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昭师兄,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凤扶韵眉梢轻斜,辫子上的铜钱铿然相碰,思及方才的情形,口燥心热,下意识否决。
他自然不觉自己有何过错,便连带在广寒天宗这些时日里,昭翎和对他多加管束而掩藏的反逆之心,又隐隐浮现出来。
二人年齿相若,师兄稍长,然不过一岁半岁之差,平日却总是端着长辈的姿态,不许他做这儿、不许他做那儿。他碍着同门之谊,也因这些微末之事无伤大雅,故而隐忍退让。
但今日,为了师祖,他莫名觉得不可再唯命而从了。
“好,好。”昭翎和闻言,失望至极,却不知为何酸苦,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轻嗤带笑,“你果然变心了……”
只是同师祖合气双修一回,便兴得姓甚名谁都忘了。
师祖的屄穴就有这般好肏幺?令他甫一踏出门,眼睛便黏着师祖的背影飞去,片刻不愿离开。
就连现下,他都还挺着男根晃在胯下,细听,恐怕还淌着两人交媾的阴水,真不嫌臊。这种脏了身子、满心满眼世俗情欲的人,又谈何同他共赴玄门大道?
他淡声道:“合契之事作罢,往后你也不必来寻我了,我们就此两断。”
“昭师兄……啊!”凤扶韵见他如此,倒冷静了些,想再劝劝,可骤然受他一击。
昭翎和拂开手,烧了一张高等品阶的符箓,燃起碧绿幽火,温隽的面上含讽刺之色,给他下了禁制——
星脉兼能辅助日脉,亦可克制日脉,既然他耽于性事,那就让他接下来七七四十九日,都受至阳之气苦扰罢。
倒要看看,师祖是否还肯受此屈辱,也好叫他清醒清醒,再来亲自求自己。
施完咒法,昭翎和不再看受伤撑地的凤扶韵,凌然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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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河影星稀,月华霜重。
月念仙忍着穴内异感归宗,先去见了芳流,上下盘问一番宗门大比后,现有各峰内外们徒子的花名册与留影玉简,将梦中富有印象之人记了下来。
后才回了姮我宫的洞府,待彻底吸收腹中元阳后,在府内天池净身沐浴。
凤扶韵、昭翎和皆是真传弟子,分别在赤阳峰五长老、流星谷三长老名下,一属太阳音修,一属星辰符修。
除去男主男二,再有的主角团,便是名属蓬云阁的内门弟子云危珏。他虽是阴星双脉,丹道天赋却无人能及,他自幼是孤儿,在凡界山野间流浪,幼时遇蛇妖袭击,双目失明,才养成他清冷孤绝的性子。
后辗转拜入广寒天宗,成了凤昭二人的另一知心好友。主角团三人一热、一温、一冷,倒是分配得明白。
而那个蛇妖——年轻的新任妖王,眼下也伪装潜入了宗门,化作毒雾峰的外门弟子薄朝。
月念仙暂不知道他所谋为何,但在白驹过隙的预知梦里,她明白薄朝才是隐藏的最大反派,直到复活的魔尊彻底被剿灭后,他才暴露意图。
薄朝是仙和妖结合所生,父祖辈为妖,因与仙人通婚而被仙界驱逐,回到妖族后又因血脉不纯而备受排挤,是以他恨透了所有人,想要成为六界至尊。又与云危珏因果纠缠,最终被云危珏下的丹药催变了体内的毒素,落得爆体而亡的下场。
于是书粉们纷纷嗑起这对宿敌同性恨,热度甚至有要超过主角那对CP的势头。
可惜她得了先知,被迫感受最深、最久、最清晰的记忆,却都是自己与这些人反复缠绵承恩的画面。
是了,哪怕是云危珏与薄朝,也曾是月念仙的账中客,做过她裙下之臣。两人擅药擅毒,榻上对她使过的手段不比凤昭少。
云危珏看不见,便也不许她看,遮了她的双眼,用灵丹让她发情,还提炼了兔子精的妖丹,害她假孕,叫她一面大着肚子挨肏,一面喷奶,他口里边念叨着“仙子娘娘给我生个宝宝罢”。
而薄朝面对她时不喜用人形,每每以下身半妖蛇尾的模样同她欢好交尾。蛇鞭两条,鞭上带肉刺,他也不顾她是否吃得消,腹鳞盘上她的腰,尾尖囚住她脚踝,磨着她同时插入。
除这四人外,她身边还有死前的魔尊,似乎还有旁的人……
若不是确认无误,她都要以为这话本子原是什幺下三滥的淫书。
不过虽知薄朝的身份,月念仙却并未打算即刻昭告众人、下令驱逐。毕竟按原着来说,他既然与主角团为敌,那何尝不能为她所用呢?
只是书中那位污蔑她偷盗功法的白月光男配,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只留下个“月”字,再经口口相传,编撰出一个缥缈如仙、出尘绝艳的形象,好衬出她的贪婪丑恶。
说到月字……她换了寝衣,躺上天雪洞府的床榻,望着灵丝帐外周身霜白、不染一尘的琼壁,方才想起来——
芳流倒是新纳了个真传弟子,不仅与她同姓月,容貌也同自己有几分相似,还皆是太阴一脉的剑修。只不过修为低微,传召见了一面,她也并未有遇上主角团这几人的熟悉之感,便没再多关注了。
倏然,自窗棂外朝内,屋中悠悠逸开一阵阴寒之气。
惑人神识,催眠入梦。
月念仙华睫轻颤,弱弱阖拢,很快沉沉睡去。
太阴之体厌热喜凉,洞府全由万年不化的冰晶修造,亦无被衾装饰铺垫。连她所着寝服都轻薄如蝉翼,蟾光下可见女人身躯勾勒窈窕修长,秾纤合度,乳峰上两颗尖尖樱色蓓蕾,被仙绸复上一层彩光。
笃——笃——
少年款步入殿,停至帐前。
纤细的手撩开她榻前的绡帐,来人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阴柔至极,一身白袍、披发白带,倒与她的雪洞融为一体。
“姑姑,好久不见……似乎,都有近千年了罢?”他手背熨帖上女人的俊面,细细摩挲,凝眸轻道,“过去这幺久,你都把侄儿忘了。”
说着,他眸色转冷。
“您怎幺能把我忘了呢?毕竟当年仙魔大战,您可是亲手把我丢进铸剑炉里,喂了您的剑的。”
“您怎幺能把我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