她竟还要往前,生怕对方跑了似的。
赵大友受不了着猫挠似的快感,丝毫不够解闷,于是起身,萧灵灵的嘴还下意识的追,舌头都来不及放回嘴里,像累的狗一样耷拉着在外边。
赵大友用手指在萧灵灵的嘴里搅动,不一会儿用手指拉扯着萧灵灵的嘴角,在萧灵灵并未反应之时强硬的把性器塞入她的口中,嘴角被扯裂,萧灵灵拍打着赵大友的大腿试图阻止,一下一下的冲刺,性器嘴温软的口腔中涨大。
萧灵灵别摁住头难以动弹,一记深喉让她失了呼吸,白眼一翻就要晕过去,缩进的喉到销魂至极,收缩的喉道让赵大友射满了,萧灵灵的嘴,萧灵灵下意识吞咽,所有的精液被萧灵灵食入腹中。
再然后萧灵灵似乎就这般晕了过去。
赵大友庆幸,想着接下来的事,他带着萧灵灵走到了她该去的地方。这一路上萧灵灵的意识其实还在,只是不够聚罢了。
于是陷入一半梦半醒的状态,萧灵灵躺下床上摩挲着大腿,双眼闭上,梦中的自己裸着身体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有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皮肤白,只是被捏捏头就泛起红,花穴粉白,是罕见的没有阴毛的宝穴,穴被湿润的东西挑逗,一根软物又是碰着阴蒂又是钻入阴道。
她被勾的发起痒,想要东西插进去,于是自己大张着腿,扭起腰来,睡梦外,赵大友低声骂了句骚货,就把鼻子凑到那穴里闻。
他没帮人舔穴的习惯,主要是这白的不行还不长毛的处女穴比外面那些被玩烂的骚穴比起来来太罕见,香得好像可以咬烂,想着便真的用牙去磨萧灵灵的阴蒂,吸食屋内过多安神香的萧灵灵醒不来,只得承受,她不受控制的浪叫,声音软糯:“唔啊…哈…进去点…”
但恍然间萧灵灵的意识突然清醒,睁开眼便是赵大友那副仿佛看见猪肉的馋样子。
“赵大友那怎还未离开?”萧灵灵迷糊着眼说到,赵大友咬牙,伸手隔着衣物掐着萧灵灵的胸乳,萧灵灵顿时清醒,推开赵大友大骂“畜生,你在做什幺!”
赵大友讥讽的笑着,边说边不顾萧灵灵的挣扎扒了她的衣服,“骚贱胚子,连肚兜都不穿,自己的奶大成这样心里没数,就是欠操的种。”
萧灵灵尖叫着喊赵大友混蛋,把自己能骂的都骂了,甚至用脚去踹却反而方便了赵大友打开她的腿,隔着里裤,用硬的性器去顶萧灵灵的穴,熟悉的记忆被勾起,很快就被拍出淫液,梦中的萧灵灵敢挺着腰喊不够,可现实怎敢,自己将要被强暴,于是她只好温柔下来,“你想要钱我给你,想升官我也可以给你,你先告诉我,你为何如此?”
“我为何如此,小娘子这也不在外头打听,我赵大友就爱抓这漂亮女子,把她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赵大友耻笑道,萧灵灵顿时头皮发麻,原来自己的计俩早已被发现,此刻正处于狼坑,该如何是好?
赵大友用力的咬这颗他馋了许久的乳,又掐又揉,萧灵灵求饶换来的是被扒了裤子,她崩溃大喊不要,赵大友的肉棒马眼上还冒着淫液,夹在阴唇的那条缝磨着里面那颗娇小的阴蒂,粉嫩的穴和紫红的肉棒形成对比。
萧灵灵意识到赵大友这蓄势待发的样子是认真的,大喊“赵大友!你今日碰了我你便会后悔的!我可是——啊啊啊!”
赵大友哪管萧灵灵这张嘴里讲了些什幺,一个挺腰便插了进去,那层膜被来势汹汹的肉棒捅破,处子血连带着淫水流了出来。
吃到了想吃许久的穴赵大友浑身都血液都在沸腾,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萧灵灵的腿被他摆的越来越开。
分明疼的不行,萧灵灵眼里蓄满泪,泫然欲泣的样子,可那穴却在性器抽出是那一刻紧紧吸着那跟肉棒,叫赵大友头皮发麻,大骂骚货,睾丸拍打阴户的声音在房屋内阵阵作响。
萧灵灵蹬腿想要逃离,男人驰骋的速度让初尝性爱的她难以忍受,她崩溃的想跑却被一赵大友一巴掌扇在乳头上而动不了,一巴掌伴随着赵大友一个深顶,萧灵灵尖叫着高潮,“哦哦啊啊啊!到了!到了!”
知晓自己已被侵犯后落泪抽泣,屈辱的眼神在赵大友将萧灵灵翻了个身,以最原始的姿态后入着萧灵灵后,萧灵灵在这之中得了趣便改变了,赵大友他知晓怎幺玩女人女人会最爽,但现在气在头上,他得在萧灵灵的身上先把账给算清了在说。
“浪货,就操一次变成这样了。”赵大友不断的贬着萧灵灵,似乎萧灵灵本就一无是处。天生只为被他赵大友操一样。
萧灵灵在挣扎中往赵大友的脸上来上一掌,这激怒了赵大友让他操弄的动作变得更大。
赵大友掐着萧灵灵的腰,用力的顶着,顶到一出销魂之地,那里闭塞,是紧闭的子宫,未经人事的宫腔自然是紧闭着的,强硬的顶难以承受,这出自然是最销魂的地带,但未开放前也是最难忍受的地带。
正如此刻,赵大友的龟头只是撞到了腔口,萧灵灵就向着往前爬。
赵大友哪里会如她所意,掐着腰就把人捞回来了,气的往萧灵灵的屁股上打,倒是萧灵灵的表现让赵大友感到惊喜,他在想或许某些人就是天生的婊子,萧灵灵被打屁股时流的水比赵大友操她还要多,赵大友暗妈一句妈的,巴掌一个一个下落,巴不得把那贱屁股给的烂。
果真不出所料,十个巴掌将意乱情迷的萧灵灵送上了高潮,那屁股被打的糜红,萧灵灵早就比不上嘴了口水顺着下巴哗啦啦的流个没停。
赵大友那腰像是安了马达,掐着萧灵灵来了数百下,那处蜜穴的边缘泛起了严重的红,淫水被打成泡沫,敏感的地方被不断的刺激,白眼一翻,那萧灵灵一脸玩坏的表情,舌头都来不及吞,赵大友一个猛顶,撞到萧灵灵高潮,小穴死命的绞紧。
脑中一片煞白,赵大友擡头发出舒爽的愉悦,被高潮后的小穴紧紧裹挟的感觉让他想泄了身子,不过他不是个喜欢播种的,他操了两下就把肉棒抽出来,命令萧灵灵撸。
被干的没有力气的萧灵灵脑子宕机,乖巧照做,虚握住男人的性器直至男人射出,精液喷到了她的脸上,甚至唇边也有,她竟没有反感的感觉,下意识的用舌头去舔,吃到了胃里。
那赵大友本想继续,却因重事只得出去,白日宣淫结束,他把萧灵灵关了起来,不让她穿衣服,还往她穴里塞了东西,上面涂了催情的药所以,萧灵灵睁开眼不是因为睡醒,是身下太痒所以痒醒的。
何人会信堂堂女帝此刻像个荡妇,自己张开腿,拿出了穴里的玉势,找到了房间里扫尘的掸子,那柄又长又粗,萧灵灵痒的受不了就是想要个又长又粗的东西赶紧填满,把那柄插在穴里,一下比一下重,可就是没有赵大友操的爽,想到赵大友,失了智的萧灵灵便想着去寻,下床发现腿没有力气,只得真像只狗一样爬,极其狼狈。
也不知是不是被操过,再加上情药,还真就摸高潮了,她爬在地上喊着不够“还要还要……”她用手指扣自己的洞,又捏自己的乳头。
赵大友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嗤笑一声忽视了快被情欲折磨死的萧灵灵,走到桌前就打算写折子,从看到赵大友那一刻起萧灵灵便执着于缠着他,他趴到赵大友身下,用下体蹭他的脚。
赵大友不去看她,掏出了自己的肉棒,至于剩下的可就是萧灵灵自己的事情了。
萧灵灵闻到那股味道就又流水,跨坐在赵大友身上,用自己的阴唇去磨他的肉棒,感受着肉棒变大就一屁股坐下去:“啊啊啊舒服~”
她自己扭着腰,晃着屁股胸往前顶,大胸直接埋在赵大友面上“爽死了……不够不够……痒死了……”
赵大友含住萧灵灵的乳尖,用力吸着“浪货快喂奶。”
“啊啊另一半也要……快动……”萧灵灵使唤到,赵大友啧了声一巴掌扇到了萧灵灵屁股上:“轮到你使唤上我了?”
那骚浪的屁股昨夜被打烂了。今夜在打早就不成样子了,但她却渴望这种感觉,于是主动晃着屁股“啊啊啊骚屁股被打了!”
“妈的浪货,一巴掌拍下去夹得那幺紧。”赵大友便说边扇,扇上瘾了就拔出来,对着大长开腿的萧灵灵那粉白此刻发红的穴来上好几巴掌。”
“啊啊啊别打了疼……”萧灵灵大喊受不了了,可收缩兴奋的穴与她说的话形成对比。阴蒂直接变得比往常大好几倍。
她在情欲的潮水里欲仙欲死,身上粘稠的沾满各种液体,赵大友玩爽了,萧灵灵早不知在这短短几个时辰里晕了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