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久久地注视着女人姣花照水之貌,视线游曳肆下,落到她起伏的胸口,似凫公英的绒白乳肉上,隐约见细细齿痕。
“……嗯?”月孝恩斜签着落座榻缘,举袖擡腕,指尖撩开她松敞交迭的衣襟,剥出那瓣雪乳。
荷花粉的奶尖颤了颤,弧形的牙印上下阖成一张小口。不难猜,此处经历过什幺。
发现了端倪的矛头,再轻轻嗅闻,又查探出别样的腥涩气息。绝不属于眼前女子的、源自某低贱雄物的气息。
哪个贱人干的?
姑姑怎幺可能容许旁人做这等事?
少年眯着眸子切齿笑,腮帮绷紧,手复又往下探,意图去查验她下方柔软紧窒之地。
咻——
从月孝恩背脊间飞出一道黑影,幻化成玄色的利箭,箭尾燃鬼火,径直射向月念仙的心口,下了死手,竟是要一击即杀!
“且慢,”月孝恩反掌在半空中护住,任由箭头刺穿掌肉,滋滋烧黑新肉,在污血滴在她身上前,霍然收回手,化开长箭,低沉道,“先别杀她。”
那团虚雾这才变成与他身形相仿的纤瘦人形,一袭黑袍,魔角殷红,发尾如血染,默然立在他身后。
没有眼、没有鼻、没有口,唯有一圈圈旋绕的漩涡缀在面上,似能吞没一切生灵的深渊。
“你心软了?”年幼的魔尊厉声质问,嗓音失真而嘶哑。
他飘至女人上方,手掐住她的脖颈,扭头看向月孝恩,在他视线里徐徐收紧,享受她渐渐湿红的表情与细弱挣扎的呻吟:“别忘了,是她杀了我们,还将你与本座囚进那琉璃剑中,日夜受蚀骨之痛。”
“若不是我终于修回一成的功力,趁她闭关之时潜出,怎能轮到我们再见天日、寻她复仇的这时?”
月孝恩这回没再拦他,不过却没忘原先要做的事:“叫这老虔婆一了百了死掉,岂不是便宜了她?倒不如想想别的法子,好好折磨她,令她生不如死,跪地求饶。”
指探进她寝衣衣摆,钻入亵裤,揉到两片肥厚濡湿的香肉,凭着在她佩剑中千百年的记忆,寻到能让她快活无比的女穴,碾着薄薄的口肉,毫不费力地楔入一根指骨。
“唔……唔……”月念仙锁着一对罥烟眉轻喘,凌丽的五官笼上汗纱。
同脉同源,少年的骨肉于她而言极为适配。
被肏开的屄肉还未回归平常的模样,又敏感又活动,紧紧吞吃他的手指,仍嫌不够,吐出泡泡,自然而然当作吸食阳具一般吮吻。
月孝恩觉得牙又开始疼了。
贱人。贱人。贱人。
“她在叫唤什幺?”生前因魔族一生只一爱人故而不通房事、生后又被月孝恩有意养成莽撞粗陋性子的魔尊,垂头盯着那张翕张诱人的嫩口,吞咽唾液,不解问。
这处与他下身,还全然不同。莫名……吸引他,竟难挪开目光。
又因他与月孝恩本为一体,共感之下,被女子媚肉包裹的酥爽触感,也一毫不差传至他身。
月孝恩再插进一指,寻思他又不懂,坦坦荡荡地让他瞧,顺嘴胡诌八扯:“她这里有个洞,若是捅进去,会让她很难受,难受得里面不停流水,所以才叫的。”
“原来如此。”小小的魔尊颔首,学着他伸出指,“那本座也要捅她。”
“慢……”月孝恩抽出指抵住魔尊的手,复原她的衣物,耳尖微动,听见洞府外的动静,净眸轻敛,“有人来了。”
转瞬之间,两人一并隐了身,且一道消去她身上的迷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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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我宫外——
小脸通红、长辫招摇的凤扶韵提着裙摆跑来,像看门犬一般缩在她洞府前,面颊贴着冰冷的门扉,扯着嗓子喊她。
好在师祖名下暂未有新的亲传弟子,这样丢脸也没人会看见。
“师祖——师祖——徒孙好难受啊!”
原被昭师兄下了禁制,他还心痛不已,但适才浑身灼热,念着师祖,男根邦邦硬,他才反应过来,这何尝不是顺理成章亲近师祖的好法子呢!?
凤扶韵想,自己果然天资聪颖。








